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无名之酒(2 / 3)
顾半缘勾起唇角,朝无尘抬了抬下巴:“听见了吧,我说的没错。”
“什么有错没错的?”书墨狐疑地打量着他们,他怀疑顾半缘和无尘一起说他的坏话,“我没有跟你们开玩笑,这别院的布置违反了方位的定理,虽不至于害得人丧命,但久而久之也会对身体造成不好的影响。”
揽星河不信风水命理,但书墨算命有两把刷子,他顺势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重新换个房间?”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安全为上。
“不必。”书墨指指假山,故作深沉道,“我已经算过了,这里的风水虽然会带来不好的影响,但机遇都是从挫折挑战中得来的,你八字硬,说不定能克住风水。”
揽星河嘴角抽搐:“我克风水?”
这话比风水不好更让人难以想象,简直就是离谱的程度了。
顾半缘无奈地摇摇头:“我就说他是个半吊子,这话要是传出去,术士大能们保管吹胡子瞪眼,要来抓人。”
无尘深有同感,觉得方才抱有期望的自己实在愚蠢。
“诶诶,你们这是什么表情,不相信我说的话吗?”书墨急了,气急败坏道,“我吃饱了撑的才会骗你们,长长脑子好不好,我也住在这里,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吗?”
揽星河语气幽幽:“你是拿我开玩笑。”
“你本来就八字硬,我又没有说谎。”
揽星河一脸冷漠:“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八字是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八字硬?”
书墨噎住,一句“我算出来的”到了嘴边,还没来得及说,别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道温厚的声音:“各位师弟好,收拾完了吗?”
抬眼看去,一袭青衣的男人站在门口,面上带着温和笑意。
正是那个在特殊通道接待过他们的青衣人。
揽星河心念微动:“玄海师兄,原来你就是子星宫的大弟子,好巧。”
想不到大师兄会是玄海,当初考察灵相技能的时候,他还曾害得玄海跪下来着。
玄海显然也想起了之前的事情,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干笑道:“呵呵,是挺巧的。”
从揽星河展示出人形灵相,到朝闻道兴冲冲地去特殊通道考核,玄海就猜到了揽星河等人会进入子星宫中,毕竟他的师父极其看重灵相,最青睐的就是人形灵相。
只是发生了出丑的事情,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揽星河这位师弟。
玄海带着他们去找朝闻道,路上,书墨好奇地围着他提问:“师兄,你多大了?你是什么时候拜入子星宫的?你看起来年纪不大,怎么就成了这子星宫的大师兄?是不是因为你的天赋特别高?对了,你的灵相是什么?你现在是什么境界了?”
他问了一连串,玄海微微一笑,没有半分厌烦的意思,一一答道:“我今年二十有五,比你们大几岁,虽然在星宫中不算年长,但我是十年前拜入星宫的,在这里已经待了很长时间。”
十年前,那就是十五岁的时候拜入子星宫。
书墨在心里算了一下,他十年前还是个蹒跚学步的奶娃娃。
玄海相貌宽厚,给人一种很稳重的感觉,他笑起来尤甚,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脾气很好:“至于我的灵相和境界,先卖个关子,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
来到主殿,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殿内空无一人,折断的花枝斜插在门框上,幽香阵阵。
“先坐下吧,师父他老人家定然是取酒去了。”玄海温声笑笑,“子星宫已经十年没有收过弟子了,平日里只有我和师父住在这里,颇为冷清,如今你们来了,师父他定然很开心。”
听玄海说他是十年前拜入子星宫的时候还没有实感,如今换了个角度,十年来朝闻道就收了玄海一个弟子,顾半缘等人看着玄海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他们这个大师兄肯定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平凡。
书墨眨了下眼睛,暗戳戳地问道:“师兄,你是不是特别厉害?”
玄海瞥了眼揽星河,谦虚道:“不敢当。”
“都是师兄弟还谦虚什么,师兄你在十二星宫里是佼佼者吧,不然也不会是你去守着特殊通道。”
招学的通道有宫主坐镇,但特殊通道只有玄海一人守着,能独当一面,实力不容小觑。
“你们误会了,我不过是被抓去做苦力的。”玄海苦笑一声,“那是师父的差事,他老人家嫌无聊,就推给我了。”
“……”
这确实是朝闻道能做出来的事情。
玄海叹了口气:“你们刚进星宫,有所不知,师父他……唉,算了算了,你们住上几日就会明白了。”
玄海年轻的脸上透露出无尽的辛酸,几人面面相觑,有种不好的预感。
过了没多久,朝闻道果真抱着两坛子酒回来,玄海起身接过酒,朝闻道一脸欣慰,拍拍他的肩膀:“这就是你们的大师兄,玄海,我最能干的得意门生!”
玄海一点都没有被夸奖的喜悦,放下酒:“师父,你又有什么事需要我代劳?提前说好,如果是像守着特殊通道这样的事情,请恕弟子不能答应,戒律长找过我,如果我再帮你坐镇,他就要把我逐出星宫了。”
“他敢!”朝闻道骂骂咧咧,一脸不爽,“什么代劳,身为弟子,帮师父分忧是应该的。”
揽星河等人闭口不言,饶有兴致地看热闹,朝闻道自觉脸上无光,换了个话题:“这是为师珍藏的好酒,就作为给你们的见面礼吧,啧啧啧,百年佳酿,灵酒坊里都买不到,你们可有口福了。”
对于嗜酒之徒而言,百年佳酿无比珍贵,但对于揽星河等对酒不太热衷,且之前在酒上吃过亏的人来说,这份见面礼并不怎么好。
书墨垮下脸,身上散发出一丝怨气:“这酒里不会又下了药吧?”
玄海支起耳朵:“下药?”
难不成发生过什么他不知道的“趣事”?
朝闻道表情凝住,想起了自己曾经做过的荒唐事,脸上一红:“下你个大头鬼的药,你们那分明是不胜酒力!”
不胜酒力,然后四个人一杯倒,剩下的相知槐滴酒未沾,是被你弄晕的。
揽星河默默腹诽,没有拆穿他:“不知这次的酒叫什么名字,师父可否给我们讲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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