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幻梦杀人(1 / 3)
“客官,天黑了,为何还不歇息?”
来人戴着一张笑脸狐狸的面具,声线适中,雌雄莫辨,身着淡粉色长衫,身形瘦削,身上没有任何饰物,唯有一截柳枝,约莫有成年男子的小臂长,柳枝柔软,系在腰间。
揽星河下意识摸到棺材,这是人是鬼,现在扛着棺材砸下去,能不能把他砸死?
“你是谁?”书墨吓了一跳,出了一脑门子汗,战战兢兢地拍着胸口,“你是人是鬼,怎么会来这里,有何企图?”
紧张之余,揽星河不忘在心里感慨,书墨还是懂他心思的,问的问题中刚好有他在意的事情。
来人轻笑了声:“客官觉得呢?”
他手里拿着一只拨浪鼓,说着摇了两下,“咚咚”的鼓声响彻房间,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揽星河猛地推开书墨,转过身,身后立着一道薄如纸片的人,正是他们发现的那张人皮。
“人皮,人皮活了!”书墨摇摇头,“不对,她不是死了吗?!”
他亲眼看到的,被揽星河一棺材打死的。
“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
鼓声一阵接着一阵,人皮扑向书墨,追在他身后,绕着房间跑个不停。
“不是吧,你为什么只追我,不追他啊?我哪里得罪你了,求求你了,你换个人追好不好?”
书墨欲哭无泪:“揽星河,兄弟一场,你就这么看着我被追吗?”
书墨扑过去,揽星河拿着棺材,一个利落的转身,躲开了他:“再强调一次,谁跟你是兄弟,别乱攀关系,这位穿粉衣服的兄台,你要找他的麻烦对吧,我跟他不认识,你放我走吧。”
还没走到门口,眼前唰的一道利光,一根枝条横过来,带起的风刮得人脖颈一凉。
揽星河呼吸一紧,往后仰了仰头:“兄台,你这不是腰带吗?”
走廊尽头的墙壁上有一盏灯,昏黄的灯光照过来,已经十分暗淡,狐狸脸面具在灯光之下,笑得格外诡异:“客官莫不是想看在下宽衣解带?”
揽星河掀了掀唇,干笑:“你可真会说笑。”
“在下从不说笑,不知客官怎知在下是男子?”
揽星河抬起头,皮笑肉不笑:“我还没见过长得比我还高的姑娘。”
他虽然是少年身量,但也比绝大部分女子都高了。
那人歪了歪头,从喉咙里哼出一声笑:“原来如此,客官鬼灵精怪,十分有趣。”
揽星河谦虚地摆摆手:“过奖,过奖了。”
“……”书墨又气又委屈,身后的人皮维持着一种紧跟在他身后的距离,让他不至于被抓到,也没办法松一口气,“你们闲聊叙旧呢?能不能管管我,我这里还有个鬼啊!”
他觉得揽星河和这个粉衣狐狸脸是一伙的,在故意戏弄他。
“诶呀呀,怎么这么没眼力见,没看到我和这位……对了,公子,请问你贵姓?家住何方?年岁几何?是人是鬼?师从何处?家中还有何亲眷?来找我们所为何事?”
“你的问题太多了。”
揽星河好脾气地笑笑,丝毫不在意他略带警告的语气:“那你就挑几个回答。”
那人上下打量着揽星河,目光落在他身后的棺材上,勾起唇角:“我是这家黄泉客栈的掌柜,是来取你们二位性命的。”
揽星河皱了下眉头:“黄泉……客栈?”
“怎地如此惊讶,客官进店前没有看一看牌匾吗?”
还真没有,这客栈破旧不堪,牌匾也破破烂烂的,上面的字还结了厚厚的蛛网,墨迹也掉了大半,谁会注意客栈的名字。
书墨的心往下沉了几分:“黄泉客栈,你是黄泉的人?”
完了完了,他们该不会这么倒霉吧,前脚从一星天的阴婚局里出来,和黄泉结了梁子,后脚在桑落城就跑到了黄泉的地盘。
事实证明,人倒霉起来,比想象中还要过分。
那人甩了甩枝条,柔软的枝条似鞭似剑,抽出了几道凌厉的破空声,他微微颔首:“黄泉花折枝,拜上。”
书墨右眼跳了跳:“……姓花?你该不会认识花问柳吧?”
“黄泉共九阁,里面人员众多,哪会谁都认识。”不等书墨松一口气,花折枝就笑着补充道,“不巧,花问柳正是在下的弟弟。”
书墨:“……”
揽星河收起了嬉笑的表情,目光锐利:“所以你今日是为他报仇来了?”
在阴婚局里,他废了花问柳的一只手。
花折枝挑眉看来,语气闲闲的,听不出喜怒:“家弟不成器,确实找在下告状了。”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看招!”揽星河拎起棺材砸过去,偌大的棺材在他手里跟个鸡毛掸子似的,轻飘飘的,好似没有一点重量。
在棺材砸下来的瞬间,花折枝凭空消失了。
揽星河迅速站直身,左右观望,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询问道:“客官,是在找在下吗?”
花折枝在房间里,抱着胳膊,倚靠着桌子,他快速摇了摇拨浪鼓,那一直追着书墨的人皮突然加快速度,猛地朝他扑了过去。
一股阴气袭向后颈,书墨腿都吓软了,朝着揽星河跑过去:“救命啊!”
书墨左脚绊了右脚,扑倒在地,给揽星河行了个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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