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天敌关系(1 / 2)
三天后,kaelen已经基本掌握了狐狸的生存技巧。
他学会了用蓬松的尾巴当被子,蜷起来睡觉时可以盖住口鼻保暖;学会了在雪下追踪旅鼠的气味轨迹;学会了分辨哪些浆果冻在枝头还能吃,哪些已经腐烂。
他甚至发现了一个好地方:人类救助站。
那是一座建在林间空地的木屋,烟囱里冒着炊烟,门口停着一辆破旧的越野车。屋后有几个围栏,里面关着受伤的驯鹿和一只翅膀缠着绷带的雪鸮。
kaelen观察了两天,摸清了规律:每天下午,一个灰胡子、左腿微跛的中年男人——他听见雪鸮叫他“伊万”——会出来喂食,检查围栏里的动物,然后把一些剩饭倒在屋后的桶里。
那些剩饭包括吃剩的鱼肉、面包屑,甚至偶尔有肉块。
对于一只在冰天雪地里艰难求生的小狐狸来说,这简直是天堂。
第三天下午,kaelen决定冒险。
他等到伊万进屋后,蹑手蹑脚(如果狐狸能蹑手蹑脚的话)靠近后门的剩饭桶。气味很诱人,混合着鱼腥味和谷物的香气。
就在他的鼻子快要探进桶里时——
“哟,新来的?”
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kaelen吓得差点原地起跳,抬头看见那只翅膀缠绷带的雪鸮正蹲在屋檐下,歪着头看他,黄色的圆眼睛充满好奇。
“你会说话?”kaelen脱口而出——当然,发出的还是狐狸的叫声。
雪鸮眨了眨眼:“当然会说话。你是傻的吗?所有鸟都会说话。等等……”它凑近了些,仔细打量kaelen,“你是狐狸。狐狸应该也会说话啊,但你刚才那是什么?婴儿语?”
kaelen愣住了。
他能听懂雪鸮的话。每个音节都清晰明白,就像听人说话一样。
但他自己发出的声音,在对方听来却是无意义的“嘤嘤”?
他尝试组织语言:“你能听懂我现在说的吗?”
雪鸮困惑地歪着头:“你在问什么?‘啾啾嘤嘤’的。”
果然。
“我是说,”kaelen放慢语速,努力让叫声有节奏,“食、物、可、以、分、我、一、点、吗?”
雪鸮:“……你嗓子受伤了?叫声怎么怪怪的?”
沟通失败。
kaelen放弃了解释,用爪子指了指饭桶,又指了指自己张开的嘴。
“哦,你想吃啊。”雪鸮懂了,“随便,反正我吃不了那么多。伊万今天煮了鱼汤,里面还有胡萝卜,难吃死了。肉在下面。”
kaelen感激地点头,把脑袋埋进桶里。
鱼肉!真正的、煮熟的鱼肉!
他差点感动哭了。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雪鸮懒洋洋地说,“你是从北边来的吧?以前没见过你。眼睛颜色挺特别,血红血红的,像得了病。”
kaelen叼着一块鱼肉抬头,瞪了它一眼。
“开玩笑的。”雪鸮扑腾了一下没受伤的那只翅膀,“我叫奥尔加。你叫什么?”
名字?
kaelen想了想,用爪子在雪地上划拉。但狐狸爪子写不了字,只留下一堆凌乱的痕迹。
“算了,看你也不像个有文化的。”奥尔加耸耸肩(如果鸟有肩膀的话),“伊万这里经常有动物来来去去。受伤的、迷路的、饿晕的。他是个好人,不会伤害你。但别进屋,他不喜欢动物进屋。”
kaelen点点头,继续埋头苦吃。
这是他穿越后吃得最饱的一顿。鱼肉、面包、甚至还有几块土豆。虽然凉了,但对于连吃了三天生旅鼠和冻浆果的胃来说,简直是盛宴。
吃饱后,他蹲在桶边舔爪子洗脸,忽然注意到木屋的窗户里透出灯光。
透过玻璃,他能看见屋内的景象:温暖的炉火,书架,桌子,桌上散落着一些纸张和药瓶。
药瓶。
kaelen的血红眼眸眯了起来。
其中几个瓶子上的标签,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他也能勉强辨认出字母:anti...biotic...penicillin...
抗生素。
他的目光转向雪原深处。
三天前,那只受伤的狼离开的方向。
伤口溃烂,在寒冷的西伯利亚冬天……如果不处理,感染会扩散,败血症,死亡只是时间问题。
“关我什么事。”他嘟囔着,把最后一块鱼肉咽下去。
他是狐狸,对方是狼。天敌关系。
就算他有人类的思维,也没义务去救一个差点咬死自己的掠食者——好吧,那天lycas确实没咬到他,但他靠近时对方那充满杀气的眼神可不是假的。
“而且语言不通,我凑过去说‘我是来救你的’,他大概会把我当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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