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少年e榆州市第五人民医院位于长……(1 / 4)
榆州市第五人民医院位于长虹区北的团山路,又名“榆州市精神卫生中心”,是治疗心理疾病的专科医院。
李成植将车停在地库,然后乘坐电梯,前往位于a座3楼的主治医师办公室。
虽然是工作日,医院里依然人来人往,电梯间和走廊上都挤满了拿着单据的患者。
而且因为这所医院面向患者群体的特殊性,李成植能感觉到,一股阴郁低沉的气息的空气中流动。
他来到办公室门口,敲门后,里面很快传来“请进”。
走进去,一名四十岁左右、身穿白大褂的短发中年女性正坐在桌后,听到动静,她的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透过厚厚的镜片向李成植望来。
李成植先看了看她胸口的铭牌,上面刻着名字“蒋月珍”,确认无误后伸出右手,“您好,我是刚刚跟您联系的李成植。”
“李警官您好。”
蒋医生起身和他握手,然后示意他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患者平时也是坐在这张椅子上,接受医生的心理辅导?以貌似朋友的状态相处,会不会更容易走进心理患病者脆弱的内心?
李成植这么想着,伸手接过医生递来的一次性纸杯。
“上次您电话里说,想就刘蔚那孩子的病情当面谈谈,很可惜那时我人在北京,实在抽不开身。”
“辛苦您一回来就联系我们。”
“小事。”蒋医生扶了一下眼镜,“那个案子……已经结束了吧?”
“是的。”
毕竟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李成植不禁唏嘘时间居然过得这么快。
“还有什么地方我可以帮得上忙吗?”
“事实上,虽然已经结案,但其实有一些疑点没弄清楚。”
“依然定性为自杀吗?”
“因为没有找到他杀的明确证据。”
“原来如此,”蒋医生凝重了表情,缓缓点头,“您请说,我一定全力配合。”
“关于刘蔚的死,您有什么看法吗?”
蒋医生略加思考后才开口:“说实话,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非常意外。因为刘蔚在我经手的病患中,其实不算是特别严重的。就最后一次见面的状况而言,他的情绪甚至可以称得上沉稳笃定,还向我表达了期末考试即将来临,他想考一个好成绩让父母安心。”<
“您认为他自杀的概率很低?”
“也不能这么说,”蒋医生说,“我后来想想,并非毫无征兆。”
“什么意思?”
“刘蔚曾多次尝试自杀,虽然现在通过药物和心理治疗获得了缓解,但是他们家庭的经济压力非常重。因为患病,他也没能考入父母理想的高中,而且他性格孤僻内向,在新学校里没有朋友。所以他整体处在一个压力较大的环境场内,这对于抑郁症治疗其实是无益的。”
李成植缓慢地点头,“上次联系的时候,您说过,刘蔚的抑郁症就是因长期遭受校园霸凌引起。”
“没错。”蒋月珍,“我们这里有很多初高中的孩子们,得病的原因无非是家庭压力、同龄人压力和学业压力,校园霸凌作为病因的出现频率非常高。刘蔚是个很典型的病例。”
“那么,他是否向您提起过遭受霸凌的根源?”李成植说,“就是在他初二那年发生的案件。”
“我知道。”蒋月珍点头,“他讲过很多次。”
“除了警方通报的案件内容,他还跟您说过什么吗?”
蒋医生思考片刻后,答道:“我们一谈到这起案件,他就很容易情绪崩溃,所以我谈话会尽量避免主动提及……不过,他陷入崩溃时,经常反复念叨同一句话。”
“什么?”
“他说,‘如果不是我就好了’。”
“您是说……”
“嗯,刘蔚一直认为,如果当时被坏学生选中的是别人,后来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蒋月珍叹了口气,“他沉浸在幻想中不能自拔,想象着没有参与案件、正常读完初高中并考入心仪大学的人生,但是每次醒来,面对现实就会更加难以接受。”
“这样啊。”李成植沉吟道。
说起刘蔚的初中,李成植想到他跟林嘉阳曾是同班同学,且两人在死亡前夜都和同一个号码通过电话。
这一现象绝非巧合。
李成植暗自猜测,会不会这个号码的主人是他们共同认识的人……比如,初中同学。
“这个号码,您有印象吗?”李成植掏出笔记本,翻到写有尾号9631的号码那页,递给蒋月珍。
蒋医生看了看,又在通讯录里搜索一番,随后摇头:“没有,这号码怎么了?”
“刘蔚自杀前一天,有过很不寻常的举动。”
李成植将刘蔚谎称病假,背着父母和老师坐大巴去乡下外公家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在地下室呆了几个钟头,然后给这个号码打去电话,通话时间大约半分钟。”李成植望向蒋医生,“您认为,他的行为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如果是在找东西的话……那会不会是,通知对方找到了?”
“我也这么想,”李成植苦笑,“但问题是,我们无法得知他到底在找什么。”
“您刚才说,地下室里全是刘蔚小时候搬家之前的物品,说不定是他想借此追忆过去,又不想被父母发现,所以才说了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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