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5)
新的任务。
佐佐木潮懒洋洋地坐在副驾驶位上,半边脑袋靠着车窗,感受着车身振动时■哒■哒的声音,耳鼓膜一边发痒,她眯起眼睛看路。
主驾驶位的男人正一脸清醒,丝毫没有刚起床的困倦感。
或者说很有可能完全没睡觉。
半夜摸黑/帮忙处理伤口,大早上又被一通电话吵醒,说实话真的有必要让自己和乙骨忧太绑定吗?
这工作不做了好不好?
干脆就听米格尔的话,收拾铺盖滚蛋好了。
观察一下旁边的家伙。
浅浅的领口露出一点点白色绑带的布料,表情很松软,看起来异常容易接近的模样。
注意到她的打量,乙骨忧太从容地垂下手,在手边的暗格里拿出一张表格,言语中带着微不可查的讨好。
嗯,讨好?
他放松神情,总之和刚见面时很不一样,和他人熟络起来的样子有点像未成熟的高中生,倒不如说是这张脸的原因,明明带着成熟的纹路,却因为圆润的眼型和嘴唇而显得幼态。假如他真是高中生,应该也会是那种像一惊一乍的兔子形象吧。
“麻烦佐佐木帮我填一下。”
佐佐木潮接过表格,表情顿时变得恍然大悟。
啊,是评估表。
确切的来说,哪怕是盘星教也躲不过这种形式主义啊——深刻诠释了就算是超能力者也是有绩效这回事的。
佐佐木潮兴致勃勃地顺着上面的表格评估一条条看下去——
嗯,首先,是任务完成度。
她自信地在后面的“非常满意”下打了个勾。
其次,任务完成效率…
佐佐木潮迟疑了一下。
坦白来讲,乙骨忧太的任务效率是很高的,但是大部分都会因为他这张好欺负的脸而对他提出过分的请求。比如抓着他的衣袖祈求留下来保护自己,比如嚣张跋扈地要求他赔偿自己的损失,再比如有的人会因为身份而对他产生偏见。最终导致任务总是要花费比别人多的时间来完成,而他本人,似乎也对这种事情的处理不熟悉。
真正的诅咒师是不必在意这些的,甚至夏油杰也曾经这么干过——普通人而已,杀掉就杀掉了,不会有任何损失。
坦白来讲,就佐佐木潮认为的,他是个好人。
但好人也会做坏事。
在他心里,自己又是什么呢?
为什么要来做诅咒师,又为什么会被咒术界通缉,他真的能够轻易背叛自己的组织吗?
佐佐木潮咬着笔头纠结很久。
她不喜欢乙骨忧太。这种不喜欢是很直白的,像是第六感一样的东西。总觉得自己假如靠近他就会发生灾祸,或许在某个时刻这种灾祸已经发生过,所以才对他敬谢不敏。
“佐佐木只要按照实际情况填写就好。”
他轻描淡写地指出,似乎看出了她的纠结。
“会影响到工资的哦。”佐佐木潮友情提醒。
却听到男人轻轻哼笑一声,“资产的话,姑且还是可以养活我自己的。”
那是为什么要来当坏蛋呢?
佐佐木潮这么想,也就这么问出了口。
“坏-蛋?”乙骨忧太咬着唇齿,把那个字眼念出,“佐佐木自己也是‘坏蛋’哦~”
倒不如说,她是个比乙骨忧太还要坏的家伙,从以前开始就这样。
乙骨忧太清楚地知道,她是个如何坏的家伙。
漠然,对世界毫无真实感。非要形容的话,他过去直到现在都觉得,佐佐木潮只把这个世界当游戏。
一个自说自话、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对周围人漠不关心的少女,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令人讨厌的存在,这样的人不应该那么自信,也不应该那样全然的傲慢。
但这就是事实。
乙骨忧太曾经认为是她太会掩饰了,于是就只有自己窥探到部分世界的真相,但似乎并不是这样。
谁来着?
记不清了。
一个叫什么“雪”的家伙跑到他面前,自称是“佐佐木潮”最好的朋友。
好吧好吧。
乙骨忧太承认——
当时的他正处于情绪堕落的边缘,封闭的内心被一巴掌打醒,但又害怕再次受伤害,于是阴暗地站在世界的角落里,像老鼠一般窥伺。
“雪”:可以离小潮远一点吗?
乙骨忧太很烦躁。他只不过是看着而已,没有更进一步,没有说话,甚至连期望都不抱有。一个对他百般刁难的少女,一个自顾自就靠过来,像猫一样熟悉他的气味的少女,到底有什么好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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