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疯魔 » 第36章怜悯

第36章怜悯(3 / 4)

“沈彦……”沈秋亭干巴巴的开口,指尖触及到对方冰凉的肌肤时猛地缩回。他盯着床榻上那具被剥去外衣的躯体,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既害怕又跃跃欲试。屋内暗香袅袅,熏得他都有些头晕了,掌心都不断渗出冷汗。

“这可不是我|干的……是黎……是师尊把你送来的。我只是,只是试一下……”话到一半便哽在喉头。榻上青年双目紧闭,鸦羽般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两道阴影,若不是胸口微弱的起伏,沈秋亭几乎要以为他已经死了。

沈秋亭注意到他的手腕和脚踝上都缠绕着紫色纹路,大乘期修士下的禁制,难怪会这般任人摆布。

“反正你也听不见。”沈秋亭自言自语的翻开膝头的《合/欢秘典》,泛黄的纸页上绘制着露/骨的图案。他越看耳根越红,突然啪地合上册子,“总……总之先试试看吧!”

……

床榻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沈秋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边哭边工作的时候,沈彦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漆黑的眸子像两潭死水,倒映着沈秋亭慌乱的模样。

看着对方那眼泪汪汪的没出息模样,沈彦怒骂道:“痛的是我,你在哭个什么劲?!”

沈秋亭被他这一声吓得停止了动作,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身首分离,但他随即便想起这人身上有师尊下的禁制,自己也下了软骨香作为二重保障,沈彦即便恢复意识也翻不起什么浪来。

“凶什么凶!现在是我说了算!”沈秋亭抹了抹眼泪,虚张声势的呵斥,身体往后撤了一些,取出另一件物件抵上去。

沈彦的目光缓缓移向他手中的东西。

他的声音有点抖,“这是什么。你拿这个要做什么?”

那是个玉质的玩意,通体莹白,顶端却狰狞的隆起数道棱角,在烛光下泛着森冷的光。由于沈秋亭先前的不正当操/作,那上面还沾了不少血。

沈秋亭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明白了对方眼中的恐惧。

害怕吗?害怕就对了。先前遇到你的时候,我也总是这样害怕……不,比这还要更多一些。毕竟你只是疼,而我却差点没了命。

被这番折磨,沈彦着实吃了不少苦头。

他想一脚将那蠢货踹下去,身体却动弹不得,只能疼得他不住蹙眉。

沈秋亭抬头时正对上沈彦剧烈收缩的瞳孔。他一脸恨不得咬死自己的表情,额角青筋暴起,看上去很是吓人,手腕与脚踝处的禁制紫纹如活物般游动,制住了他暴起的动作,若是没有禁制,他毫不怀疑沈彦会直接杀了自己。

事到如今,他一点都不反省自己的过错,反而还想杀了自己。想到这,沈秋亭也不再留情面,下手更狠。沈彦突然剧烈挣扎起来,禁制紫纹暴涨,因他的挣扎而在皮肤上烙出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沈秋亭被这动静吓了一跳,随即恼怒地按住对方腰胯,“你别乱动啊!”

“呜——!”沈彦的身体如脱水的鱼一般猛地弹起,又重重摔回榻上。沈秋亭手上一热,低头看见猩红的血色蜿蜒而下,在被褥上洇出一片暗色。青年修长的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喉间溢出的呜咽戛然而止。

沈秋亭有些慌了,有些担心自己对他下手过狠了。手忙脚乱想做些补救措施,却带出更多鲜血。沈彦的指甲在床柱上刮出数道白痕,禁制锁链般缠住他痉挛的四肢。那双黑眸过了许久才终于有了焦距,里面翻涌的痛楚和恨意让沈秋亭心头微微一颤。

“应该……不会死吧……”沈秋亭只是想让沈彦知道自己的恐惧与害怕,并不是真的想杀了他,看到对方一动不动的样子,他试探性的把那东西抵在沈彦腿边,立刻看到那片皮肤止不住的在颤抖。

……他正在害怕。意识到这点后,某种微妙的兴奋顺着脊梁窜上来。手指鬼使神差的抚上对方大腿内侧,滑腻柔软,或许是因为水灵根修士的原因,微微泛着点凉意,沈秋亭呼吸急促起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哭着摸索了许久,摸出一个瓷瓶,将里面的粉末倒在伤口处。

随着那粉末融进身体里,一股热意夹带着微妙的痒感烧得沈彦面色通红,不断扭着身体,尝试缓解这种怪异的感觉。

“啊……用错了。”沈秋亭手忙脚乱倒空了瓷瓶,才想起看上面的字,看到上面写的字时忍不住又落下几滴眼泪,“这怎么不是止血粉是催/情散啊……呜呜……这可怎么办啊……双修怎么那么难啊……”

……这人是故意的吧?!

沈彦咬紧牙关,齿间渗出丝丝血腥味。他浑身滚烫,经脉里乱窜的灵力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灼穿。偏偏那个罪魁祸首还跨/坐在他腰间,带着哭腔的喘/息声像羽毛一样搔动着他的耳膜。

“兄长……你、你没事吧?”沈秋亭的手指笨拙的在他身上探来探去,晶莹的泪珠不断砸在他裸/露的胸膛上,烫得他一个激灵。

“谁是你兄长!”沈彦呸了一声,“我跟你这个杂种没半点关系,少来跟我攀亲。”

他是皇室之子,宗门名士之后,修真界小有名声的法修,沈秋亭算什么东西。一个没有灵根的凡胎地坤,不知打哪来的野种,却被他的母亲沈汐悉心照顾,还被自己敬仰的丹修大能收作内门弟子。

越想越觉得郁悒。沈秋亭他凭什么?

眼前这人却像是听不懂他的话一样,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轻喘着气在他耳边叫:“那……哥哥?”

“……”沈彦在心底冷笑,这该死的“弟弟”绝对是来报复的。作为以正统法修自居的修士,他向来不屑那些走捷径的双修之法。可如今他阴沟翻船,还被身上这蠢货引得灵力逆流,事到如今也由不得他愿不愿意了,放任沈秋亭这样胡乱弄下去,他不死也得半残。

到了后面为了让自己好受点,也避免那动不动掉眼泪的蠢货胡来,虽然身体动弹不得,但沈彦也不得不口头引导着沈秋亭怎样双修。

“你……”沈彦从牙缝里挤出字来,每说出一个字都像是在吞咽刀片,“气海……往上一寸……”

沈秋亭湿漉漉的眼睛突然亮起来,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俯身贴近。这个动作让两人肌肤相贴,沈彦顿时闷哼一声。地坤特有的甜香混着泪水的咸涩,竟让他混沌的灵台为之一清。

“然后呢?我要怎么做?”沈秋亭急切的鼻息喷在他颈侧,“……哥哥?”

“……别叫哥。”沈彦闭了闭眼。太荒谬了,他一个天乾竟然要教一个地坤来上自己。这地坤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弟弟,每次听到沈秋亭喊他“哥哥”这个词都让他感到羞耻又烦躁。

可方才为了挣脱禁制强行使用体内的灵力导致灵力逆流,再拖下去怕是要因此走火入魔。

“运转周天……”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法诀,“引我的灵力过你的气海。”

随着沈秋亭生涩的动作,一股清凉灵力终于流入他干涸的经脉。沈彦绷紧的背脊稍稍放松,却在下一秒猛地弓起身。

这蠢货!竟然直接把他当炉鼎来采/补!

“停!”他厉喝出声,冷汗瞬间浸透鬓发。沈秋亭被他这一声吓得一抖,好不容易停下哭泣的眼眶瞬间又红了,泪水盈满了其中,似乎等着沈彦再多骂一句就立马哭给他看。

“反了……”沈彦喘着粗气,眼前阵阵发黑,只觉碰着这个蠢货真是自己倒了八辈子霉,“灵力要……循环……”

他断断续续的指导着,感觉自己像是在教一个稚童握剑。当沈秋亭终于掌握要领时,沈彦已经疼得意识都模糊了。恍惚间,他看见对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唇色却因灵力充盈而变得艳红。

这场荒诞的双修不知持续了多久,当沈秋亭终于抽身离开时,沈彦早已昏迷多时。他苍白的皮肤上满是红白相间的东西,唇边还凝着血痕,看起来着实有些凄惨可怜。

真是活该。

沈秋亭用衣袖擦了擦脸,歪着头后知后觉想起什么似的眨了眨眼……自己是个地坤。按常规的双修模式来看,他和沈彦的位置好像反过来了……

啊……算了。他趴在沈彦身边,伸手挑着他额前汗湿的发丝。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