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转账(1 / 2)
沈若诗顿了顿,忽然凑近了些,眼里带着点八卦的光:“哎,说正经的。你俩现在……还在一起吗?”
林执挑眉问道:“怎么,还没死心?”
“老娘可不吃回头草,”沈若诗嗤了一声,“哪怕是没吃到嘴里的。”
她和覃淮初认识,纯属是朋友牵线搭桥。当时她对覃淮初一见钟情,但对方对她爱答不理。她狂追了三个月,最后不知道被从哪冒出来的林执给截胡了。
也怪她眼拙,压根没看出来覃淮初喜欢男人。
沈若诗语气说不上是遗憾还是释然,“说真的,当年知道他跟你好了,我气得三天没睡好。”
林执笑了笑,“那你气性挺大。”
“少得了便宜还卖乖。”沈若诗也勾起嘴唇,“不过现在想想,也算好事。”
她转过头,看着宴会厅里摇曳的光影,“至少证明,有些事强求不来。不是我的,怎么追都不是我的。”
这句话让林执也怔了怔,脸上的散漫淡去,神色冷了些。他压下眼皮,盯着手里的酒杯,没说话。
沈若诗从手包里拿出手机,划开屏幕:“加个微信?”
林执抬眼看了看她,没动。
“下次我父母再让我相亲,就拿你当挡箭牌。看你父母那样子,估计还不知道你的取向吧?”沈若诗随手撩了撩头发,语气自然,“你也可以拿我应付他们。”
她笑了笑,把手机往他面前递了递:“怎么样,互惠互利。”
林执又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扫了码。
宴会结束,时间已经傍晚。回到老宅后,他和父母兄嫂打了声招呼,直接开车回了家。
车停在小区停车场。林执熄了火,却没立刻下车,只是靠在驾驶座里,打开窗,点了根烟。
他神色漠然地看着窗外。
烟灰积了长长一截,那点猩红在暮色里明明灭灭,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簌簌掉在车载烟灰缸里。
林执摁灭烟头,推开车门,径直走进电梯。
密码锁“滴”一声打开。玄关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稀薄暗红的晚霞。
林执面无表情在主卧门前站了一会儿,自从覃淮初搬出去,他就没再进过这个房间,一直睡在旁边的客卧。
他推开门,主卧的床被之前的保洁铺得整整齐齐,整个房间显得空旷而安静,卧室另一侧是宽敞的步入式衣帽间。
覃淮初把属于他自己的东西,大部分都清走了。和林执相比,他的东西少得可怜,明明是他自己的房子,除了一些日常用品,他却像个随时能拎包走人的房客。
林执走到衣柜前,伸手拉开柜门。
覃淮初的西装、大衣、衬衫,依旧整齐地悬挂着。旁边的小格子里,领带、腕表、袖扣,都安静地躺在原处。这些大多都是林执给他买的,看到什么觉得适合他,就顺手买下。覃淮初物欲很低,很少自己添置这些。
意识到这些东西都还在,心底某个柔软的地方猝不及防得抽动一下,不剧烈,但绵长地疼着。
林执抬手,指腹拂过一件深灰色羊绒大衣的袖口,布料柔软,带着洗涤后干爽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极淡的,属于覃淮初身上的气息。
他停顿了几秒,然后慢慢低下头,把脸深深埋进了那柔软的织物里。
鼻腔瞬间被那种熟悉又遥远的气息盈满。布料吸走了呼吸里所有的声音,只留下胸腔里一下重过一下的心跳。
一股闷闷的酸涩,毫无征兆地从鼻腔直冲上眼眶。
他闭上眼,把那股涌上来的滚烫湿意死死压了回去。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姿势,在昏暗里站了很久很久。
时间一晃过了大半个月。
这期间,林执除了隔三差五发些没营养的信息骚扰覃淮初,问人“什么时候回来”、“在干嘛”、“吃饭没”,覃淮初依旧高冷,从来没回过他。其余时间,他照旧和何颂那群人混在一起,日子过得昼夜颠倒,没个正形。
直到某天下午,他刷到白浩刚发的朋友圈:
【终于!阶段性胜利!收工回家![图片]】
配图是几张刚建好的八卦台外观,夕阳把建筑物染成了暖金色。最后一张照片的角落里,无意中拍进了一个男人的侧影,身形挺拔,穿着件浅色的外套,正低头看着手里的图纸。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然后点开白浩的聊天窗口。
第二天,林执把人约到了一家法式餐厅。
餐厅在市中心一栋老建筑里,装潢是复古的深色木调,灯光暖黄。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松露和烤面包的香气,背景音乐是慵懒的爵士乐,音量恰到好处,不会吵,又能恰到好处地盖住邻桌的谈话声。
白浩到的时候,林执正靠在座位上看手机。
“林少破费啊。”白浩坐下,笑着打量了一圈,“这地儿可不便宜。”
“请你吃饭,总不能太寒酸。”林执把菜单推过去,“看看想吃什么。”
白浩翻开菜单,抬眼看了看他,嘴角一勾:“那我可不客气了,专挑最贵的点。”
“点。”林执冲他挑了挑下巴,“今天管够。”
两人点了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些近况。等前菜上来,白浩擦了擦手,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你之前不是问淮初什么时候回来吗,他那边还得收尾,估计得过阵子。”
林执切着盘子里的鹅肝,动作没停,只“嗯”了一声。
白浩看了他一眼,继续说:“他瘦了不少,前几天还感冒了,硬撑着把验收做完。”
林执手里的刀叉顿了一下。
“你知道的,他一工作起来就那样。”白浩叹了口气,“劝也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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