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训鹤试炼(1 / 2)
风露吟,一醉久梦。
揽星河满头大汗,久久回不过神来,在梦里,他看到了消失已久的蒙面人,他看到蒙面人双手受缚,跪坐在地,周遭烈火焚烧,鬼哭狼嚎,叫嚣着要将蒙面人吞噬。
梦太真实,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流焰灼烧时的滚烫热度。
顾半缘忧心忡忡:“星河,你看到谁了?”
书墨一拍脑门:“难道是蒙面人?”
能叫揽星河如此失态的人,他只能想到蒙面人,在一星天的时候,揽星河生无可恋地躺在棺材里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支撑着揽星河一路走下来的信念就是学成之后,寻找蒙面人。
“嗯。”揽星河揉了揉眉心,激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他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毕竟他和蒙面人只是萍水相逢,也不了解太多。
他所认为的爱意,来自于灵魂上的羁绊。
书墨深吸一口气:“你看到他了?他在哪里?”
如果能够找到蒙面人,那揽星河身上的秘密就可以揭开了,他也能顺势寻找他的运势和揽星河息息相关的原因。
“我看到他了,但是不知道他在哪里。”揽星河停顿了一下,情绪低落下来,“我也不知道梦里的一切是不是真的。”
他既期待梦是真实的,能够获取一点点关于蒙面人的线索,又害怕梦是真实的,因为从梦境来看,蒙面人正在受烈火焚烧,备受煎熬。
揽星河将梦到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经过书墨的补充,相知槐三人大体明白了蒙面人对揽星河意味着什么。
相知槐皱了下眉头:“所以蒙面人是被抓走的,抓他的人认识他,想抓他回去受苦?逻辑好像不太对。”
顾半缘和无尘面面相觑,他俩一直觉得揽星河和相知槐之间不对劲,相知槐突然这么说,该不会是心里有什么想法,对那蒙面人生出了敌意吧?
“我觉得那个抓走蒙面人的人,是想利用蒙面人。”相知槐语气笃定,“加上星河在梦里看到的事情,他们很可能是把蒙面人当成了类似于法器的存在,用来镇压那些恶鬼,要找到蒙面人,可以先从他待的地方入手。”
顾半缘和无尘愣住,嘶,他们好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揽星河也是这样想的:“那地方有很多火,那些火像是有生命的,会流动,会燃烧,哭喊的东西应该不仅仅是恶鬼,还有妖邪……你们有听说过这样的地方吗?”
他将希望寄托在见多识广的顾半缘身上,目光中满是期待。
顾半缘在脑海中搜寻了一遍,摇摇头:“我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不过有妖邪有流火,听着像是覆水间。”
覆水间魔域流火千里,妖邪遍地,与不动天并称为云荒大陆上最神秘的两个地方。
“覆水间……”
那么抓走蒙面人的人就是魔族了。
揽星河攥紧了拳头,眼底怒火喷涌:“我要去覆水间,我要去救他。”
“等等,现在还不行。”相知槐十分冷静,“且不说暂时能不能确定你梦里的一切是真实的,我们也没有证据证明蒙面人就在覆水间,最重要的是,仅凭现在的你去了覆水间也救不了人。”
书墨语气沉重:“槐槐说的没错,覆水间实力强横,即便是不动天的人进去都要掂量掂量,何况我们了,想进魔域,在魔王的眼皮子底下救人,起码要突破第八品境界,成为相皇,不然现在去了也是送死。”
第八品,谈何容易。
揽星河摊开手,看着掌心,他要何时才能成为相皇,在他成为相皇的这段时间里,蒙面人是不是还要忍受着煎熬?
相知槐等人去了外面,让他自己冷静一下。
昨晚的风露吟醉倒了四个人,除了相知槐,他是被朝闻道用术法弄晕的,是第一个醒过来的,遵从左续昼的嘱咐给其他四人喂了解酒药。
“昨晚那前辈是故意灌醉你们的,不知道他想对我们做什么。”相知槐抱着胳膊,刚刚看到揽星河情绪低落,他的心情也不太好,“我问过左先生,他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他应该在骗我。”
顾半缘点点头:“十二星宫与逍遥书院都在十二岛仙洲之上,互相认识,左先生闭口不言,应当是和那位前辈达成了交易。”
“什么交易,该不会与我们有关吧?”书墨一脸好奇,见他们三个欲言又止,不由得嘶了声,“这才几天,我们就在十二岛仙洲上掀起了惊涛骇浪。”
无尘提醒道:“不算惊涛骇浪。”
书墨随意地挥挥手:“知道我的意思就好了,小风小浪说起来不拉风。”
顾半缘轻叹了口气:“不管交易是什么,可见逍遥书院和十二星宫都想要我们加入,之前我们担忧的入学问题算是彻底解决了,只是有一点让我很在意。”
无尘瞥了他一眼:“昨夜的风露吟?”
“嗯,虽然知道那位前辈不会害我们,但他的行为让我有些不喜。”
少年向往的江湖是干净的、恣意的,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污秽可以窥见,但真的沾在衣袍之上,还是难免让人的心生惋惜,尤其是这污点还是以酒液的形式落下,浇灭了他们的信任。
相知槐也有同感:“我没有喝酒,他对我动手了,在我看来,他和黄泉之人没什么区别。”
只不过黄泉是明里暗里算计他进入阴婚局。
书墨摩挲着龟甲,站起身:“我去看看揽星河。”
“书墨好像有心事。”无尘望着他的背影,突然开口。
无尘是一行人之中最通透的,对情绪的判断从来不会出错,佛家有言,观人观心,别人看的是表情神态,他看的是内心,
相知槐思索了一下:“难道是和蒙面人有关的事情?”
提起蒙面人,顾半缘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槐槐,有件事我要跟你道个歉,我刚刚以为你会嫉妒蒙面人,故意在关于他的事上挑错处,是我的错。”
相知槐愣了下,不明所以:“我为什么要嫉妒他?”
“你不是喜欢揽星河吗?”
“喜欢?”相知槐思忖片刻,认真道,“揽星河很特殊,他身上有我要找的答案,我很在乎他的情绪和想法,如果你们说的喜欢是恋人之间的喜欢,那我……我没有想过。”
他对揽星河的感觉很复杂,掺杂了太多因素,就连他自己也不能分析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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