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去见见他的凛(1 / 2)
慕尼黑的雨夜,埃尔温·冯·哈根斯坦正对着电脑屏幕核对账目。
那些表面合法的跨国贸易数据,实际上每一笔都藏着暗流。
忽然,一阵尖锐的疼痛像冰锥凿进他的太阳穴。
“呃……”
他闷哼一声,手指猛地攥紧钢笔,指节发白。视野边缘开始出现闪烁的光斑,耳中响起嗡鸣。
这不是第一次了,从十年前开始,这种间歇性的剧烈头疼就会毫无预兆地造访。
医生说可能是压力导致的神经性疼痛,开了强效止痛药。
但埃尔温自己清楚,这疼和寻常头疼不一样。
它带着一种诡异的…空洞感。
就像是大脑里某个部分被硬生生挖走了,留下一个漏风的缺口。
他踉跄着拉开抽屉,摸出那个银色的小药盒,抖出两片白色药片,就着冰冷的黑咖啡吞下去。
药效来得很快,疼痛像退潮般缓缓撤离,留下满身冷汗和疲惫。
埃尔温瘫坐在高背椅上,闭上眼睛。
药片的副作用之一是会诱发短暂而清晰的记忆闪回。
此刻,他眼前浮现的不是工作场景,而是十年前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
……
2013年冬,西伯利亚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地区。
那时的埃尔温还不是“幽灵”,只是一个继承家族生意不久、还没完全冷透心的年轻人。
接到陆凛失踪消息的第十天,他扔下所有事务,用家族私人飞机直飞俄罗斯,又转乘直升机深入这片该死的雪原。
“哈根斯坦先生,真的没必要亲自来……”当地搜救队的负责人用蹩脚的英语劝说,“已经过了黄金救援期,而且暴风雪把一切痕迹都……”
“继续找。”埃尔温只说了一句话,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
三天后,他们找到了陆凛的背包、摔坏的录音设备、浸透的笔记本。
没有遗体。
一位当地的通古斯老人指着远方的山谷说:“山神收走了他。暴雪是他的葬礼,风是他的悼词。”
埃尔温没哭。
他抱着那个湿透的背包,坐在临时营地的篝火旁,坐了整整一夜。
黎明时,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被绝望和寒冷冻僵的脑海里成型。
他知道家族生意背后涉及的一些灰色科技。
那些游走在伦理边缘的精神意识研究,原本是用来审讯或控制的。
他想到了一个理论上可行、但从未有人尝试过的方法:
精神意志撕裂与植入。
如果陆凛的灵魂真的被这片土地“收走”了,如果他还以某种形式存在……
那他需要一双眼睛留在这里,陪着他,等他。
几天后,机会来了。
搜救队在返程途中遇到一头重伤濒死的年轻西伯利亚虎。
它被偷猎者的陷阱困住,左眼被粗糙的尖木刺瞎,失血过多,倒在雪地里奄奄一息。
搜救队本想给它个痛快,埃尔温阻止了。
“我要它。”他说,眼神里有一种让搜救队员不寒而栗的光芒。
高价买下老虎,用最快的速度运回德国。
家族的地下实验室里,最顶尖的也是最见不得光的神经科学家被召集。
埃尔温躺在与老虎相邻的维生舱里,冰冷的光学纤维贴满他的头皮。
“冯·哈根斯坦先生,我必须再次警告您,”首席科学家声音颤抖,“意识撕裂的风险极大,可能造成永久性精神损伤,甚至人格解体。”
“而且植入成功率理论值低于5%,老虎的大脑结构与人类完全不同,可能会引发无法预料的排异或……”
“开始。”埃尔温闭上眼睛。
过程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痛苦。
那不是物理疼痛,而是灵魂被活生生撕扯开一部分的虚无剧痛。
他感觉自己的一部分——对陆凛的执念、保护欲、还有那些未说出口的爱意与悔恨……被强行抽离,通过精密的生物电流编码,注入老虎濒死的大脑。
手术持续了十八个小时。
醒来时,埃尔温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
他好像还是自己,又好像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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