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 / 2)
杏娘与香云她们回到海棠苑时,除服酒的席位这些已经规划完毕。
上首两个席位是魏国公与魏国公夫人的。
左手边一排席位安置男客、右手边一排席位安置女客。
因为是一家人,所以之间仅用屏风隔开。
“奶娘,菜品这些可都安排妥当?”
钱麽麽一听这话,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连忙将杏娘拉至屋内:“姑娘,采买的小六子说菜品、祭品、水果这些费用不走公账,需要我们四房单独支付是怎么回事?”
杏娘瞥了一眼内室后窗户偷听的人影,通过身形她一眼断定这就是粗使丫头春花,冷笑一声略微提高嗓音:“钱麽麽,你去把小六子带来,我们上二嫂那里评理去!婆母亲口跟我说她都已经安排妥当,怎么就还出了想要吞并主家银子的刁仆呢!”
“老妈子我这就去。”钱麽麽顺着杏娘的眼神望去,也提高了嗓音。
很快急促的脚步渐远,随后传来凄厉的嗓音:“啊!祥云姐姐,你干嘛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听主子墙角的刁奴。”
不多时,祥云和香云便拉着那个偷听的粗使丫头进了屋内。
杏娘一瞧到脸——果然是春花!
其实上一世杏娘都在纳闷,奶娘同自己说小六子向他们四房索取银钱时也是悄悄在内屋说的,怎么就被丫头们知道了呢?
三嫂说漏嘴时她辩解是从丫头们嘴里听来的,但她也不点明是哪个丫头!杏娘没有管家权又没有直接证据,看着这批碍眼的粗使丫头又不好发作,硬生生憋了好些年的气。
所以她这一次学聪明了,在进入海棠苑前就吩咐祥云和香云盯着正屋内室各个窗户,这才能够将偷偷摸摸溜到后窗户偷听的春花一举抓捕。
“主子,怎么处置?”祥云气不出,又一脚踹在跪着春花腿上,“真是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春花想犟嘴,但奈何证据确凿她也只能够垂着脑袋听候发落:“四少奶奶饶命,奴婢什么也没有听到。请四少奶奶饶命,奴婢真的什么也没有听到。”
“先绑起来。”杏娘瞥了一眼春花,“吵死了,把她嘴巴堵起扔去厢房关着,等明日交给王麽麽。”
“是!”
解决完春花后,钱麽麽直接奔去了大厨房找采买的小六子,她将杏娘的话一转达小六子屁都不敢放一个直说是自己记错了。
钱麽麽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俯首作揖的瘦长猴子:“主子就是主子,你若是再敢欺负到我们四房头上来,我们四房有的是法子治你。”
“是是是,钱麽麽说得极是。”小六子谄媚堆起笑容,“这事真是小子记性不好,还请钱麽麽大人不记小人过。”
而等钱麽麽转身离开后,小六子三角眼这才露出一抹狠毒:“我呸!子嗣都没一个,还敢称四房?不下蛋的老母鸡等着被国公府赶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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