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她不是没有据理力争过,结果还是落了个“养你这么大翅膀硬了”的评价。(1 / 3)
刘桂莲在大学里留的时间太长,错过了最末的班车。
俞悦将她带回了自己的住处。
在进门之前,她已经做足了心理建设,可刘桂莲见到客厅茶几上的零食袋时,又开始絮叨:“哎呀,我说零食要少吃,对身体不好。”
“还有这个什么果酒,这里面全是添加剂。”嘴里的话没听停,她换上拖鞋,径直地走到茶几旁,弯腰单手拾起桌上的半瓶酒,看着她看不懂的汉字。
俞悦默默地听着,吞了吞口水,换上拖鞋,一直没出声。
她知道,这种事情没有结果。
最后不过是两败俱伤。
她不是没有据理力争过,结果还是落了个“养你这么大翅膀硬了”的评价。
客厅里的“惨状”只是因为今天出门着急忘了收拾,何况零食也不是自己一个人吃的,是昨晚和俞川一起吃的。
俞悦再不想说话了。
刘桂莲还在客厅里喋喋不休,她来到卧室,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床单被套,将床上这套换了下来,丢进洗衣机。
“妈,今晚你睡床,我把床单铺好了。”俞悦从卧室走出来。
刘桂莲在和俞建利视频,问了问晚上的情况,她又说坐明早最早的一班车回去。
挂了电话,刘桂莲招呼俞悦,“小悦,你过来坐。”
她过去,坐在了离刘桂莲有一点距离的位置上。
“你和小程到底怎么了?”刘桂莲问道,她有程远的电话,就在俞悦说他出差时,刘桂莲自己偷偷地拨了程远的电话,可对方显示无法接通。
“没怎么啊,他不是出差去了。”俞悦不敢看她妈的那张脸,视线在茶吧机上飘着。
刘桂莲轻哼一声:“我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无法接通。”她的视线朝俞悦逼过去,有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俞悦从小害怕母亲,从小时候做错事的严厉批评到长大后的生活规划。
刘桂莲仿佛能看穿她。
氛围有有一瞬间的僵持,最后还是俞悦妥协,低声嘟囔了句:“分手了。”
她没有勇气向刘桂莲从头到尾再细说一遍具体经过,不管方式如何,结果都是这般。俞悦只是把这个结果告诉了母亲。
“怎么好好地就分手了?”刘桂莲自是不信,前几天还说要买房准备结婚,短短几天时间,却变成了分手。
俞悦不想再提,“他觉得我不合适就分了。”
刘桂莲听到是男方说的分手,疑惑道:“那你们没好好谈谈吗?都处了三年了,说不合适就不合适。”
“妈,我再不想提了。”俞悦站起身来,朝着刘桂莲,语气提了几分,“谈恋爱本来就有分手的可能。这个不合适再慢慢找就行了,没必要在这一棵树上吊死。”
“你说得轻巧。”刘桂莲见俞悦的态度,有点愤怒,“你以为找个合适的就那么简单吗?你今年也二十六了,加上工作又忙,再耽误两年就真找不到好的了。”
又是这些话。
俞悦听得都能倒背如流了。
她想不通,为什么女人的年龄就要成为男人眼中的评价标准。
俞悦是普通,是放到一群人里很难一眼就注意到的,可那又怎样。
“妈,我可以不结婚。”
俞悦顶了过去,今晚听到刘桂莲的这些话,让她连日积累的情绪达到了顶峰,弱小的身体再也兜不住这些情绪,只想发泄出来。
她说完,直接进了卫生间,反锁上磨砂玻璃门。
可那扇薄薄的门也没有阻断刘桂莲的话,“我从小怎么教你的,现在长大了,自己能挣钱了翅膀都硬了。”
刘桂莲站起身,在客厅里转悠一圈,嘴里的话一直没有间断:“自己住的地方卫生也不搞干净,衣服干了就把它收起来一”
俞悦不想听了。
从小到大,俞悦没在刘桂莲那里听到一句鼓励的话,她想自己为什么不自信,因为从小被自己的母亲打压式教育习惯了。
长大后,俞悦知道应该改掉这些习惯和想法。
但有些东西好像是深入骨髓,再难以拔出。
她一直在卫生间磨蹭,听着刘桂莲进了卧室关上门,俞悦才轻轻地从里面出来。
视线瞥到客厅的方向,本来在卧室床上的米色薄毯和枕头此刻出现在了沙发的一侧,它们静静地。
俞悦还站在原地,她想上前敲卧室的门,可又提不起这个勇气,只微微叹口气,走到了沙发边上,关了灯睡下。
前半夜她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到了凌晨才迷迷糊糊睡着。
她的心情就像是站在悬崖边,进退不得。
这种心情在她早晨醒来后达到了巅峰,俞悦醒来时天已大亮,她摸索着茶几上的手机,掀起眼皮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二十四分了。
“腾”地直起身子,坐在了沙发上。
俞悦清醒了几分钟,站起身,她以为刘桂莲还睡着,走到卫生间门口才发现,卧室的门是开着的,床上空荡荡的。
“妈一”俞悦喊了声。
没人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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