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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丁莹的游戏规则(2 / 3)

此后三天,一直没有丁莹的消息,也没有看到过她。

我想,游戏应该就这么终止了,她不来找我,也许她见我只是为了一场游戏。

游戏就游戏,反正生活还要继续,考试还要继续。我依然像患了“无女友综合征”一样,在闲暇时无休止地在校园里走来走去。

回到寝室上网,才发现很久没有看信箱了,信箱里塞满了邮件,什么人的都有,老同学、网友什么的。有一封带有一整排“”号的邮件让我一愣,发信人一栏写着“丁丁”。

打开最早的一封,才知道信是丁莹发来的。

“那天,我在同学的怂恿下,躲到爱情树丛后面,我认为她们这种鬼把戏是最无聊的举动。我等了一会儿,你出现了,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那么大胆,敢在那里唱歌,而且是那么自然洒脱。我以前见过你,只是没有说过话,也许你见过我,也许没有。偶尔我在走廊与你擦肩,我会忍不住回头看你一眼。不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但我敢肯定,我的心是愿意转过身回望你的。你很特别,你知道吗?宁不悔,我经常默念着这个名字。你是一个有趣的人,经常听说关于你的一些趣事,很久以前便想与你认识,但一直没有机会,这次是什么呢?是什么让我们相遇又相识呢?你想过吗?

“真抱歉,我不应该不告而别。从宋时雨那里得来你的电邮地址,希望你可以看到。我想了很久,也许这种游戏对你不适合,我只是不想再让这种游戏继续下去,希望大家可以重新来过,所以我决定暂时离开。我不知道我如今和你是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状态,是继续还是结束,我还在考虑之中。

“女友说我应该见见你,把事情说清楚,不该这样不了了之,对你不公平,对我也不公平。”

……

还有几封信,我看不下去,眼睛有些湿润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她算不上是我什么人,也不知道为何而感动。刚下了线,电话铃就响了。

我接了电话,电话那边是一个女孩的声音:“是我。”

我一下就听出来,是丁莹的声音,真的是她。我忙问:“你在哪里?”

“你的楼下!”

我推开窗子,果然看到丁莹就在楼下,在她的身边,还站着宋时雨和林溪。

后来,我和丁莹在学校路边的街角聊了几句,当时,四周布满小贩的叫卖声和汽车的喇叭声,空气中弥漫着油炸食品的气味。

我们两个都很拘束,她站在我对面,手扶着学校的栏杆,眼睛看着脚下的杂草。

她说:“我最近学习很忙……”

她神色慌张,把脸转向街边杂乱的人群,之后又后退了几步,与我的距离也远了好多。后来,两个人的距离大约有三米开外,我们两个说话时声音很大,如果太小彼此就什么都听不到了,以至于我们的谈话成了当街说相声,路人都可以听到。

我问她,为什么这个样子?

她说:“我怕我妈,如果你知道我妈是谁的话,你也会像我一样紧张的。”

“你妈是谁呀?”她的话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她笑了笑,说:“改日再告诉你吧!”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像周恩来会见尼克松一样。我也伸出手,我们像两国元首一样亲切地握手。

她说:“从此,我们便是好朋友了。”

我说:“好啊!”

她又小声对我说:“不要对别人说你是我的好朋友,因为我妈妈不让我和男生做朋友。”

“你妈妈会认识我?”

“反正你要小心。”

我认真地点点头:“这也是游戏规则吗?”

“算是吧!”

面对着这个神秘兮兮的丁莹,我感觉特别有意思,接下来没准儿还会有什么别的游戏规则。

)第四节游戏规则(三)

一天上课,教语文的杜老师拿出了一本《萌芽》杂志,说上面有个“新概念作文大赛”,希望同学们踊跃参加。后来杜老师又讲了一大堆参加此次大赛的好处,我一点都没听进去,因为当时我正藏在书桌下专心致志地看几米的绘本《1.2.3.木头人》。

下课后,杜老师把我叫到她办公室,第一句话就是:“你一天怎么就跟一个木头人一样?上课也不注意听讲。”

说完,她把那本《萌芽》杂志递给我:“拿回去好好看看,我觉得你参加这次比赛还是有希望的,老师支持你。”

我认真地点点头,鼻子里有点发酸,我误会了老师的意思,说实话,杜老师确实是一个好老师,特别是对我。

中午的时候,我从食堂吃饭回来,在楼梯口碰到了丁莹。其实也不是碰,她是早早等候在那里的。

她把我叫到一边,很诚恳地对我说:“有事求你帮忙。”

丁莹求我办事,我当然义不容辞:“行,什么事,说吧。”

丁莹从包包里掏出一本《萌芽》杂志,递给我:“你也许也有吧!帮我写一篇文章,我也想参加比赛。”

“好的,没问题。”

“写完后用寄信的方式寄给我,要打印稿,这也是游戏规则。”

丁莹问一个星期能否完成,我拍着胸脯说没问题。

一个星期后,我写完了两篇参加新概念作文大赛的文章,一篇交给杜老师,另一篇寄给了丁莹。

文章交上去没两天,我就又被杜老师叫去喝茶了。我看到杜老师桌面时,顿时傻了眼,因为我前几天写的两篇文章都摆在那里,我的是手写稿,丁莹的是打印稿。杜老师指了指属名丁莹的那篇问我:“是你写的吧?”

我不敢隐瞒,只好点头承认。

杜老师没说话,只是用笔在属名丁莹的那篇文章上改来改去。我站在那里,觉得甚是无聊,环顾四周,发现杜老师桌子的玻璃板下压着一张照片,照片里有两个人——丁莹和杜老师,照片中丁莹表现出一种很不情愿的样子。我这才知道,原来丁莹是杜老师的女儿,可既然是母女,为什么看起来又那么别扭呢?

杜老师改完属名丁莹的文章,把“丁莹”二字改成了我的名字,然后,头也不抬地说:“你可以回去了。”

“真的?没有别的事了?”我说。

“没有了,你回去吧。”杜老师轻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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