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r.路瑛(3 / 4)
盛太太?
我把手机扣进包里,没再回。
他最后一句回复,证实了我这部分猜想。路子豪跟盛安路认识。
紧接着,浓浓的疑惑如同一个云团,逐渐发酵充斥我的胸腔。
路子豪。
他跟盛安路?
他俩怎么认识的?我之前从没带盛安路见过路子豪!
*
回到家,钟点工阿姨还没来,屋子里静得很。
我一进门,先站在玄关发愣了好几秒。
鞋柜上那一排快递还在,透明塑料盒安分地躺在最上面。
周警官那句嘱咐又在脑子里响了一遍。这诡异的现实也害得我疑神疑鬼。难道他们已经掌握了什么?就等着我招?可我是真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认命地去洗了个手,戴上乳胶手套,把盒子拿到餐桌上。
这次没有上次那么草率,我小心翼翼地操作。
盒子“咔哒”一声开了,棉絮还是那层棉絮,灰白干巴薄片也还是那样。可大概是换了角度,再看一遍就完全不是一个味道了。
我把手机手电筒打开,从侧面照过去。光打在那片东西上,细纹清楚了不少。
有一片边缘处,隐约能看出弧线,弧线下面是更细小的条纹,浅得几乎看不见——像是被放大了一百倍的指纹,又什么都不像。
棉絮底下压着一张折得很规矩的小纸条,上次我根本没注意。这次我用镊子把它夹出来,小心展开。
纸条被剪掉了一大块,只剩半截印刷字。
【s#2】
下面是个被撕掉一半的标签。
我呼吸一滞。
这东西不像是值得特意买的手工艺品,倒更像实验室的垃圾。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有人在楼下遛狗,狗叫了两声,还有学生跟它欢闹的声音,很快两方都被主人喝住。学生们下课了,饭菜的香味也逐渐飘向每一层。
我跟鲜活的世界仿佛离了很远。
只顾着专心致志地做目前的事:重新把纸条塞回去,再次看向那薄片:静静躺在那里,无声无息。不太平整,小而薄,却一点点把所有声音都吞没掉了,我的眼前一时之间只剩它们。
眼熟……说不出来,奇异的眼熟。
好像最近才在哪里看到过类似的东西。
我的脑子虽然学习不太行,其他方面一直很好用,最近却总是感到挫败,回忆、分析都没那么灵光了,气喘吁吁的脑子跟老狗一样,无论怎么跑都吭哧带喘费劲巴拉的。
周警官说他可能在羊城,羊城派出所的铁门,纸醉金迷的kv,喝多了扫黄被抓,这几个画面立刻栩栩如生地浮现。
我想对陈一文来说,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那样了。
可现在,更糟糕的可能正悄然浮出,它只露出了狰狞的影子,我背上已然唰地出了层薄汗。
我赶紧把盒子盖上,塞进一个干净的塑料袋里,又塞进鞋柜最上层。
它只是普通杂物。别多想了。我告诉自己。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周奕:陈女士,刚刚技侦同事反馈,盛先生的手机十九号中午过后在羊城有过一次定位,之后又关机了。晚上开了一次,后面关机没有再开过。】
我靠在鞋柜门上,指尖有点发麻。
她又发来一条:【有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联系你。你有什么想法也及时告诉我。】
我盯着那行字,很久没动。
羊城。手机定位。
这几个字看上去令人安心。某种程度上讲,我是有不在场证明的。
可是,他的手机,4月19号下午一点三十五分前后,明明就在我们主卧里,放在他枕边。我连滚带爬出去时,分明看到了深蓝色手机的一部分。
……算了。
我不能再浪费我的脑细胞了。
盛安路和他的破事,现在在羊城也好,在哪儿都好,江河湖海大千世界,不关我的事。
我闭上眼睛,睡了个午觉,幻想着一觉起来就能回到我自己的身体里。
*
盛安路失踪一周,我做陈一文竟也开始逐渐熟练。
每日有热饭热菜吃,盛家找的这个钟点工阿姨属实有两把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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