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 / 3)
本就是一上头的事,被拽住后,辛邬也缓过神。他以往冲动的事不少,也一向是将事情搞砸,这次碰上印清云的事,倒不能像之前那样随便。
深吸一口气,辛邬拿出手机给前面那堆人拍了张照。
——
辛邬向来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小时候见辛嘉津早恋偷谈了个女朋友还耽误了学业,他就使劲在爸妈面前拱火。
害得本来想要轻拿轻放稍微口头教育一下辛嘉津的辛父辛母,见小儿子如此真挚澄澈的眼神,不得不给辛嘉津拿了家法,以儆效尤,警告辛邬不许早恋。
这会儿辛邬是真有点犹豫。
万一是误会……
而且按时间点来算,印清云和京熠才和好几天?
万一真是个大乌龙什么的,结果什么的不重要。真告诉印清云了他的所闻所见所猜,然后京熠白伤心了……
印清云注意到他攥着手机的的动作,显然真相在里面。
他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伸出手。
“给我。”
辛邬犹豫了几秒。
最后,他还是把手机递了过去,顺便打开了相册。
照片里是寻常的一张晚宴图。觥筹交错的人群里,京熠显然是最瞩目的那个,旁还有佳人相伴。唐若瑶站在他旁边。她微微侧着头,看向京熠,嘴角噙着笑。
这看了谁不叫好一声,郎才女貌,甚是相配。
“就这个?”印清云没什么表情地问。
类似于这样的宴会,男方带女伴并没有什么问题,印亭就因为没有女朋友让他秘书陪他,而印蔷在没遇见庄亦之前也有女伴。
辛邬觑了眼印清云的表情,温吞道:“那个……听说……他俩……嘶……唉。”
咬咬牙,辛邬干脆闭眼:“他俩快订婚了。”
“……什么意思?”
“就是我上次听说是这样的,我们圈里都传遍了……可能也是假的,不过都传遍了应该不算太假?”
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轰鸣,把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在外。
辛邬的声音那么近又那么远,那些人影、桌椅、酒杯,全都模糊成一团,在他眼前扭曲、旋转。
印清云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太响了,震得他脑子发懵。
这几天每时每刻伴随他来的眩晕感,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随之而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恶心感。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上顶,顶得他喉咙发紧,顶得他整个胸腔都在痉挛。
印清云下意识扶住旁边的桌子。指尖触到冰凉的桌面,那一点冷意让他勉强保持了一丝清醒。
可那股眩晕越来越重,像是有一只手在用力摇晃他的脑子。眼前的光影晃得更厉害了,他看见辛邬的嘴在动,好像在说什么,但他一个字都听不见。
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印清云推开辛邬伸过来的手,踉跄着往卫生间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根本使不上力。他扶着墙,靠着门框,终于跌跌撞撞地冲进卫生间。
扶住洗手台的那一瞬间,印清云终于忍不住了,胃里的东西全都涌了上来。
把昨晚吃的那点东西全都吐了出来,吐完还在干呕。胃在痉挛,一下一下地抽搐,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绞碎。
印清云弯着腰,撑在洗手台上,整个人都在发抖,额头上也沁出冷汗,顺着脸颊滑下来。
他睁开眼,看着洗手池里那些污浊的东西,又是一阵恶心。
怎么会这么恶心。
——
张特助在拉斯维加斯比在京市或者南城也轻松不到哪去,不光要安排老板的衣食住行,连带着在京市的工作还要一点不落的带上。
虽然有时候张特助觉得京熠比他还要累,但每当面对着一堆让人焦头烂额的工作时,作为牛马是完全不能共情资本家。
张特助正坐在一家咖啡厅里。这儿环境清幽,每个人基本都很有素养,不讲话,适合办公。自然,主要原因是他老板在隔壁店里,顶级牛马的服务意识自然是要够,老板随叫随叫,最后再拿公司top1级的奖金。
当然努力也就展于表面,谁爱做这些枯燥的工作?他又不是工作狂。张特助在笔记本了选了几家京市二环的房,准备回京市的时候再找销售看看。这几年加上奖金,他手里也有点积蓄,首付早就够了,再工作个几年拿下也不是事。
正畅想美好未来生活呢,一电话就打了过来。张特助看向来电显示,诧异了一下,便出了咖啡厅接起。
对面语气平淡,甚至可以算得上冰冷,问京熠在哪。
张特助心里更是奇怪。以往这种事印清云都是直接问京熠的,问他干嘛?而且一般对于印清云的电话,京熠一般都是接的,除了手机没电之类的意外事件。有时候正开着会呢,看见印清云的电话也是暂时终止,出去聊完天再进会议室,继续刚刚的会议。
在那时张特助就心里暗戳戳骂资本主义了,要不说只许官家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呢?但凡他像京熠那样中途去打电话,保准得扣奖金。
但此话暂且不提,张特助迅速回完印清云的话,对方说了句谢谢就直接挂断。
一场对话就这么戛然而止地结束,张特助第六感觉得奇怪。
虽然印清云平时也算不上热情,但音调如此冷漠倒是第一回见。
不过紧接着他又瞧了瞧账户上那这可怜的余额,当即还是决定抛开杂念好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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