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门当户对这个词放在现在社会也很贴切,它不是古代封建社会的专属品。(2 / 3)
脑海中是自己不愿意承认的事实,她还没问出口时,门内的女人给了她答案:“我不知道谁是程远,这个房子是我前两天才租的,昨天刚搬进来。”
一锤定音。
俞悦懂了。
自己被分手了。
“谢谢。打扰了。”
俞悦用尽全力找回自己的声音,用仅存的一丝理智道了谢后,转身下了楼,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关门声。
暮色染到了俞悦的全身,她摇晃着身体出了小区,整个人在马路边上蹲了下去。
以前上学时,俞悦就形单影只。后来上大学,她和米澜成为了好朋友。
这么多年也仅有她这一个好朋友。
俞悦一直都知道,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管是友情爱情,甚至是父母与子女。
但人又需要这些关系,这是一个群居动物的基本。
她就尝试着,将这些关系变的简单一点。
不需要很多朋友,有一个能倾诉衷肠的就可以。
也不需要多优秀的爱人,她也只想要一个不用天天费力去猜测对方心思的爱人,不用患得患失,只需要相处的舒服。
可现在面对程远的突然消失,俞悦才意识到,爱情也有不稳定性。
比如,两个人的爱情,现如今只有她一人,坐在马路牙子上哭。
她需要去发泄一下。
站起身,俞悦随手拦了辆出租车,朝着前排的司机师傅说了个地址。
到了地方,她熟门熟路地走进去,今天店内人很少,但音乐声没消失。
在老位置坐下后,朝着吧台内的小哥要了杯长岛冰茶。
小哥将调好的长岛冰茶递到她面前,又和俞悦寒暄了两句后,他又去忙了。
驻唱的小姐姐换了首陈粒的小半,俞悦一口接着一口地喝,右手撑着下巴,侧着身子,视线一直盯着唱歌的区域。
连日来的加班,她好久没这样放松了。
长岛冰茶被俞悦当饮料喝完,她又朝着里面要了一杯,小哥见她眼神迷离,脸颊微红,好心劝她,让她点杯酒精度数低的饮品。<
可俞悦就想要长岛冰茶。
小哥无奈地直摇头,但手里的动作没停,又去给她调酒。
第二杯喝完时,俞悦的大脑已经晕晕乎乎的,整个身体就像躺在棉花上。
陈遇在她一旁的圆凳上坐下时,她都未察觉。
直到男人开口:“喂。”
听见男人的声音,俞悦迟钝地转了头,双眼半眯着,打量着眼前的人。半晌,她才低语:“陈遇?你怎么在这?”
陈遇朝着吧台内要了盒酸奶,他将吸管拆下,插.在盒子上,递到酒醉的人眼前,“喝点酸奶,解酒。”
俞悦倒是乖乖听话,下巴抵在桌面,双手握住白色的酸奶盒,鲜红的双唇含住吸管口,一口一口地使劲吸着酸奶,陈遇别开了目光,没再看她。
“女孩子一个人喝酒,不安全。”
俞悦倒是不吃他这套,猛地直起身,视线也飘着,“那女孩子是干什么的?我一个女孩子去了工地还不是得搬砖?”
陈遇听着这话,低头自顾自地笑了下,“你这是抬杠。怎么?心情不好?”
“我就是想不通,就算分手,是不是也应该正式的说一声?”喝了酒的缘故,俞悦卸下了防备,无意识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男人听清这句话,浓黑的眉轻轻皱了下,但又很快恢复如常。
“你被...分手了?”他问出口。
俞悦此刻喝得晕晕乎乎,她只想宣泄一下心里的苦闷。
“渣男!”说这个两个字时,她的音量都提高了不少,惹得周围人的视线都飘过来。
陈遇替俞悦付了酒钱,伸手将她的白色小包拿起来挎在自己的右肩上,两只手又扶住摇晃的人,俞悦像个幽灵跟着男人的力道往酒吧外走。
出了门,迎面一股带着花香的风拂过来,俞悦的眼泪毫无征兆的流淌下来。
她甩开男人的手,摇晃着两三步走到附近的长椅上,一屁股坐了下去,扬着头,“呜呜呜”地哭起来。
哭声像只小猫在呜咽。
陈遇没阻拦她,男人默默地在她身旁坐下,听着她的哭声。
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都往他们那个方向看上一眼,还以为是那个男人在欺负那个女人。
陈遇也不在意行人的目光,等着俞悦的哭声渐渐落下,他才缓缓开口:“哭泣也是发泄情绪的一种方法,别把郁闷装在身体里。”
俞悦噤了声,她偏过头,眼睛红红的,视线在他身上询问。
喝了酒又吹了风的缘故,俞悦只感到一阵眩晕,身体无意识地往陈遇的方向倒去。
他轻轻地接住了俞悦。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