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倒v）（2 / 3）

“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我那时候还是个婴儿呢，可能是因为它很喜欢我。”

里弗尔依然清晰地记得独角兽舔舐他脸部的细腻触感。他会把头靠在独角兽的侧脸附近，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它的呼吸声，如潺潺的溪流般轻柔。

“我听过那个传闻，独角兽喜欢纯洁的男孩。”提姆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提姆！你毁了我的遐想！”

里弗尔气愤地捶了一下提姆的臂膀，对那段怀旧的记忆产生了微妙的感觉。

提姆笑着承受不痛不痒的攻击：“我的错我的错，你的家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们也太随意了。”

这个儿子是不小心捡回来的吗？他们真的严重缺席了里弗尔的童年。

“我不知道，我幼年时期连父母都认不清。”里弗尔从怀里拿出一盒水果硬糖递给提姆，并轻松地补充，“现在是重头戏，我要开始讲述我哥的事了。”

“我哥三天两头就会炸掉城堡，导致各个区域经常被封锁，我对他的印象非常深刻。”

里弗尔还记得，他有一次刚开始在房间里抚养一只蜗牛，房间隔天就被加布里埃尔爆破把它炸死了，幸好他还没和蜗牛培养出感情。

提姆抓了一把糖往嘴里塞，补充着糖分：“他是家里的小霸王吗？”

“噗，那倒不是，是因为他的魔力太充沛了，躁动不安的魔力会使情绪失控，如果他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魔力就会无差别地攻击周围的事物，形成一个死循环。”

提姆明白他们的父母为什么会忽略里弗尔。大儿子的极度不稳定性成为他们的主要关切，相较之下，小儿子自然就得不到足够的关注。

一想到这是里弗尔要遭受的待遇，他就觉得有些不公平。

“你没意见？”

“最开始肯定有意见，但我换位思考过，要是换我，不一定能比他做得更好。”

里弗尔的记忆大多中断在集市之后。在那之前，每次他都必须与自己和解，继续忍受孤独的生活，忍受大人们对他的忽视。

“不过，我还是没办法接受自己得不到关注这一点。”里弗尔的语气中难掩烦闷和失落，“我一直觉得自己就像是一颗被鸟妈妈下错地方的蛋。”

提姆有些后悔了，他不想揭开里弗尔的伤疤：“是他们太不识趣了，你是我的小太阳，那就够了。”

里弗尔一言不发地抱住提姆的腰，蜷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提姆的体温比他高了许多，难道是因为刚刚在基地锻炼过吗？

“你又来了，抱抱狂魔？我从来没被一个人这样疯狂拥抱过。”提姆笑着打趣他，但仍然接纳了他的拥抱。

“你不觉得适当的身体接触很舒适吗？我觉得就像泡在温水里一样，暖洋洋的。”里弗尔闭上眼睛，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提姆。

“嗯……但你身材高挑，一点都不小鸟依人。”

“哦，你管我，我喜欢。”

“我只是想起件事，你的年龄好像比我大吧。”提姆拍拍他的背。

这句话如惊雷般击中里弗尔，他从提姆的怀抱中跳了出来，忙不迭地辩解道：“嗯，是没错啦，不过你懂的，见鬼，我还是稳重一点好了。”

提姆感受着怀中空荡荡的感觉，摇了摇头。他没想到里弗尔真的会在意这个，反应还如此强烈。

“再说点你的事吧，提姆。”里弗尔本来就是为了这个才拿出药水的。

提姆佯装思索：“那接下来，我要点名一个非常棒的人。”

“是的，是我是我。”

“是你。”

提姆这样直接承认，让里弗尔有些不习惯，他干巴巴地回答：“真的是我吗？”

“你总是把我放在第一位。”

“因为你值得，你对我也是这样。”

这种事情是相互的，里弗尔可没办法单方面付出太久。

“认真地说，有一段时间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我从来不喜欢双面人生。”提姆说，“谢谢你的出现，我没想过会认识那么多志同道合的人。”

提姆真的不擅长袒露心事，所以声音听起来是多么的窘迫，并且断断续续的。只有在这种时候，里弗尔才能真切地感受到，提姆本应该是个会有各种烦恼的普通青少年，而不是天生的超级英雄。

里弗尔放缓了声音：“当然了，因为你是提姆。德雷克，你本来就是宝石，总会有人发现的。”

就算提姆需要时间，他依然是最了不起的。

提姆挪了挪位置，靠在他身上：“真好，有那么多伙伴，妈妈和爸爸一定也很开心。”

“你困了吗？”里弗尔像是突然被猫亲近的饲主一样，手忙脚乱，手不知道往哪放。

“没有，我偶尔也想这样做。”这句话带着些许鼻音，里弗尔意识到他在哭。他怔怔地把目光投向极光，不去看提姆。

“我会永远在这里的。”他承诺。

提姆安静地收拾情绪，从他温暖的肩膀上挪开：“我们两人的时间要结束了，要说点什么吗。”

里弗尔回忆起他们初见时，对方冷淡的态度：“谢谢你那晚停下来等我。”

提姆会意地笑了。

“我也有话要对你说，你是不是对我们的恋情感到焦虑和不安。”

被戳破心事的里弗尔的神色有些慌张：“坦白来说，是的，我觉得我有点......不适合做恋人，我们是不是做朋友比较好？”

提姆耸耸肩，把他从地面上拉起来：“会吗？我觉得同时做朋友和情侣没什么，我们可以随时切换状态，喜欢哪个就哪个。”

“我还没从别的地方听说过这种相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