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烫伤(2 / 4)
齐大姐不想砸了自己的招牌,还是做好东西,剩下的一点卖不出去,自家人可以当夜宵吃。要是剩太多,也是自家人吃,隔天吃。齐大姐做鱼丸都是算定做一些的,不是她不想多卖出鱼丸,而是她不能确保自己能卖出去多少鱼丸,还是得稍微看一看。等时间长了,有了稳定的顾客,齐大姐也就能大致算一下,也许就能多做一些。
齐大姐摆摊的时间还不是特别长,她更求稳。
“老板,来一碗鱼丸。”有人过来买鱼丸。
“好嘞。”齐大姐急忙去煮鱼丸。
齐母被齐二哥说了之后,她没有跑去说齐丽雅了。不然,齐母还想着要找个时间去找齐丽雅,跟齐丽雅好好说一说。
齐母不怕被齐丽雅跟齐大姐说,她怕被齐二哥说。齐母以后还得靠着齐二哥给她养老,要是齐二哥对她的意见太大,齐二哥以后不多帮衬她,那她就不好办了。
这也是齐丽雅有时候不爱多说齐母的原因,多说又有什么用,万一齐母脑子发癫,齐母跑去记者的面前乱说,非得纠缠齐丽雅,那齐丽雅该怎么办?
有时候,不用自己出手,让别人出手,反而能达到更好的效果。
齐丽雅昨天晚上在酒席上摆出自己的态度,她不认为自己让齐三姐太难堪了,但是齐三姐跟齐母都感觉到了憋屈。齐二哥夫妻懂得看其他人的脸色,他们也知道要怎么做。
齐二哥夫妻确实不用祝家多帮衬他们,但他们得罪祝家也没有一丁点好处。齐三姐是嫁给稍微有钱一点的人,那也没有多大的用处,齐三姐不可能对齐二哥这些人好的,齐三姐首先做的就是显摆。
齐二哥还跟齐母说了,让齐母出去的时候别乱说,别说什么齐三姐更加孝顺,那是让人笑话的事情。别人还不知道齐母么,齐丽雅给齐母送首饰的时候,齐母跟茶餐厅的员工说齐丽雅不懂得送东西。真当别人是金鱼记忆,七秒钟就忘记曾经的记忆。
那些员工都是记着的,很多人都记着。
齐母要是在员工的面前说,别人问一句:哪个女儿送的首饰更加贵重?
齐母要违背良心,违背事实,去说齐三姐送的首饰更加贵重?还是要说礼轻情意重重?
茶餐厅的那些员工没有少得到齐丽雅的馈赠的,齐丽雅没少给那些员工一些福利,哪怕只是一些水果之类的东西,那都是白得的,反倒是齐三姐总是去茶餐厅拿东西,齐三姐对员工也更加刻薄。齐三姐认为齐母给那些员工工资了,那些员工就该做好,那些员工不应该总想着福利不福利的。
齐三姐就是觉得齐丽雅能做那些,自己不能做,这才说那些话的。
真当别人不知道齐三姐的那些看法吗?
别人都是知道的!
这不,当齐母带着齐三姐送的项链去茶餐厅的时候,有员工就在那边说这一条项链看上去不像是新的,说是齐三姐好像戴过了。
“这不是你们家三妹戴过的吗?”钱姨小声地跟齐母说。
钱姨记得齐三姐戴过,有其他员工也记得。
“她戴过?”齐母疑惑。
齐母以为这是齐三姐买来的新的项链,怎么可能是齐三姐戴过的呢?
“对,戴过一两次吧。”钱姨道,“有一次,你好像没有在店里。三妹跟人撞上了,还跟人差点吵起来。三妹当时就是戴着这一条项链的,她当时还捂着项链一下,跟人说她项链要不少钱的。”
“……”齐母真没有想到有这样的事情,她以为齐三姐送的是新的。
齐丽雅等人没有去关注齐三姐是不是戴过这一条项链,就算他们看出来的,也不会觉得这有什么毛病,也许齐三姐已经跟齐母说了呢。
但是齐三姐没有跟齐母说,她用盒子装着项链送给齐母,还在那边说项链要不少钱。齐三姐觉得自己有送首饰给齐母就不错了,这确实是她买的,她买来项链送给齐母,这也不算是撒谎,她自己又没有戴多少次的。
齐三姐还觉得这一条项链有些晦气,她戴着这一条项链,谈合作没有谈成功。只是这话,齐三姐没有跟齐母说。
这不,齐三姐现在有了更多钱,她就把这条项链送给齐母了。要是齐三姐没有嫁给葛杰,估计她还不可能把这一条项链送给齐母。齐三姐是花了不少钱买的项链,主要是针对她以前的工资。对现在的齐三姐,这条项链就是便宜货。
“我听说她当初花了两月工资买的。”钱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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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要不少钱了。”齐母的表情有些尴尬,但是还是说了这些话。
齐母有点心塞,她想要把这一条项链解下来。可是就算现在解下来,茶餐厅的员工都已经看见了。齐母本来是想着别人问她怎么戴着一条新项链,她就说是齐三姐送的。齐母想着自己不去说齐丽雅,儿子也就不会不高兴。
谁知道事情变成这个样子,齐母不是嫌弃齐三姐送的是齐三姐戴过的,她觉得齐三姐应该跟她说一声。如果齐三姐说了的话,齐母就不会显得这么被动。
“你们家三妹不是又嫁过人了吗?还嫁给一个有钱人。”钱姨想到了一点。
“是挺有钱的。”齐母道,“节约是美德。这一条项链还是不错的,三妹的两个月工资不少了。”
齐母只能这么说,她内心舒不舒服,尴尬不尴尬,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齐母心酸,三女儿怎么能这个样子,不说清楚一点。三女儿说清楚了,自己这个当妈的还能那么计较不成吗?
以前,齐丽雅送旧的东西,说是旧的东西,其实齐丽雅自己都没有怎么用,还很新,看上去跟全新的一样。齐丽雅送了,齐三姐阴阳怪气的,齐母也说让齐丽雅不要送,齐丽雅就不送了,要送就送新的。
好了,回旋镖来了,齐母收到齐三姐用过的项链。齐母只觉得心里有一口气,上不上,下不下的。
齐母想要给齐三姐找理由,找什么理由呢,节约是美德。
齐母嘴巴上说出来那些话,心里却不觉得。
“也许是三妹刚刚嫁过去,还不方便。”齐母又说了一句。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小女儿嫁进祝家那样的人家,她没有嫁过去之前都能给你们买好的东西。”钱姨道,“这人跟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会不会是你这个三女婿比较小气一点,二婚到底是二婚的。”
钱姨是跟着齐母做事多年,她敢说这些话。要是换成其他年轻一点的店员,那些店员就是私底下说一说,他们不大敢在齐母的面前说这些话。
“不是我要非得要跟你说,是怕你当成新的。”钱姨道,“要是被其他知道的人看到,别人还当你把三女儿不要的东西当作宝贝。你小女儿那么贵重的东西送给你们,几乎全新的,你不还说不好吗?”
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我,这就是齐母的想法。
齐母心里难受,她真想一把就扯下脖子上的项链,最终还是没有当着钱姨的面扯下来,而是借口去卫生间,这才摘下项链。
那些普通员工不敢多问,钱姨看到齐母这样,也没有多去问。他们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了,一定是齐母内心难受了,齐母才把项链摘下来的。
茶餐厅的这一段小插曲,知道的人还不少。
有员工跟家里人说,家里人又跟别人说。知道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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