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奇耻大辱(2 / 2)
那女人就这么闯了进来——
不知廉耻!
“深哥。”蕙兰见他已经脱衣,现在露着大半肌理清晰的漂亮胸腹,不由得一阵脸热,不过她想起和他的约定,并未避开,反而大胆地多看了几眼,“我忘了这屋没有炭盆,不冷么?”
严谌不自在地拢了拢衣襟,对她的恶感愈发浓烈:“不冷。”
“那,我冷。”她只在娘房里放了炭,猜想赵深是不愿她费事才这么说,搁下盆便朝他走近,“深哥抖了呢,再不怕冷,我也弄着吧。”
严谌狼狈地后退半步,蕙兰忽然眉头紧锁,声量高起来:“你这手腕——”
她匆匆抓住他的胳膊撸起袖子,果真见到个鼓起的大包:“骨节脱了,肿成这样,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怎么能让你独自待着?”
严谌抖得更厉害了。
蕙兰扶着他坐到床边:“内伤我看不来,这些我是会的,深哥,你该知道不管不顾以后这只手要废的,怎么这么不上心?”
严谌被她吓住,敷衍道:“我只急着回来见你们。”
蕙兰这下真红了脸,但没有闲暇顾忌,专心帮他复位,可才动一下,他立刻痛呼出声。<
几次不成,蕙兰心疼极了,努力想法子叫他分心。
严谌长睫颤动,眼角有些湿意。
她抿了抿唇,忽然勾住他脖颈,仰头吻上去。
嘴唇是软的,舌更软。
深哥身上有股香味,她说不出那是什么味道,但无论如何都喜欢。
见他呆怔地睁圆了眼睛,蕙兰趁其不备猛地用力,猝不及防传来的尖锐疼痛让严谌眼里雾气凝出一滴泪珠,滚落下去。
她慌忙拿板子和布固定他手腕,替他吊起来,才终于能安慰他。
蕙兰小心翼翼抱住他,掌心在他衣衫单薄的脊背摩挲着。
“不疼了,不疼了。”
原本不断的疼痛的确在这之后消失了,但——
严谌不可置信地咬紧了牙关。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
她竟然胆大包天至此!竟敢如此淫辱他——
罪无可赦!
寡廉鲜耻!丧伦败行!恬不知耻!
简直奇耻大辱!
他太过震惊,以至于没有心思对蕙兰后来的拥抱另寻辱骂之词,但她随之而来的举动才真正令他心神俱震。
她开始脱他的衣服。
“深哥,一只手不方便,我替你洗吧。”
“不——”他用力推开她,扯着发僵的面皮扬起笑,“不必,不必。我自己来。”
因怒意发红的脸成了羞赧的表现,蕙兰垂眸轻笑:“好,别伤着自己。”
她转身踏过门槛那一刻,严谌猛地砸上门。
……他要杀了她。
严谌咬紧牙关,一边用着粗糙的布巾擦拭身体,一边发誓。
他要杀了她。
-
蕙兰从院内雪地里扒拉出一只麻袋,再从里头掏出一只鸡,预备炖上。
今年七八月时,蕙兰用存下的钱买了五只鸡崽。娘身体不好,鸡养大了可以生蛋,每日给她吃些,剩下的还能再卖钱。
到这时候,它们已经快要长成,外头太冷,蕙兰把鸡养在柴房,没留意窗子不严实,黄皮子钻进来,拖走了一只,咬死了四只。
她气急了,拿着弓箭进山,循着踪迹找过去,射死了它,算出口恶气。但听到赵深回家的消息,蕙兰一时又有些惶惶。
蕙兰不信五仙,但有许多人是信的,且说得头头是道。她难免胡思乱想,怎么偏巧黄皮子吃了鸡,深哥就回来呢?万一是它保佑他平安到家,所以取用贡品,岂不是她做错了?
想归想,被咬死的鸡还是要吃的。
放进雪地里之前,死鸡去过内脏,但未煺毛,蕙兰一面用热水烫,一面想,如果真有什么报应,尽管冲她来吧。
他在她身边,她便什么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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