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天干物燥(2 / 3)
“像在家里一样。”他说,“你垫块布。”
蕙兰在这种事上拗不过他。
其实其它多半也拗不过,但唯独这事,是他生出念头,就绝不会打消或改变的。
衣裳充当了“垫布”的角色。
天色太亮,蕙兰被他覆着流利线条的身体晃住眼睛,无措地任由他搂抱,腿肚紧紧绷着。
分明最初是她先动的手,到最后,怕的反而也是她。
蕙兰独自想过原因,觉得是深哥每每袒露身体都好像变了个人,比要吃她的那只狼还要凶,专朝她来,挑她的短处蛮横欺压,她怎样哭求也不理会她。
实在难以招架。
她无人可问,无从得知寻常男人是不是这副样子,只尽力顺从他的意思,可夜夜筋疲力竭、泪流不止,蕙兰难免心生畏惧。
“要舍弃我?”
严谌见她躲避,松手推她,道:“那你去吧。”
蕙兰揣摩不出他的心意,当他真心实意要放过她,退开几分,他却又追上来,在她耳边轻笑:“怎么说什么都信?”
蕙兰咬住下唇,泪眼朦胧看他,答道:“因为是深哥。深哥从前不骗我。”
他陡然发怒,蕙兰不明根由,仍在迭声唤他深哥,带着哭腔,更令他愤恨。
“京城不连名字叫哥。”他在她颈间轻咬,留下几条齐整的印子,“蕙兰,换个称呼。”
从前能叫,现在怎么不能叫?
京城是什么好地方,连人喊什么都要改?
蕙兰不解,犹自唤他:“深哥、深哥……我累,我们歇一歇吧。”
他气到极致,将虎口卡在她唇舌前,不许她再讲一句话。
这一次,太久了。
蕙兰怔怔地望着房顶,泪也流干,只剩鬓边两缕水痕,严谌仍沉沉压着她,从容地摩挲她圆润的耳垂。
“要听话,蕙兰。”他居高临下道,“犟牛似的,可不讨人喜欢。”
蕙兰心里涌起几分委屈,勉力偏过脸,不再理会他。
严谌掰着她下巴回转,逼她与自己对视,问她:“不高兴?”
她竟点头:“很不高兴,都因为你。”
他吃吃笑起来:“荣幸之至。”
蕙兰眼眶又红,他便不气她,安慰道:“好了,哭什么,饿了吗,我替你买吃的上来,楼下有肉饼,你来时多瞧了几眼,喜欢?”
她闷闷点头,待他穿好衣衫快走出门,才提醒:“多买些,娘喜欢吃。”
他应了句“好”。
一去,良久才回。
蕙兰越等越慌,怕杀的人被谁知道了,怕惹上什么仇家,怕他再也回不来,披衣起身,站到窗边张望,本就不多的怒意散尽,严谌推门时,蕙兰立马听到声音,转过视线。
“怎么又哭?”
只是眼眶泛潮,并没有掉水,称不上哭,不过蕙兰无意否认,茫然地看着他手里满满当当的东西。
“都是些什么?”
“新衣。”他展开红外衫朝她比了比,把裹着油纸的饼递给她,“先吃。”
待她垂眸咬饼,他复问:“怎么又哭?”
蕙兰只道:“想你。”
严谌挑眉,唇角不自觉勾起,欣然坐到离她更近的位置:“想就看我。随你怎么看,我都在这儿。”
他这么说,蕙兰反而不愿看,起身想去给晁珍送饼,又被环进怀里。
她嗫嚅道:“娘要饿了。”
他只与她唇瓣相贴,随即扶她坐起,拿布替她擦拭,不忘告诉她:“我也半饱。”
蕙兰面红耳赤,忙不迭理好衣裳,逃了。
晁珍仍坐在被窝里,盖着她走时替她盖上的被子,正玩一只独耳布老虎。
蕙兰坐到床榻边,将肉饼掰开喂她。
她一心二用,一面嚼一面玩,揪着布耳朵撕扯。
蕙兰上次见它时它还完整,便猜测另一只耳朵被娘拽掉了,问她:“娘喜欢布老虎吗?我给娘缝个新的。”
她摇摇头,不知是说不喜欢,还是不要新的,蕙兰分不清。
严谌跟到屋外,轻轻叩门:“蕙兰,来。”
她走过去,他变出一个糖瓜,递到她手里。
蕙兰眸光微动,抬眼问他:“怎么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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