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准女婿(2 / 3)
林昱被江川逗弄的无所适从,仰起脸羞愤的瞪向他。眼神中盈满潋滟水光,毫无威慑力,却勾的他心头一软,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也不自觉松懈下来。
林昱抓住机会,将他一把推开。身体猝不及防的撞向墙壁,江川闷哼一声。任由她反客为主,顺势贴近,指尖勾住他的裤带,眼含笑意的挑衅。
“江律师平时都习惯穿着裤子洗澡?”话音未落,不等他反应,便扯开绳结,拉着松垮的裤腰往下一褪。
随着林昱的动作,一个方盒从裤子口袋中掉了出来,落在地上。她低头瞥见,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地抬起眼。
“好啊,原来你早就...”话才说了一半,就被江川扯住手腕拽进怀中,俯身再次封住了唇,吞没了所有未尽的诘问。
趁着林昱被吻得七荤八素的间隙,江川弯腰将盒子重新拾了起来,娴熟的从里面拆出一枚叼在嘴里。
他垂下眼,目光灼灼的看向她,用牙齿慢条斯理的撕开包装,牵过她颤抖的手,引导着她,亲手为他套了上去。
江川双手握住林昱细嫩的肩膀,低下头温柔的舔吻。片刻后,将她转了个身背对着自己,再次抵在淋浴间的玻璃上。
他的身影自后完全覆了上来,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脊,将她困于他滚烫的体温与冰凉的玻璃之间。
林昱感到周遭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视线因氤氲的水汽与不断攀升的温度逐渐模糊,褪色成白茫茫一片。唯有头顶浴霸的昏黄光线,随着他们交叠的身体,剧烈的摇晃。
望着身下的人意乱情迷的模样,江川喉结滚动,再次俯身,情不自禁的吻住她微张的唇瓣。
顾及着楼下,他始终克制着力道,在浪潮般的极致欢愉降临的前一刻,紧紧扣住她抵在玻璃上的手,带着压抑的喘息低下头,埋入她的肩窝。
“般般,谢谢你...”
林昱昏昏然地偎在他怀里,思绪涣散,无法理解这声感谢的深意。整个人如同一艘被惊涛骇浪送抵彼岸的孤舟,正随着未散的余韵,在一种极致的疲惫与满足中,载沉载浮。
只能循着本能软软应声:“嗯...不客气。”
......
隔天,林昱和江川一同去见了林健国,父亲的精神状态比以往好了许多,整个人看着也更有活力。
聊到林昱公司的发展,林健国直言,外聘专家只能解一时之需,不是长久之计,核心技术优化还是要掌握在自己团队的手里。
听着父亲的建议,林昱再一次认真地向他发出邀请,希望他能好好考虑去自己公司任职的事。
聊着聊着,她突然想起奶奶之前留给自己的耳环,连忙从包里掏出来,递给父亲。
“去年没回来,就没找到机会给你。”这几天奶奶被接到了叔婶家,她还没腾出时间去探望。
林健国低头看了眼她手里的首饰盒,却伸手将盒子推了回去。“你留着吧,等以后结婚的时候戴。”
“这不太合适吧?我姐那边...”林昱有些迟疑,递出去的手悬在半空,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健国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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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不合适的。你奶奶的东西,她自己有权安排。”
“我已经跟你叔婶他们沟通过了,家里人都没意见。一件首饰而已,不用想的太复杂。”
听父亲这么说,林昱心里的顾虑消了大半,点点头,将耳环重新收进了包里。
......
过了大年初四,林昱和江川一起回到农场,探望姥姥姥爷。比起上次见面,两位老人的状态明显好了些。
姥爷依旧保持着几十年不变的生活步调,姥姥也像往常一样,每天买菜、做饭、打扫院子,似乎已经习惯了没有女儿的日子。
但空了的鸡蛋篮,再无人替她填满;庭前的积雪,再无人帮忙清扫;菜地里丛生的杂草,更会在日复一日的荒疏里,恣意疯长。
林昱心里清楚,失去亲人的悲伤,就像一场漫长的雨季。而往后的日子里,姥姥总会在无数个这样始料未及的瞬间,一次次的想起小姨。
只是这些细碎的难过,她从未向家人提起。
晚饭后,江川开车去了趟附近的加油站。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林昱陪着姥姥在屋外消食。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一老一小交错的脚步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
走到角落时,姥姥忽然停下来,指着墙角的空地说:“前年你回来堆的那个雪人,一直到初十才化干净。”
她转过头,眼里带了点笑意。“你给雪人戴的那条围巾,你小姨临走前特意洗干净了,现在还在我衣柜里收着呢。”
林昱顺着姥姥手指的方向望过去。空荡荡的角落里,仿佛又被那个围着羊绒围巾的滑稽雪人,和叉腰站在旁边开怀大笑的小姨重新填满。
她记得那条围巾,是她原本很喜欢的一条,那天顺手给雪人戴上,回家的时候也忘了拿走,以为就这么丢了,却没想到小姨不声不响地帮她收了起来。
“是吗?”林昱轻声道:“小姨看着大大咧咧的,心其实也很细。”
姥姥停下脚步,拍了拍林昱挽着她胳膊的手。“她呀,就是闲不住。眼里见不得东西乱着、脏着,非得收拾利索了才安心。”
一股热意毫无预兆地涌上眼眶,林昱慌忙低下头,把脸往羽绒服的领子里埋了埋。
“姥姥...”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您还会...经常想起小姨么?”
“怎么会不想呢。”
她环视着整洁的院落,缓缓说道:“你看这院子,能一直这么利索,跟你小姨有很大关系。”
“扫地的笤帚是她用自家地里的高粱杆扎的,厦子里的那些老物件是她一件件归置好的。就连你姥爷每天雷打不动看天气预报的习惯,也是她这么多年给慢慢养成的。”
姥姥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悲伤,只有被岁月涤荡过的平静。“她人是不在了,可她做过的事、说过的话,都会留下痕迹。”
“只要我们还记着她,还按着她希望的那样,把日子好好过下去,她就一直都在。”
林昱点点头,心里那份沉甸甸的悲伤,似乎在姥姥平和的话语中渐渐融化,渗进心底,化作更绵长、更温暖的思念。
她将姥姥的胳膊挽得更紧些,倚着那瘦削却温暖的肩膀,轻声说:“那以后每年回来,我们都在院子里堆个雪人,就像...从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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