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1 / 2)
处理完公司的事,林执没有回家,中途被宋文廷顺势拉去了一场饭局。
包厢里烟雾缭绕,推杯换盏间全是生意人之间的试探与周旋。林执坐在那儿,指间夹着烟,脸上没什么表情,应付得漫不经心,一场饭局下来,他只觉得烦躁不耐,一秒都不想待下去。
他朝正和人聊的热络的宋文廷递了个眼神,对方微微点头,他便起身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安静许多,林执灭掉烟头,摸出手机看了眼与覃淮初的聊天界面,指间顿了顿,他想说点什么,打了两个字又删掉,删掉又打,反反复复几次。
回想起昨晚对覃淮初的质问,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最终还是退了出去,索性去了之前常去的酒吧。
酒吧内光线昏暗,几盏射灯从头顶打下来,猩红的光晕明明灭灭扫过吧台和散座。
林执在吧台角落坐下,要了杯威士忌。
他整个人懒散地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前方随着音乐晃动的人影上,修长的手指搭在杯沿,轻抿了一口,神情淡漠。
“执哥,今晚怎么有空来云顶玩?”
声音从斜后方传过来,林执偏了下头,就看见郑捷端着一杯酒晃了过来,身边还跟着两个男孩。
其中一个,林执瞧着有些眼熟,不免多看了人一眼,想起是之前喂他酒的那个。男孩长得白净,眉眼间带着点讨好的意味,被林执这么一看,耳根子倏地热了起来,咬了咬嘴唇,脚下动了动,似乎是想往前凑。
林执已经缓缓收回视线,看向郑捷,嗓音懒懒的:“怎么?不欢迎?”
他还是从何颂口中得知云顶被郑捷这货买下来了,他现在是这里的老板。
郑捷乐了,挑眉道:“哪能啊,云顶的大门随时为执哥敞开,不欢迎谁也不能不欢迎执哥您啊。”
他说着,余光瞥见那男孩目光还黏在林执身上,便笑着抬起手,做了个赶人的动作。男孩脸上讪讪的,尴尬地停住脚,退到一边去了。
接着他一屁股坐到林执旁边,吊儿郎当地歪着身子,胳膊肘撑在吧台上,笑得一脸欠揍:“以后来云顶,直接报我名儿,给你留最好的位置,酒水全免。”
林执勾了勾唇,眼底难得有了点笑意,捧场道:“行啊,郑老板。”
郑捷被这一声郑老板叫得浑身舒坦,正想再贫两句,忽然想起什么,一脸八卦道:“诶,何颂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听说他最近正追人呢,追得还挺紧。那人谁啊?执哥你认识不?圈里的还是哪儿的?”
“……”
林执被他这一连串问题搞得有些烦,眉头皱了皱,也懒得接话,眼神往门口方向一掠,抬了抬下巴说:“你自己问他,人来了。”
郑捷表情疑惑,顺着他的视线扭过头,就见何颂正骚包地走过来,身上穿着粉色衬衫,跟只开屏的花孔雀似的。
郑捷:“……”
何颂走到跟前,见俩人这表情,挑了挑眉,往沙发上一坐,翘起腿:“聊什么呢?怎么一脸便秘的样子?”
郑捷斜了他一眼,似笑非笑:“聊你呢何大少,听说最近春心荡漾,追人追得挺紧啊?”
何颂嗤了一声,他扯了扯那件粉色衬衫的领子,满脸倨傲道:“放屁,就老子这脸这身材还用追人?追我的人从这儿排到法国,还得拐几个弯儿。”
“啧,我怎么听说某人天天往人家跟前凑,献殷勤献得跟个舔狗似的。”
“……”
何颂噎住,瞪他一眼,抬脚就踢他,“你他妈会不会说话?”
郑捷灵活地躲开,笑得更大声了,扭头朝林执告状:“执哥你看,这货恼羞成怒了。”
林执忍无可忍:“滚。”
“……”
他心情本就不顺,从昨晚到现在,那点郁结一直压在心底,这会儿更是听不了两人在耳边斗嘴皮子。
林执皱了皱眉,干脆起身准备离这俩人远点,刚抬起屁股,就被何颂一把圈着肩膀压了下来。
“诶,别走啊。”何颂脸上的不正经收了几分,眼神有些复杂地盯着他,欲言又止。
“有屁就放。”林执被他盯得烦躁,眉头拧得更紧,语气里裹着几分不耐。
何颂难得露出点踌躇的样子,摸了摸鼻尖,眼神飘忽:“那什么,你……”
他话说一半,又咽了回去。
林执等着,没等到下文。
“算了……”何颂摆摆手,身体往后退了退,“没什么。”
林执:“……”
他拂开何颂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冷着脸端起面前的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
威士忌的辛辣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从食道直直蹿进胃里,那股烈劲儿冲得人眼眶微微发涩,胸口一阵阵酸胀沉闷。
为什么,他不明白。
他知道“需要时间”不过是覃淮初敷衍的借口,可他还是忍不住去想,想那句话背后的意思,想对方说这话时的表情,想自己究竟是哪一步走错了。
林执垂下眼,睫毛在酒吧暗红色的光线中落下一小片浓重的阴影,那阴影从眼睑一直延伸到颧骨,把他脸上的表情遮得严严实实。
他就这么坐着,一动不动。
眉眼往下垂着的时候,平日里那股凌厉的劲儿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青涩的局促,像是做错了什么事,却又不知道错在哪里。
林执嘴角动了动,最后却只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可那笑还没成形就僵在那里,牵强得很,也苦涩得厉害。
让人看着,心里没来由地揪了一下。
何颂看着他这副颓废的模样,叹了口气。他能说什么呢?说其实覃淮初还爱着你?说平日的冷淡与疏离只是假象?他没资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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