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1 / 3)
里弗尔是被冻醒的。
昏暗的晨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投下淡淡的光影,他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地板上。
他挣扎着坐起来,脑海里回忆起昨晚的情景。
他本来好好地睡在床上,可能是太不自在了,总是不自觉朝着床边凑近。于是,他在睡梦中一点一点挪动,最终从床上滚到了地板上。
还好他没把提姆的被子一起扯走,不然被冻醒的就不是他了。
床上,提姆整个人蜷缩在柔软的被子里,头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手臂自然地搭在身侧,看起来睡得异常香甜。
里弗尔松了一口气,他轻手轻脚地站起身,想要坐到书桌前醒醒神,闭着眼睛的提姆突然说话了。
“再睡几个小时......我们家没人这么早起的,为什么不再睡一会儿?”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一丝撒娇和不情愿。
原来只是在赖床。
里弗尔坐到了床边:“我起床后就没办法睡回去了,你睡吧?”
他的作息一直规律得可怕,就算偶尔会熬夜,仍然会早早起床。
“不试试怎么知道。”提姆依然紧闭着双眼,却敞开了双臂,“快点,我快失去意识了。”
睡意朦胧的他催促着。
里弗尔结结巴巴地说:“不,不了吧?”
如果长时间保持过近的距离,他会有生命危险的,像是幸福到死掉之类的。
“真的不要?”提姆的意识很模糊,却还是没有收回手臂。
想要的。
里弗尔闷不作声,还是顺从本心躺到了提姆怀里。提姆抱着他入睡时,他能看见对方近在咫尺的脸庞,微微颤动的睫毛。
是什么蒙蔽了他?胸肌......噢,他是说温暖的躯体。
太致命了,他本应该转过身睡。
但这种感觉真好。
大概是温度太低,他们两人还是睡了过去,一觉到中午。
清醒后的里弗尔赖在提姆怀里,苦恼着该怎么顺着水管爬回去,把提姆都逗笑了。
“你瞒不过他们的,下楼一起吃早饭吧。”
行吧,里弗尔想要起身,但提姆还是不放开他。
“先等一下,车里那天的形态是怎么一回事?”提姆问,“又是变形术?”
提姆指的是那天聚会结束后的事,他一直对里弗尔的大尾巴耿耿于怀。毕竟那条大尾巴把他的车都砸坏了,威力惊人。
“那倒不是,算是返祖现象吧?你知道的,魔物混血儿,我给你赔一辆新车?”里弗尔没察觉出提姆的意图,思索着回答。
那提姆就不客气了:“最好的赔偿就是快变出尾巴让我摸,我上次没机会仔细观察,那是什么动物的尾巴?”
他觊觎那条尾巴很久了,此刻一顿输出,开始提要求。
“什么鬼!你要摸?”里弗尔震惊地挣开他的手臂,从床上跳起来。
他认为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妥,又僵硬地补充:“呃,我个人认为它和变形术的私密程度是不同的,可能是只有局部的缘故?那会很尴尬,不如......”
不如他直接变条龙让提姆摸吧?只要不是人类形态,一切耻度都会不复存在。
提姆打断他,愉快地宣布:“不试试怎么知道能不能接受?拜托了,如果我能摸到,我会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人。”
这句话是如此的熟悉,它竟然能在一天内出现两次,还都与里弗尔有关。
“哪有这样说的,摸那种冰冰冷冷的东西有什么乐趣。”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里弗尔不忍心拒绝提姆的请求,只能选择妥协。
他的脊椎骨发出微弱的刺痛感,一条红色的龙尾缓缓从他的背部脊椎处延伸而出,一下子把床压得下榻。
“你摸吧,你就摸吧,摸到你尽兴为止,行了吧?”他不情不愿地拉住提姆的手,让对方顺着脊椎往下摸。
提姆的手指轻柔地滑过龙尾的纹理,不忘追问:“所以这是什么动物的尾巴?”
“是红龙的。”
提姆的兴趣一下子被激发了,红龙?他立刻掀开被子,深入察看鳞片。鳞片并没有鼓起来,而是完全贴合在皮肤上,如果不去触摸会以为那只是皮肤的纹理。
他让里弗尔等着,跑到抽屉拿出了一个相机,咔咔地对着绽放着金属光泽的尾巴连拍了几张,里弗尔的眼神在闪光灯中逐渐失去焦点。
提姆扮演着艺术家,精心捕捉着尾巴的每一个细节和线条,而里弗尔则无语地侧卧在舒适的床上,像是画室里的模特,
不好意思,他是这条尾巴的附属品吗?
直至闹钟响起,提姆才意犹未尽地放下相机,然后用力拍了拍那条厚重的龙尾:“我这样触碰你的尾巴,你没有任何感觉?”
毕竟里弗尔看起来毫无异样,仿佛尾巴与他并无关联。按理来说,这类型的尾巴应该会有具有感觉神经,能感知外界刺激才对。
“你在期待什么?我把这条尾巴的感知切断了。”
里弗尔卷起尾巴,突然掏出一副圆框墨镜戴上,表情酷酷地表示,“对我来说,它现在只是一个装饰品而已。”
这条尾巴严格来说也算不上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只是血脉的一种表现。但它存在时又确实与他的五感有所联系,一旦被触碰他肯定会很不适应,当然做了预防。
防止他没忍住把提姆的房间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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