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猎艳,就是现在(2 / 2)
他似乎刚从水疗馆出来,一身亚麻青色外衣,松松垮垮,却勾勒着他的背部线条流畅而富有张力。
他看着比吕一蓝年纪大了不少,岁月却在他的脸上徒增了魅力,他就这样漫不经心地坐着,一股迎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将她蛊住。
海风吹来,她庆幸自己在最后一天见识了上层的世界。
是的,上层世界,就连这里的人,都比内舱房的那些漂亮不少。
“给这位小姐换杯山崎18,挂我的账。”
杯中酒递到面前,她眼尖地瞥了瞥男人的手指——骨节分明,无名指空空荡荡。
也是,有家有室的男人,怎会在这午夜幽静的邮轮上寻欢?
“你也是一个人?”吕一蓝接过酒杯,两人轻轻一碰,细细打量着他。
从事时尚行业许久,见惯了圈内各种小模特,小明星,审美也愈发挑剔,可眼前这个男人,不管是五官,还是气质,都是十足的出众。
最致命的是,和老登们一过四十内分泌下调,惊觉岁月留给他们的唯有秃顶的愤懑感不同,他似乎很成功,岁月没有蹂躏他,相反,他将岁月把玩于指尖。
她借着醉意看着他,像是吃了春药。
“……是啊,一个人,可惜啊…明天就要靠岸了。”他耸耸肩,望向深海。
吕一蓝品啧着他这话语当中的“可惜”之处。
两人闲聊,他说他也是上海人,这场游轮旅行,算是给自己两年的gap画上一个句号。
“那你呢?你为什么一个人?”
吕一蓝摸摸无名指,随口扯了个谎,“度假,朋友…临时放了我的鸽子。”
“呵……你这朋友真该死。”
海风微凉,风一吹,吕一蓝的胳膊上起了一身细细的鸡皮疙瘩,男人看在眼里,起身,为她披上了自己的外套,不动声色。
这个动作实属暧昧,因为她侧过头的时候,差点吻到了他的鼻尖,男人并不躲闪,鼻翼间发出丝丝的声音。
吕一蓝脸红了,心脏狂跳不止。
“该死一是因为,他不该放你鸽子…二是因为,他不该只给你订内舱房。”<
“嗯?”
“晨起的海上日出极美,倘若挤在内舱,这般好景致自是看不到了,整场旅行也是大打折扣。”
吕一蓝听得出他的言外之意。
拥有这样的财力和外表,艳遇于他而言,就像刮彩票中五块钱一样,只要愿意投入时间,多刮几次就中了。
“天气预报上说,明日天气不错,看来上海用了个大晴天来迎接我们呢。”
男人气息逼近,是威士忌橡木香伴随着鸢尾的粉感,吕一蓝深吸了一口气。
船驶进了公海,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会做数,无人管辖,她可以像个丢失信号的手机,这般顺着心意胡闹。
醉吧,就这样醉着好了,反正下船之后,谁也不认识谁。
她本想靠近,谁知披在身上的外套突然掉了,海风又一吹,她冷得打了个寒颤。
这一寒颤让她清醒了。
她这是在做什么?
她骇得收回了唇,海风将她绾的发型彻底吹散,她像个夜色中的梅超风,显得有些精神错乱,忙道不好意思,仓皇逃窜。
电梯从顶层酒廊垂直下落至2层,不过几秒钟,吕一蓝却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她方才在做什么?又或者,她现在在做什么?
诱惑还是清醒,她囿于其间,无从选择。
进了房门,她褪去裙袂,赤裸着走进浴室,浴室极小,小的只能侧身站一个人,她在浴室的半身镜前,审视着自己——
二十九岁了,皮肤白皙,胸部丰腴,腰肢柔软,又细又长的白腿,宛若尤物。
在身材方面,她自信比得过任何人,如此青春的年纪,她却自甘走进坟墓。
洗了澡,她酒醒了,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赤脚走在地毯上,察觉地上丢着一张纸片,那是方才那男人的名片。
“关世尘……”
她打开手机,google了一下他的资料,中国先锋导演,代表作《晨间迷惘》《女巫的私生活》《共眠》,其作品入围圣巴斯蒂安电影节最佳导演奖……
她一页页地翻着,直到困意来袭,她一翻身,丢掉手机,进入沉眠。
那晚,她久违地做了一个酣畅淋漓的春梦。
醒来已经日上三竿,邮轮驶进长江入海口,她被电话铃声吵醒,混沌着接了起来,“老婆,今晚五点,北外滩菁禧荟,家宴别忘了。”
挂了电话,手机里的名字,将她拉回现实。
张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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