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白色文鸟(2 / 3)
他拉门的手顿住,看过来,“剩这么多,不喜欢吃吗?我没放葱姜蒜。”
“是你做太多了。你还吃吗?我给你拿筷子。”
他说不用,坐下捧起她的碗就开动,孙露也没说什么,拿了鱼食,在餐边柜边上站着逗缸里的鱼。
那长着瑰丽尾鳍的漂亮雄鱼,跟着她指头上沾着的一小片鱼粮上蹿下跳,几次跃出水面抢食,都被她给躲开。
她大发慈悲地将指尖鱼食碾下去。可怜的小鱼总算得偿所愿,吃到了美味加餐,贴着缸壁游了两圈,见没有更多奖励,这才钻进了水草。
陈旭冬端着饭碗,看着那条鱼,咀嚼速度都放慢,大有同病相怜的感觉。
“孙露。”到底是他先耐不住,把她的剩饭吃个干干净净,抽纸巾擦嘴问:“你前面说你考虑清楚了,到底考虑什么了?”<
孙露反问:“不是你说你不吃亏,让我自己回去想清楚吗?”
他沉下声,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所以那就还是那个意思,玩玩而已,不许当真。
陈旭冬沉默地咬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餐椅刺耳地划过地砖,他起身拉过她,二人贴的很紧,孙露背靠餐边柜,她偏头往后看了看,都怕自己挤到鱼缸。
下一瞬下颌便被男人捏着转回来。
“啊…”她说了她落枕!
“…弄疼你了?”
“嗯。”
“对不起…”
托在她下颌的手掌缓慢摩挲着来到耳侧,最后稳稳在她后颈着陆,拇指指尖若有似无划过她佩戴的银色耳钉,还有柔软温热的耳垂。
她没看他眼睛,只是目不转睛盯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还有他因深呼吸过度起伏的胸膛。
他身上有种她喜欢的味道,是那种自然清冽的男性气息,不是体味,也不是恼人的男士香水味。
他们默契地从彼此身上气味开始感受。
陈旭冬发现她身上主要的香气来源不是头发,而是双手。孙露日常用粉笔,手长时间干燥,需要涂大量护手霜,她不喜欢用太香的,现在涂的这款不凑近闻,闻不到那股樱花淡香。
这破解了陈旭冬这段时间以来的困惑,他偶尔会若有似无闻到这个香味,多是在她出现的地方或是小航的作业本上,原来是她的护手霜。
陈旭冬握着她的左手手腕,凑到鼻尖闻了闻,确定了就是这个香气。
鼻尖蹭得她掌心痒痒的,孙露往回抽了抽手,被他捉住,环上他的脖颈。她的气息已经乱了,针织衫解开掉在地上,连衣裙的细带滑到手臂。他用力抓她,隔着薄杯,刚好一握。
这次是真弄疼了,孙露皱起眉,看向他的眼神却是带着期冀的。告诉他她不排斥这一点点充满掌控欲望的疼痛。他受到鼓舞,手掌贴着细腻的皮肉挤进钢圈,捕获住可爱的白色文鸟,和它粉红的鸟喙。
陈旭冬一手贴住女人后腰,垂首耐心地亲吻。
他总尝到一股甜味,额头抵着她的,“孙老师嘴巴涂的什么?”
“…唇蜜。”
“难怪像蜜一样。”粘粘的,还有点甜。
连衣裙领口卡在胯部就下不去了,他胡乱摸索着找寻拉链,想以此作为突破口,将她剥脱干净。
她却攥住拉链不放手,呼吸杂乱,“不可以,要过几天。”
他秒懂,但有点不想就此罢休,干燥的掌心将她搓弄得像节脆嫩的小茭白,“怎么这么不凑巧?不是骗我的吧?我验证一下?”
“神经!”
“我洗过手了。”
孙露脑袋都红了,“是洗没洗过手的问题吗?”
他闷声发笑,把脸埋进她颈窝大狗般蹭蹭,“那怎么办?我们想点别的办法?”
孙露让他粗硬的发质蹭得好痒,身体直往边上歪,“你自己想办法吧,我帮不了你。”
“不好吧,你人都在这,让我自己想办法?”
“我人在这怎么了。”孙露推开他,勾着肩带把裙子穿好,给他指明方向,“走到底那扇门就是洗手间,你想用多久就用多久。我要去洗碗了。”
近二十分钟后,洗手间门开,他速战速决走出来,孙露已经把卧室整理好,坐在书房办公。
书桌就摆在窗下,窗帘一看就是她的品味,淡绿的遮光帘敞开着,轻薄的纱被微风来回抚动。窗外就是夕阳,她坐在桌前,穿的还是那件吊带连衣裙,罩着针脚稀疏的针织外套,后颈光滑白净,带着两条胳膊搭在桌上,一侧肩带伴她书写的动作轻微滑落。
他走过去,指尖小心翼翼勾着那细带,拨回她肩头,“那我走了?明天想吃什么?”
孙露回头看一眼,又埋头备课,“汤能带吗?陈旭冬,我想喝个汤。”
“鸡汤喜欢吗?”
“还行,挺喜欢的。别放香菇,我不吃香菇。”
“真挑食。”他嘀咕,“好了真走了,明天五点再来给你送温暖。”
孙露说了声拜拜,“开车慢点,路上小心。”
话音刚落,耳根被人“啪叽”亲了一口,下巴青茬刺得她小声惊叫,她扭转身,肇事者已经逃逸。
客厅传来陈旭冬不远不近的声音,他好像把什么东西拍在了餐桌上,“这个放你家,省得我带来带去。”
等听到关门声孙露才端着水杯走出去,意料之内地看到桌面上躺着一盒大号超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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