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算命先生(2 / 3)
“行。”蒙面人上前一步,“这顿饭是我请客,我来绣可以吗?”
摊主摆摆手,拿出针线:“可以,你们两个谁来都行。”
直到蒙面人拿起针,对着绣布比量,揽星河才回过神来,好端端地吃个饭,最后怎么演变成绣花了:“你会绣吗?”
蒙面人摇摇头,诚实道:“不会,但看着不难。”
摊主嗤了声:“得了吧,这玩意儿看着简单,实际上手就难了,为了绣这定情信物,我可是学了几个月,哪里是你一看就能学会的。”
“这不是你夫人绣的吗?”
摊主话音停顿,支支吾吾地偏开头:“说错了,我夫人花了很长时间绣的,我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揽星河一脸狐疑:“你心虚什么?”
“谁心虚了!”摊主恼羞成怒,拎起了砍骨刀,“闭嘴,再多说一句话就把你剁成馄饨馅!”
被迫安静,揽星河百无聊赖,托着下巴看蒙面人绣花:“你竟然真的留下来绣花了。”
“嗯?”蒙面人抬头看了他一眼。
揽星河笑了声:“以你的武力,掀了馄饨摊轻而易举,之前遇到那什么残花败柳,说了几句话,你就气冲冲的要动手,真没想到你会乖乖听摊主的话。”
蒙面人捏着针,平静问道:“你觉得我是恃强凌弱之人?”
揽星河点点头:“看着挺像。”
蒙面人不置可否:“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之前那人心术不正。”
那花问柳看着揽星河的眼神不对劲,身上还萦绕着阴邪的气息,一看就动了歪心思,比怨恕海上的十八个和尚还该死,如果不是揽星河拉走了他,他会毫不犹豫地杀了花问柳。
事已至此,再提无益,还是专心研究绣花吧。
揽星河看了一会儿就没趣了,东瞧瞧西看看,他坐不住,来回溜达,时不时和摊主调侃两句,惹得摊主频频挥动砍骨头。
蒙面人无奈地放下针:“你不用在这里守着我,要是无聊,出去逛逛也行。”
“真的?”揽星河笑嘻嘻地歪头,故意问道,“我要是丢下你,你会不会伤心,一个人偷偷抹眼泪?”
一边绣花一边抹眼泪,噫!
蒙面人好脾气地笑笑:“不会,别走太远,记得回来,你的东西还在我这里呢。”
揽星河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东西是棺材,有些无语:“好好好,会回来找你的,要是实在绣不好也没关系,我去看看哪里能赚钱,到时候来赎你。”
一文钱,他总能赚到吧。
摊主抬头看了眼,少年大摇大摆地走远,一头墨蓝色的长发飘逸灵动:“长得挺好看,可惜生了这么个人嫌狗厌的性子。”
蒙面人动作一顿,笑了声:“是。”
人嫌狗厌的性子,但又是一副软和心肠,叫人又爱又恨。
另一边,揽星河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皱巴着一张脸,自言自语:“表面上不在意,该不会我一走就在背后骂我吧?”
“诶,公子留步。”
揽星河脚步一顿,环视四周,城中的人大多都去卷轴那边凑热闹了,街上行人寥寥。
“公子别看了,叫的就是你。”街边支着个摊子,算命先生捋着胡须,摇头晃脑,“我观你面相与我有缘,不如来算一卦,童叟无欺,十文一卦。”
十文钱,能吃五碗馄饨了!
揽星河在心里骂了句坑钱货,没搭腔,转身就走。
“公子,公子你别走啊,是不是价格不合适,咱们可以商量,我是真的觉得你和我有缘,我算得准,你就当花钱买个福报,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大概是太久没开张了,算命先生背着摊子就追了上来。
揽星河没兴趣当冤大头,再说了他身无分文,算个屁!
“不算,别跟着我了。”
“公子,我观你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啊。”算命先生笑得和善,“算一卦,我助你逢凶化吉。”
揽星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皮笑肉不笑:“不巧,我特别想死。”
算命先生:“……”
揽星河语气真诚:“我劝你离我远一点,别被我的血光之灾波及到。”
算命先生:“……”
“你,你!”算命先生气势汹汹地扔下摊子。
揽星河上下打量着他,确定自己能掀翻这小身板后,有恃无恐地挑了挑眉:“我怎么了?”
“你可真是太有趣了!”算命先生就地摆摊,手里的龟甲哗啦啦作响,“你的脾气合我胃口,我今日就做好事,免费送你一卦!”
免费的啊,那拿来吧。
揽星河一改冷脸,饶有兴致地问道:“那你算一算,我是何许人士。”
“不好意思,本人只算吉凶祸福。”算命先生摆弄着龟甲,头也不抬,“另外,免费卦不接受指定,按我心意来算,来,从这里选一块合眼缘的龟甲。”
算命是这样算的吗?
揽星河将信将疑地指了一块,算命先生神神叨叨地嘀咕着什么,忽然身上爆发出一阵红光:“嚯,大凶,公子你有好大一块血光之灾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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