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知情识趣(2 / 2)
“那他有没有对娘娘做什么呀?我走的时候……他的脸色好难看……”
蕙兰又安慰两句,甚至抱了抱菱角,才打消了她要随她改嫁的心思。
蕙兰陪着她和怀瑾过了半日,用了晚膳后,回到崇宁殿,满桌子饭菜齐整地摆着,而严谌独自坐着,看向她的目光十分不悦,隐隐透着一丝……
委屈。
“怎么不吃?”
他耷拉着嘴角,委屈地说:“孑然一身,味同嚼蜡,食不下咽。”
蕙兰哭笑不得:“怪不得怀瑾挑食,原来是随了你的毛病。”
严谌闻言将眉一挑,那点委屈立刻转成了怒气:“不许在我跟前提他。”
“你和连走路也不会的孩子置气是做什么?”
严谌冷哼一声,觉得她根本不知情识趣,万分不解自己怎么就这么快对她动了心……
蕙兰执起筷子,温声道:“想吃哪道菜?我给你夹。”
被打了个岔,严谌便再想不起那些乱七八糟的了,骄矜地扬着下巴:“白玉羹。”
蕙兰想了半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才知道他说的是豆腐汤,替他舀了一碗放到手边,发觉他目光冷冷的,便莫名道:“又怎么?”
他毫无缘由地再次悲愤起来。
这种古怪的悲愤持续到入睡仍未消退,睡前,蕙兰拆发髻时,注意到镜旁摆的玉兰花已经蔫了,不由得叹了一声。
年少的严谌固然新鲜,那个牵着她的手、每日摘花来送她的严谌,才是她熟悉的严谌。
花随时节变化,他的爱从来不变。
严谌本就憋着一肚子气,此刻见她望着玉兰失神,脸色更沉。
这崇宁殿,他不知道来历的一切,全都与以后的严谌有关,他厌极了这种身为局外人的感觉,不知她的过往,不知她和自己的过往,更不知她为何而叹。
她上了榻,严谌躺下闭眼,却半点睡意都没有,耳朵留意着她的每一个动静。
她何时躺下,呼吸何时放缓,有没有靠近他……若她想亲近他,他会容忍她的放肆。
但她不曾逾矩,就像昨夜。
就像他们仍是陌生人。
黑暗里,他睁着眼,眼底一片执拗的水光。
她以为他是后来的严谌时,那样待他,偏偏这时守起了规矩。
严谌想,真不甘心。
-
蕙兰一向睡得安稳,极少做梦,今晚,却做了个怪异的梦。
梦到有只潮湿的蛇缠着她,挣脱不得,热意侵人。
锦被仿佛没有紧密地盖在身上,竟使蕙兰在热的同时,感觉到一丝凉意。
她蒙昧地睁眼,下意识喘息一声,发现那并不是梦,幽微的月光映着隆起的被子,她抬腿便踢,有些恼火。
她的足抵在他肩头,他不肯离去,她咬着唇,暂时想不出应对的法子。
怎么无师自通了?
室内响着微弱的、濡湿的动静,蕙兰将声音压在喉间,许久之后,他才爬回枕边,紧紧抱着她,将下巴搁在她颈窝。
“……发什么癔症……”
严谌理直气壮道:“我饿了。”
“你饿了就去吃些正经吃食。”蕙兰拿指头抵着他的头,把他从身上推开半分,“何必折腾我。”
严谌不满地哼了哼,一只手松开了她。
片刻后,蕙兰拧起眉头:“什么东西……”
他恶劣极了:“方才……你使在我身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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