第7章“得多疼啊?”(1 / 2)
孙秀才连连摇头。
他可是个读书人,怎么能和猎人这样卑贱的职业同时出现结伴而行,还是让秀禾去,他可不愿抛头露脸地丢人。
梁天恒雷厉风行。
不过多时,就在家门口等着婆媳俩。
秀禾惊讶的发现门口竟然停着一架牛车!
“还有牛车坐!”孙婆子喜出望外,厚着脸皮地就往车上坐。她喜滋滋和梁天恒炫耀:“想来村长也知道我们可是十里八乡唯一的秀才人家,上杆子来巴结我了。呵!”
“这是我花钱租来运皮子的。”梁天恒面无表情。
孙婆子被噎得颜面全无,抱着小包袱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在车上坐着。十几里的山路太远了,她才不会自己走呢!
秀禾脸皮薄,思忖着自家没出钱,便不好意思也坐牛车了。
左右十几里山路,她也不是没有走过。
头顶突然传来梁天恒的声音:“上车。”
“我可以走的。”
“你怕是跟不上速度,跌倒的话,受伤怎么办?”
梁天恒没和小娘子说过几句话,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贴心的话语了。
“那就有劳梁大哥了。”
秀禾不敢反驳壮如黑塔的梁天恒,也明白他的好意,便也上了牛车,坐在婆婆身边。
梁天恒将这几日打猎来的猎物收拾妥当,另带了两框山上的干货。
秀禾揣着自己刚刺绣好的手帕。
孙婆子死死盯着自己的儿媳妇,一行人各怀鬼胎,就这样出发了。
山路漫漫,牛车颠簸。
秀禾坐在梁天恒狩猎得来的皮毛堆上,再下面还有一层厚厚的稻草减震,居然一点都不难受。
牛车轻轻摇晃。
铃铛声阵阵,催人入梦。
秀禾目视前方,看着梁天恒牵着牛大步迈进的样子。
好高好壮,得是这样的汉子才能做得了猎人吧!
他单枪匹马打死过一只老虎,这等伟业,她自己的相公应当是做不到的。
乱世之中,只有这样的人才会丝毫不恐惧旁人的欺负,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这般壮实,若是要孩子的时候,他媳妇得多疼啊。
如她相公孙耀祖这样文弱的书生,要孩子也疼得她受不住,那梁天恒力气这般大,岂不是要出人命了。
想起床榻上那些迷蒙的痛苦,秀禾不禁恐惧地打了个哆嗦。
唉。
不能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孙婆婆在牛车上已经睡着了。
远处传来几声清脆鸟鸣,秀禾好奇望过去,看见几只绒团子嬉闹枝头。
梁天恒突然开口:“是麻喜鹊。”
秀禾瞪大眼睛,诚心诚意地夸赞道:“几声鸟鸣就能认出来!耳朵真好使。”
“猎人都是这样的,细微的脚步声也要捕捉到,不然…就等着死在大虫口中吧。”
梁天恒扬了扬下巴,示意秀禾去看牛车上的虎皮。
秀禾赞叹不已,突地又想起了更关键的事情。
昨夜自己的动静不小,仅有一墙之隔,岂不是被梁天恒听得清清楚楚。秀禾小心翼翼试探:“昨夜您休息得怎样?我家里养了一些鸡,或许打扰到您。”
睡个屁!
又哭又叫的,非礼勿听的动静他又不能将耳朵堵上。
梁天恒斜眼看着小娘子红透了的脖颈,说道:“在山林里最细微的声音也要听到。而到了村落里,放松了那根弦,睡着后就是打雷我也听不见。”
原来是这样,秀禾很明显地松了口气。
“没打扰到您,真是太好了。”
梁天恒侧头,看着秀禾脸上表情变化半天,觉得甚是有趣。
“你们家房子很棒,一点都不漏风。”
“我将所有缝隙都用泥巴混着稻草糊好了,当然不会漏风。”
“这法子倒是巧。”
“是我爹教我的。”说到父亲,秀禾心里又是难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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