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瞒天过海(1 / 3)
蓝念北拒绝了兰吟的好意,没有服下七步杀给她的血,那瓶来自于揽星河的血,又被七步杀用回了揽星河身上。
空气凝滞,似乎连杀意都被冻结了。
七步杀不解地眨眨眼,顾半缘和书墨没有解释,将他带出了房间。
揽星河的脸色很不好看,连唇色都变淡了,少了那点鲜活的血色,好似真的中了毒一样。
可一个人怎么会被自己的血毒到?
相知槐轻轻抚摸着揽星河的脸,思绪万千,七步杀用的血必然是揽星河之前的血,那时候揽星河依靠他骸骨中蕴含的灵复活,也算是半个鲛人,所以能够融合鲛人的血。
但从揽星河身上取的血,不是纯粹的鲛人血。
神明和魔王一样,都是特殊的,没人知道揽星河的来处,自从他恢复原本的样貌之后,身上留存的属于鲛人的痕迹便消失了。
曾经的血不会毒死揽星河,但显然给他的身体带来了一些结论未知的影响,这种影响不知道是好是坏。
思及此,相知槐的心情又变得沉重了。
拿病人做实验的七步杀被禁止靠近揽星河,相知槐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顾半缘和书墨想换班照顾揽星河,被相知槐拒绝了。
“我们走的匆忙,没有告诉无尘,你们要不要联系他一下?”
相知槐这时才想起落了一个人,但看顾半缘和书墨的表情,他们两个似乎也忘了这茬。
顾半缘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耸耸肩:“不用,他在神宫里待着,又不会有什么事,联系了,万一他想过来,还麻烦。”
从不动天到药杀谷,他和书墨接不了人,要接的话只能麻烦相知槐。
书墨也有同感,故作深沉道:“无尘是个大宝宝了,该学会一个人待着了,不必担心,他会自己照顾好自己,如果照顾不好,还有佛祖在。”
“佛祖?”
“他是佛祖的好大儿,佛祖会保佑他的。”
“……”
相知槐无奈,只好放弃这个提议。
“蓝念北离开了,临走前,她让我告诉你,说她要再试一试。”顾半缘好奇不已,问道,“你知道她要试什么吗?”
蓝念北心心念念的人是兰吟,要试的自然是争取心中所爱,相知槐神色微顿,视线转向揽星河:“明知是求而不得,偏偏要去求,她想试试上天会不会降下奇迹。”
顾半缘:“?”
书墨摇摇头:“命运命运,命中之运势早已注定,并非有所求就有所得,她之前找我算过她的姻缘,我便告诉过她了,可她终究还是不听。”
相知槐目露惊诧,他知道书墨会卜算,早在星辰试炼的时候,书墨就曾试图查看他的命运,但相知槐没有想到,书墨竟然能算出蓝念北的姻缘。
如此看来,此人的卜算能力的确出众。
相知槐捻了捻指尖:“可否借一步说话?”
这是相知槐恢复身份之后,第一次主动和他们交流,书墨受宠若惊:“当然行啦,揽星河就交给顾师兄,咱们去旁边说吧。”
顾半缘看着两人走远,思绪还停留在他们刚才讨论蓝念北的姻缘一事上,真实风水轮流转,曾经是书墨和相知槐听不懂他们打什么哑谜,如今他倒成了云里雾里的那个,被两人排斥在外。
感觉很奇妙。
顾半缘哭笑不得,将揽星河的被子掖好,要是揽星河醒着就好了,就不会只有他听不懂……算了,揽星河怎么可能不懂相知槐的心思。
还是无尘在比较好,这样被排斥的就不会只有他一个人了。
顾半缘心里酸溜溜的,无尘现在应该在不动天神宫里修炼吧,神宫内灵气充足,修炼起来事半功倍,等到再见面的时候,无尘的境界怕是又要超过他了。
“阿嚏——”
一直被念叨的无尘又打了个喷嚏,摸摸鼻子,暗自在心里骂了几声。
“看来有人在骂你。”白衣皮笑肉不笑,“都说佛门弟子嘴上忌讳多,我看小和尚你修炼得不到家,不如去地府找你们佛门的前辈好好取取经。”
无尘躲在九歌身后,闻言撇撇嘴:“白衣施主,我不过是提了提风云舒,你就恼羞成怒了,你听没听说过一句话,此地无银三百两?”
白衣的杀招都被九歌化解,执刑祭司说过会保护好无尘,便将他护得严严实实。
无尘稍稍松了口气,胆子也大了几分,调侃道:“施主,逝者已矣,活着的人要多积点德,你这般嗜血好战,不好,要知道功德减多了,就容易缺德。”
白衣的神色冷了几分,狞笑一声:“黄泉所行之事有损阴德,在你们眼里,我们黄泉之人都该下地狱,你可曾听说过恶鬼要积功德?”
佛祖渡不了恶鬼,又何苦劝恶鬼回头是岸。
“执刑祭司,我今日无意与不动天为敌,你让开,我不会惊动魔王大人,你们不动天应该经不起魔族大军的第二次入侵了吧?”
无尘眼皮一抖,连忙扯住九歌的衣袖:“可不能让,你说过要保护我的,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要是说谎,是要堕入阿鼻地狱的。”
白衣面露嘲讽:“你可知你拽着的是什么人,这位执刑祭司身上沾着无数罪孽,就连覆水间的污浊魔气都格外亲近他,便是功德累世,他也逃不出地狱。”
眼看九歌没有反驳,无尘更慌了,这话少的闷葫芦该不会真被说动,索性让他变成了身上的业障之一吧。
好在九歌比他想象中正直一些,也好在他同揽星河、相知槐关系匪浅,不动天的执刑祭司拒绝了白衣的提议,默不作声地拔出长刀:“不动天经不经得起第二次入侵,与我无关。”
他所在意的神明已经离开了神宫,并且得偿所愿,那偌大的不动天于他而言只不过是一座空置的囚笼。
九歌抬眼,身上的封印受魔气影响,又被战意催动,狰狞成连篇的狂草:“你想要他的命,先问过我这把刀。”
面对白衣时,九歌用的是弑神刀。
白衣的神色变换,无尘的心尖抖了又抖,却见他收起折扇,又扯出一丝笑容,好似刚才的咄咄逼人都是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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