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何至于此(2 / 2)
从靖的功劳便是他的功劳,哪怕这功劳是他不稀罕的,仍旧是他的。
严谌听她这话,冷笑不止,想到关裕来也未来,就隔着虚空占了他的功劳,心底戾气翻涌,实在忍无可忍,当即寻个角落叫来从靖,朝他吩咐道:“村里有户人家姓关,你替我找一找那个叫关裕的,不论使什么手段……我要他死得彻彻底底。”
这等斩草除根的事,本就是从靖做惯了的活。他垂首应了声“是”,悄无声息退到隐秘之处。
蕙兰出了通汗,要沐浴,严谌往房里搁了三个炭盆,又觉得她退热不久,尚且没有恢复,力气不足,手脚发软,非亲手替她洗不可,蕙兰心里对此类新鲜事有些发怵,但拗不过他,只好答应。
室内燥得很,蕙兰半点不觉得冷,那双拿着澡豆和布巾的手才真正令她打颤,可比北地的寒风管用多了。
思及在客栈时严谌哄她那话,什么想不想生孩子,她最清楚,蕙兰便脸热,算是半由着他,予取予求,不过他顾忌她身体,没真的折腾,只是动了动口,叫她又哭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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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意是个特别的东西,有时在平和的幸福中消磨,有时在激烈的争执中变得更深。
蕙兰察觉严谌待她的脾气又好了许多,不再无缘无故甩脸色,她与他讲话,他真的会听。
他倒没有诓她。
在这之后,灶房的水不会再自行满上,但严谌已不让她早早起来,挑水的活被接了过去,至于做饭,他也在学。
蕙兰不明所以,觉得他如今多有变化,可这些实在算是好事,她便欣然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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