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4)
男人火速顺坡下:“谢谢,麻烦了。”
知道麻烦就别答应嘛。
回到教内,已经是接近傍晚的时候。
福子婆婆还是一脸严肃的表情,告知二人由于地区影响,今夜供电暂停。她的目光落在乙骨忧太受伤的腰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的情绪,迟疑道:
“需要为您治疗吗?”
乙骨忧太:“嗯……暂时——不用。”
应该是考虑到太晚,再加上教内的治疗人员人手紧缺的问题吧。
佐佐木潮这么想。
她回到自己房间找到药箱,拍拍上面积攒的尘土,翻开来找到碘伏和酒精,确认上面的保质期之后才抱在怀里,礼貌敲敲隔壁的门,小声问:
“乙骨先生,我可以进来吗?”
房门内先是一阵衣物的摩挲声,接着男人用小心翼翼的语气回应:
“好……是的,请进来吧。”
他的房间里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铺天盖地的月光像探照灯一样,尽情地视察男人身体的每一寸皮肤。
苍白的肤色,单薄的骨架,肩膀和腹部的肌肉线条明显,展露肉眼可见的锻炼痕迹。
他展着身体,半仰躺在柔软的沙发上,颈部肌肉支撑着他的脖子,微垂着头,敛下眼睫,指尖沾着一点点白腻的药膏,慢吞吞地抹在腰腹上的伤口。
这人怎么回事?
没有消毒、也没有清洗伤口,就这样硬生生把药上在血肉狰狞的地方,再有效的药也是国王的新衣。
背光的藏蓝色眼眸虚虚地注视她的身影,露出温和的笑意,这种温吞的表情让人放心不下。不能就这样放他一个人,必须要对他负起责任来。
乙骨忧太低低垂下眼眸,看着女人小步走过来,半蹲在沙发旁边,用柔软的棉球消过毒之后小心地擦拭伤口周围乱七八糟的药膏。
他一看就不会处理这部分伤口。
身体上伤疤的痕迹也非常少,除去部分很老旧的伤痕之外,身体干净漂亮。
看来是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的类型。
“麻烦了,佐佐木。”
佐佐木潮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情绪却非常稳定冷静:
“不用,这也算是——我任务的一部分了吧。”
乙骨忧太恍然,轻轻地笑,不太符合他这个年龄的清爽的笑意。
“那么就请忘记那个吧。”
“嗯?”佐佐木潮抬起头来注视他的眼睛。
乙骨忧太说:“勾引什么的,太超过了,我们之间不应该是那种关系。”
笑的时候,腰腹还在抖,佐佐木潮按着他的小腹,皱眉:
“别笑了,你现在动会很痛。”
掌下的皮肤是稍微带着一点点粗糙的手感。
不是皮肤的纹理,而是微微的、细小的毛茬。如此近的距离之下,甚至能看到他小腹往下的部分全都干净得没有多余毛发的状态。
嗯……
男性的毛发当然要比女性旺盛很多,它们甚至存在于一些本不该保有毛发的位置。
是自己刮掉了?
欸?
但是为什么?
好奇怪。
这种感觉就好比于,一个女性宣布自己要去把子宫摘除,原因未知,总之她就是要摘掉。
是个没什么太大必要的举措。
诚然,这种状态下的腰腹处,伤口更加明显可见,上药也很方便,但总不至于是因为这种无关紧要的原因才积极地做这方面的毛发护理吧?
那其他的部位也是?
嗯——
好像不能再这样危险地思考下去了。
太失礼了。
佐佐木潮轻柔地用碘伏消毒那条长而狰狞的伤口,好在深度不够,不然的话大概率是需要缝针的。
重新上好药,她趴坐在男人曲起的腿形成的三角区域里。
忘记说,乙骨忧太为了让她的行动能更自如一点,主动提出坐在地面上,他腰背靠着沙发,稍微挺起胸膛,把伤口处坦然地暴露出来,像是一只渴望抚摸肚皮的大型犬。
在夜晚,只靠月光视物是不可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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