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这个比前一个好得太多了。”(1 / 3)
两人在桌边对峙着。
她的手腕任有男人抓着,忘了挣脱出来。
“你不是让我来证明我喜欢你?”可能是感冒的原因,男人的声音嘶哑低沉,“你不是说我是你男朋友?”
“假装。是假装。”俞悦涨红着脸,低声辩解。
男人那只手没有放开,他稍稍一拉,俞悦的身体转过来,和他面对面站着,她不敢抬头,头顶的火热能将她焚烧。
“俞悦,没必要捆绑自己。”他的双手放在了俞悦的肩头,“你就是给自己建了一座监狱。把自己甘愿的关了进去。”
“别人进不来,你也不愿意开锁。”
俞悦终于抬起了头,凝视他。
如果是以前,陈遇或者旁人来给她说这些话时,俞悦会保持沉默。
可来到这里,她看到了孙奶奶的死亡,看到了发小们的变化。她才发现,这个世界上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其实没什么变化。
“俞悦,当初你给我给那一百块钱的时候,那是我生命的转折点。”陈遇的目光一直在她眼睛上看着,“那会因为家里的事情,我才负气冲动,离家出走。”
“但在这里,我遇到了你。我一直记得你的那个笑,那是对未知世界的善良。”
“我回去后,接受了父母的变化,尊重了家庭的破裂。”提起自己的父母,陈遇淡然,“现在回过头才发现,我们和父母本来就是两个各自独立的个体。”
他说完,没问俞悦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了吗?
陈遇相信俞悦明白他的意思。
陈遇在年少时也叛逆过,他也会逃课去网吧打游戏。父母吵一次架,他就去外面流浪一圈。
他向父母要钱,买各种价格昂贵的联名款。
可这些离经叛道在那个夏天遇见俞悦后,他决定接受。
在林镇,他看到了俞悦的父母为了生计在厨房里大汗淋淋。俞悦当时只是个学生,假期时却要为自己家的生计出一份力。
而自己,好像不会为了生活发愁。
他的父母只是感情破裂,没有其他。
也就是在那时,他回了家,向父母认了错。陈遇开始认真地规划自己的学业和生活。<
男人拉着俞悦在床边并列而坐,用低沉沙哑的嗓音安静的讲着这些往事。
俞悦只是在听,她的内心是有震惊,但一直没有开口打断陈遇的话。
交心时刻的结尾,陈遇说了句话:“那时候的我就像一只脱了缰的野马,幸好你拉住了我。”
“所以,俞悦有些东西不一定是用钱就能办到的。”
他说完,转头注视着俞悦。
旁边的人也转过头,两人的视线在橘黄色的暖光里交汇,俞悦看到了他眼底的真诚,还有温柔。
她看到了男人的头缓缓地凑过来,离她的唇只有一个手指的位置。
俞悦没有躲,但陈遇停住了。
片刻后,他自言自语道:“忘了,今天感冒了。改天。”
俞悦仓皇而逃。
出酒店后,她打了车回了家。
一路上,俞悦都是回想那些陈遇说的话。
她的心好像就在悬崖上,摇摇欲坠。
俞悦知道,要抓住。
林镇很小,十来分钟,俞悦到了家。
一进门,她看见刘桂莲坐在沙发上泡脚。对方听见动静,也掀起眼皮,“回来了?”
俞悦嗯了声。
“喝酒了?”刘桂莲吸了吸鼻子,将手里的手机丢在茶几上。
俞悦来到车技边,端起水杯,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就喝了几小杯。”她站直身子,仰头喝了两口,想起什么,“对了,妈,我今天见到关月了。她变化还挺大的。”
李桂莲的眼睛又回到了电视机屏幕上,“她都二婚了,变化能不大吗?”
“二婚?”
俞悦记得关月结婚时,在微信上邀请了她。
俞悦当时来不了,就让刘桂莲代自己记了礼金。
“对呀。当时一婚生了个儿子,后面离了。又找了个,去年又生了个儿子。”
这个今晚关月倒是没给自己说。
她忽然想起当时关月对自己说的话。
可能也是这个意思。
俞悦没再说话,刘桂莲后面又加了句:“你看人家都二婚了,你还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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