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和好如初(2 / 2)
他的长发如绸缎一般铺散,有数缕披在她身上,夜色朦胧,那张脸隐去气势,显得无害而俊美,比工笔画中的繁花更引人注目。
像话本里的山精鬼魅。
蕙兰恍惚一瞬,挪开眼,他又不依不饶地问:“明日看吗?后日?”
“你什么时候得闲,什么时候看。”
严谌得到回答,心满意足,不雅地朝下拱了拱,耳朵贴在她小腹,听了许久:“没动静呢,我以为未出世的孩子也会动。”
蕙兰抿了抿唇,不搭腔,他又自顾自道:“取什么名字好?”
室内静默半晌,灯火猛地一跳,她忽然僵住,绷紧了脊背:“起来、起来……”
蕙兰死死攥着锦被,呼吸一时滞涩黏腻,泛起潮意,耳尖也烧了起来。双膝俱被握住,她无可奈何,只好尽力咽下快要溢出喉口的呻./吟,不发出半点动静。
严谌却像是故意折磨她,非要逼她开口,任她连番震颤,始终不愿停手,直至蕙兰哭出声来,气恼地骂他,才温顺地回到枕边,弯起带着水迹的唇,与她十指相扣。<
“从前吵闹着要我万事同你商量,现在却什么都不同我商量。”他又开始掐着那种怪异的腔调在她耳边说话了,“蕙兰,我以为在围场时,我们已经和好如初,你仍在生我的气,所以不理我吗?”
“我不敢生你的气。我哪里敢生你的气。”她忍不住挖苦,只是说不出重话,在她听来,就显得太像寻常夫妻口角了。
蕙兰越发难受,似乎被白日里起伏的心绪影响,情动时流的泪怎么也止不住,方才握着她膝头的手替她擦拭起来。
蕙兰只觉得一切都很荒唐,不明白怎么会到现在的境地,怨他,又怨自己。
“我错了。”严谌好声好气道,“哪里惹着你不高兴了,和我说便是,闷着不说,我要怎么猜得出?”
“那都是我以前真心实意和你说的话。”蕙兰更不高兴了,哽咽着说,“原样拿回来用,改也不改。”
“我也是真心实意的。”
可她如今做不到真心待他了。
蕙兰侧身躺着,背对着他,任由严谌靠过来,不再理会他,渐渐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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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三日节假,严谌都待在府里,寸步不离守着蕙兰。
终于能脱身时,蕙兰去看赵深,他早已醒来,郎中给了几副药,她一一听了嘱托,便带他去新置办的院子里。
位置远在城郊,虽然来去麻烦些,但是远离侯府,能安心许多。
赵深待蕙兰与旁人不同,每每见她,神色就变得很差,在马车上也是这样,她只好问他:“你讨厌我吗?”
赵深四下打量,左看右看,偏不看她。
“不讨厌。”他又皱起眉,“但和你在一起,头会疼。”
蕙兰闻言一怔,随即朝他道:“深哥,商队已经把你卖给我了,过段时间,等你身体好些了,我带你去江陵。”
他毫不犹豫道:“不去。”
“为什么不去?”
“我要去北地。”赵深笃定地说,“我生在北地,是北地人,我要回我的家。他们要带我来西京,你要带我去江陵,但我只想回北地。”
“更何况,我不曾签过卖身契,你给了他们钱,是他们骗你,与我没有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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