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4)
西山雪默默注视着。
他蹲在佐佐木潮的身边,用那双深蓝而审视的眼睛盯着路过他们的所有人,像是两只抱在一起取暖的小动物。
他皱着眉头轻声叮嘱佐佐木潮:“佐佐木同学,不可以总是这样,太危险了。”
佐佐木潮就对他挥挥手,用那种笑嘻嘻又挑衅的语气反驳:“怎么?你害怕啦?”
“不,”乙骨忧太睁着那双深蓝色又澄澈的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少女,小声道:“我很担心你,佐佐木同学,我不想你因此受到伤害。”
他们在说些什么呢?
西山雪很好奇。
所以她选择靠近。
她对乙骨忧太不感兴趣,更不想和他扯上关系。
她只是单纯地好奇佐佐木潮这个人。
她是什么样的家伙?
她又经历过什么?
她生病了?
生了什么病呢?
从哪里入手比较好呢?
西山雪想,想要了解一个人,从她的家庭入手是最快最便捷的。
这对她来说很容易。
资料上显示,佐佐木潮的父母情感关系并不健康。
换句话来说,这对父母似乎正处于貌合神离的状态。
西山雪看着手头资料上,关于佐佐木潮的母亲婚内出轨的证据,感到困惑。
佐佐木潮的母亲是外籍人,她似乎正准备离开这个小家庭,回到自己的故乡西雅图。而她的父亲则是准备在离婚之后离开仙台,去到日本的其他地区发展。
但这个孩子到底该如何处置,似乎并没有人愿意接手。
佐佐木潮似乎也没有生病。
至少她没有过进入医院的记录,更没有什么精神疾病,是个实打实健康的青少年。
至于这种家庭对于青少年的影响,西山雪认为微乎其微。
她显然忽视了普通青少年的心理承受能力,也不认为佐佐木潮会有多大的心理阴影。
在她看来,在咒术界,这样的家庭状况已经算得上健康。很多咒术师不结婚的根本原因,就在于他们无法控制自己的恶意,更无法控制自己不去伤害身边亲近之人。
更有甚者,有些咒术家族已经将婚姻演变为工具,或是为了延续子嗣,或是为了联结其他强大的家族,总之都早已偏离婚姻最原始的目的。
算了。
她放下资料,选择自己去接近这个她相当感兴趣的流浪猫。
学着和普通的同学一样,先是交换联络方式,接着再一起吃饭,互相邀请着一起出门玩,然后莫名其妙成为对方的一生密友。
青少年不就是这样?
佐佐木潮起初还很抵触。
她似乎很久没有和女生正常相处,对待西山雪的态度就像是一个闷葫芦男友一样,大多数的情况都是——西山雪和她分享了一堆自己的生活见闻,她只会回覆一个“哦”。
那个叫“乙骨忧太”的男生也一样奇怪。不仅不愿意交换联络方式,还总是用不安的眼神注视着西山雪,好像她会抢走他的什么东西一样。
但西山雪并不在乎这些。
她用热情的态度靠近佐佐木潮,她深以为自己只要想做好一件事情,就不可能做不好。
佐佐木潮如她希望的那样软化态度,从刚开始的僵硬冷漠,到现在能够逐渐接受她的靠近,甚至偶尔也会说一两句玩笑话。
只是——
那个乙骨忧太仍然黏在她身边。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又是怎么认识的?
西山雪用玩笑话试探过一两句。
佐佐木潮对这些问题都是回避的态度,乙骨忧太则是挠挠头,眼神清澈无辜,负责把这些问题全都打回去:
“欸?就是普通地认识了哦。”
“嗯……我和佐佐木同学,之前就只是普通同学的关系呢。”
“我和西山同学不一样,西山同学……看起来非常受欢迎……我的话,就只有佐佐木同学一个人。但是没关系哦,我很开心。”
那家伙,那种无辜的态度,让人非常火大。
家长会上。
佐佐木潮和乙骨忧太的座位上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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