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看不见的丈夫28(1 / 2)
半小时后,大祭司顶着哭花的老脸和一身鞭痕,一瘸一拐地在前面带路。
他住的地方是整个村里除祠堂外最大最好的,院子十分宽敞,中间种了棵参天的古树。
兰铮一见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不是树有问题,而是这个布局实在奇怪。
滚滚一语道破:【四方院子围棵树,不就是“困”吗?哪个好人家这么设计住宅啊?】
兰铮瞬间醍醐灌顶,是啊,民间最忌讳院中栽树,怕气运受困,财路受阻,而且一棵树还有孤木难支的寓意,兆头不好。
这么基础的常识,大祭司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
滚滚:【玄机就在树下。】
兰铮眯了眯眼,视线落在地面上。
大祭司绕着树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一处微微凸起的土包前,转头颤颤巍巍地说:“就是这儿,下面有机关和密室,但一次只能进一个人。”
兰铮:“是吗?”
大祭司重重咽了口唾沫,飞快地看他一眼,又垂下视线,“是……是。”
兰铮摸了摸下巴,“行,那你打开吧。”
大祭司点头称是,赶紧蹲下来刨土,很快就露出一个刻着繁复花纹的黑色石柱,他单手握住,眼底瞬间闪过一丝阴狠。
“咔嚓——”
…………
梦湖已经完全被雾气笼罩,凄厉的哀嚎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回荡在空旷的楼内。
巫青止盘膝坐在榻上,双目紧闭,额角青筋暴起,冷汗不断顺着苍白的侧脸滚落。
蓦地,他心头一阵剧痛,寒气钻入骨缝,渗透血液,在他全身横冲直撞。
哭声笑声咒骂声混在一起,如跗骨之蛆般挥之不去,恨意翻滚,黑雾不受控制地散开,在屋内乱窜,所过之处噼里啪啦,皆是一片狼藉。
他死死抓着心口,猛地睁开眼,里面已是一片血红。
黑雾再度暴动,眼看要撞向木桌,一缕甜味忽然飘了过来,萦绕在他鼻尖。
这味道……是蛋糕……兰铮给他的蛋糕!
像被人兜头泼了盆冰水,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忙撤回攻击。
黑雾擦着桌角过去,撞飞了后面的衣架,“咚”的一声砸到墙上,又滚落在地。
巫青止晃晃悠悠从榻上下来,差点绊自己一跟头。
他踉踉跄跄扑到桌边,端起那一块没吃完的蛋糕,跌坐在地,怔怔看着。
“阿铮……”
想起什么,他扶着桌子爬起来,从玫瑰花里拿出那张粉色的卡片,小心翼翼捧在掌心,蛋糕放在腿上,边吃边反复咀嚼那短短的两行字。
如此,吃到嘴里的奶油更多了分别样的香甜。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兰铮写的是上两句,而他真正想说的,是后两句。
他咽下蛋糕,含笑喃喃:“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窗外夜色如墨,不见半点光亮。
可他心有明月,自照万里山河。
阿铮,此时此刻你也在想我吗?
…………
“就你这点本事,还想骗我?”
兰铮掐着大祭司的脖子狠狠将他掼在地上。
“嗖嗖嗖——”
数支暗箭自地下激射而出,箭镞隐隐泛着蓝光,从他们头顶飞过。
滚滚:【上面有见血封喉的毒哦,大巫师这老阴登,真狗。】
兰铮嗤笑一声,戴着粗线白手套的手漫不经心地拍了拍大祭司涨红的脸,“不愧是大巫师的后人,一脉相承的坏。”
大祭司被掐的说不出话,只喉间“嗬嗬”作响。
他手脚拼死挣扎,兰铮被闹得烦了,扯过鞭子在他手上捆了好几圈,打了个死结,再把他拎起来,提到身前,“走,带路。”
入口的机关只有这么几支毒箭,下去后倒是三步一小坑,五步一大坑,机关密集的让人头皮发麻。
大祭司被兰铮按在身前当挡箭牌,吓得差点尿裤子,一路吱哇乱叫,兰铮也懒得管,反正叫哑了会自动消音。
相比之下,兰铮冷静得简直不像人,全程面无表情。
但细看他的眼睛就会发现他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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