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耳坠秘密(1 / 2)
揽星河醒过来之后,停滞了许久的事情便要开始逐一解决了。
一养好身体,众人跟七步杀道了别,没有回不动天,反而踏上了前往怨恕海的道路。揽星河说要去怨恕海办点事,相知槐毫无异议,揽星河说什么就是什么,简直让顾半缘和书墨没眼看。
不过思索过后,两人也决定跟他们一起去。
以前他们就一起闯荡江湖,现在正是多事之秋,自然也不能分开,只是可惜无尘不在。
“我前两天给无尘传了信,可是一直没有收到回音,也不知他干什么去了。”顾半缘迫不及待想把揽星河苏醒的好消息告诉无尘,不料无尘那边始终没有动静。
说起此事,相知槐皱了下眉头:“我联系过不动天,无尘不在,已经走了好几天。”
“走了?去了哪里?”
“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根据不动天传来的消息,他应该是和九歌一起失踪的。”
浮屠塔的封印被破,不动天神宫内动荡不休,祭司们忙得焦头烂额,没心思管其他事,发现九歌和无尘不在时,人早就不知去向了。
因而迟了这么长的时间,消息才传到相知槐耳中。
顾半缘一脸严肃,相知槐和书墨一起思考他们可能去的地方,三人罕见的凑在一起讨论事情,揽星河看着这一幕,恍惚间像看到了一年前。
那时他们刚刚认识,没有显赫的身份,没有肩负责任和各种禁锢,只是普普通通的少年郎,一起喝上一盅晚来天欲雪就会高兴得不得了。
或许他日知交零落遍天下,寻不回,少时模样。
揽星河移开视线,将叹息声压回喉咙里,转瞬又想起离开前和七步杀的谈话。
没想到再见七步杀来得如此之快,在得知他曾交给七步杀的血又用回了他自己身上的时候,揽星河简直哭笑不得,或许他会莫名其妙的梦到那么多事情,都和七步杀用的血有关系。
“你的身体情况特殊,用了鲛人血之后,产生的反应和第一次使用鲛人血不同。”
“如果梦到了什么,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鲛人一族神秘莫测,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可能发生在他们身上。”
“梦境和记忆都是经历的投射,只不过一种是未知混沌的,一种是确定的,想弄清楚,可以去梦到的地方看看,兴许会有发现。”
于是,揽星河就决定再走一趟怨恕海了。
咏蝶岛和万古道都已经被海水淹没了,要故地重游,说是去怨恕海也没错。
在城中租了一架小型的飞舟,钱是找七步杀借的,相知槐本来想拿珍珠付款,但被揽星河拦住了,那收在储物玉佩里的珍珠都被他要了过来,好好收藏。
相知槐不理解,之前不是还说要拿他哭出来的珍珠换钱,怎地临了又变卦。
揽星河不知道该怎么说,若是告诉相知槐,以前他哭出来的珍珠,自己嘴上说着要拿去换钱花,其实都好好收藏起来了,小鲛人指不定会怎么看他。
神明大人何曾做过这等偷偷摸摸的事情,饱含了私心。
当初在一星天以高价拍下那个收藏品,既是为了解决机械城的资金困难,也的确是看上了那小小的铸造品,能装珍珠的手镯,刚好可以戴在小鲛人的手上,将哭出来的珍珠都收起来。
揽星河不禁莞尔,记忆恢复之后,越是回忆当初的所作所为,越能够清楚地认识到他对相知槐早已种下的情根。
比一见钟情还要锥心,见到相知槐的第一眼,他的灵魂都在震颤,和疯狂跳动的心脏产生共鸣,笃定了一个事实——他想要他。
只那么一眼,他就想彻底拥有小鲛人。
只那么一眼,他就想让相知槐成为他的专属。
目光不自觉地追逐心上人,猝不及防,正在和顾半缘、书墨商讨事情的相知槐转过头,四目相对,揽星河收获了一个带着羞怯的灿烂笑容。
相知槐的眼里,总有他喜欢的星辰。
“无尘该不会出事吧?”
相知槐恋恋不舍地转过头,迫切想要结束对话,扑进揽星河的怀里:“如果无尘是和九歌一起离开的,那一定不会有事,以九歌的实力,一定能够保护好他,放心吧。”
“九歌很厉害吗?”
执刑祭司的实力可怖,顾半缘早在商会就了解过很多,但或许是见识过了揽星河与魔王的旷世一战,他的世界观被摧毁得差不多,现在对于武力值失去了准确的判断。
“很厉害。”相知槐思索了一下,认真道,“在不动天里,九歌的实力仅次于阿黎和师父,也就是天狩。”
神明和天狩的武力值,是神宫内不可动摇的第一第二。
书墨好奇地问道:“那和你比呢?”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回答不完,相知槐又转头看了揽星河一眼,答道:“若是之前的我,胜过九歌许多,如今的话,大概相差无几。”
之前他身上有揽星河的力量,算是半个神明,实力自然比九歌高出一大截,现在的他将力量还给了揽星河,理论上来说,应该和九歌差不多。
九歌曾经是鲛人,恰好他也是鲛人,相知槐知道鲛人的天赋上限,虽然没有和九歌交过手,但据他推测,应该差不许多。
“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能在云荒大陆上横着走了?”
“没那么夸张,九歌能和白衣打得有来有回,不动天内的祭司也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只要不去覆水间,不说横着走,保全自身应当没有问题。”
揽星河突然加入谈话,吓了三人一跳。
他按住相知槐的肩膀,白发滑落,像悄无声息飘来的幽灵,一点脚步声都没有。
相知槐小小地惊呼了声:“阿黎!”
肩上的手用了几分力气,像是在回应他,揽星河顺势落座,胳膊仍旧搭在相知槐肩上,就像是将人揽进了怀里一般:“不用太担心,无尘身上有四海万佛宗的舍利保佑,八品之下的境界伤不了他。”
隔着一张桌子,顾半缘和书墨规规矩矩地坐在同一边,另一边是揽星河和相知槐,两人之间的距离近了不止一星半点儿,腻乎劲儿扑面而来。
自从揽星河醒过来,这种画面没少上演,顾半缘和书墨都快习惯了。
但当事人还没习惯,相知槐僵着身子,悄悄戳了戳揽星河的腿,小声道:“阿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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