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日昌隆 大爷或许待我没有屈辱之心(3 / 7)
秦舒从来没练过毛笔字,即便是到了古代也不过勉强算会写罢了,拿笔运笔全然不懂,笨拙得很。
陆赜见了皱眉,又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本书,念了一句:“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区区剪除鼠窃,何足为异。若诸贤扫荡心腹之寇,以收廓青之功劳。此话怎解?①”
陆赜那语气,让秦舒仿佛回到了高中语文课堂,语文老师是个青年秃头小哥儿,上语文课讲解古文的时候,最喜欢随即点一个人起来,叫他翻译。
秦舒被他叫起来,吭哧吭哧半天说不出来,惹得他叹气:“秦舒,你这么偏科,以后只能去上隔壁人大了?”
秦舒此刻默默叹气:老师,要是知道我会到古代来,我一定好好学文言文。
陆赜笑一声:“大雪天都要去山上听讲学,连句读详解也不通,可见也是个叶公好龙的。”又捉了秦舒的手,带着她在宣纸上写字:“握笔要空,而非实,下笔要讲究藏锋……”
秦舒不明所以,叫他握着手,在纸上写字两个字——凭儿,又在旁边并列写下自己的名字来——陆赜。
陆赜见了这两个名字,很是满意,放下笔,道:“你既然这样好学,日后每日我抽出半个时辰,教你读书写字。”
秦舒不知道他又起了什么兴致,只是自己去听讲学,可不是为了学那些之乎者也的古文,她道:“温陵先生讲的可跟你们不一样,他的书上说男子女子都是一样的,并没有什么不同,还说有好女子便可立家,无需男儿。”
“还说士农工商都是一样的,无高低贵贱之分……”
秦舒越说,陆赜脸色便越暗,打断道:“这种人的异端邪说,听个新鲜也就罢了,倘若听得多了,移了性情,将来吃苦头的便是你自己。”
犹自喋喋不休:“君臣、父子、夫妇三者,天下之大纲纪也②。各在其位,各安其份,才是正道。”
秦舒心里默默摇头,好一个三纲五常的封建士大夫,她转头反诘:“如爷这样说,还未娶妻,如今便有意叫我生下庶出儿女,岂不是乱了纲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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