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1 / 3)
“所以先前你都是故意为之的吗?”
腊月二十九,祭祖。
整个魏国公府从卯时清晨就开始忙碌,男儿郎在祠堂忙活,主持、献祭、跪拜轮番进行;而家眷们则在祠堂的后院内厅忙碌,亲手准备祭品、焚化纸钱以及宴饮服务,这一套流程下来全是沈家人亲力亲为,丫头婆子们都得靠边站。
一通忙活下来,杏娘腰酸背痛,果然她还是喜欢不起来祭祖这一日....
幸亏沈家的祭灶仪式是放在腊月二十四了,否则像花家那样,祭灶二十八/祭祖二十九,她会累死的。
“唔,轻点,我腰要断了。”
屋内只有一盆炭火烧得通红,杏娘只着肚兜和绸裤趴在床上,任由沈熙之抹着药膏按揉她的腰背。
要说沈家最让杏娘满意的地方在哪里?
那便是这些主子们的庭院下都埋藏着地下火道,只要各院的小厨房一烧那通气的火道,院里的正屋和厢房都暖和和的,这一点可比花家强多了。<
还在娘家之时,虽说有炕和炭盆,但远远比不上现在过得舒服。
唉,这真是勋贵与寻常士族的区别。
而拥有这种底蕴的勋贵也不算多,因为这些宅子多数都是皇家赏下来的,这些府邸都是皇家工匠奉皇命费尽了心思修建的。
啪。
沈熙之听着耳边哼哼唧唧的声音,一巴掌拍在她挺翘的臀上:“住嘴,不然今晚上你就别睡了。”
杏娘撇开头无视那幽深的眸子,她想起昨晚上被这个狗男人翻来覆去要了四次...唉,还是不能够招他了。
真心吃不消啊!
不是说了男人只有新婚那段时期才会需求旺盛吗?怎么这狗男人需求越来越旺盛了?每每一次要挨半柱香去了,只有自己哄着他求着他,才会快些。
杏娘忍着疼意,任由他涂抹完腰背脱去自己的绸裤再涂抹腿。
骨肉均匀的长腿,看得沈熙之眼神深沉。
这小妇人看着纤瘦,实则骨肉均匀,因为她是天生骨架小。
最后凭着坚定的信念,沈熙之这才抹好了药膏,出门去净手。
杏娘本来想说外室不是有丫头们打的热水,但看到男人那大步流星的背影,最终又咽下了回来,他去的好像是耳房?
莫不是去洗澡?
可是他不是洗了吗?
突然杏娘灵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算了她闭嘴吧。
趴在床上直到药膏干透,杏娘才穿好寝衣和绸裤钻进被窝,她仰躺着看着床顶,脑海里想得是平安脉,月月请平安脉、月月都是没信。
虽然徐夫人没有催她,但她自己也有点着急。
翻过年四月份她就二十二了。
大夫说她身体调养的挺好,莫非是那狗男人有问题?
但他看着龙精猛虎的,也不像啊。
脑子里想东想西,直到那带着水汽的身体覆了过来,杏娘才回过神来,她转头滚进男人潮湿的怀中:“沈天明,要不你把衣服脱了吧?”
“嗯?”
“衣服有点湿,我抱着不舒服。”
沈熙之:....
最终他的中衣和中裤都被小妇人扒了个干净,只着亵裤暖着被窝。
火热的体温就是天然的暖炉,杏娘犹如八爪鱼缠着他,连同脸颊都贴着这火热的皮子,发出满足的喟叹:“舒服。”
沈熙之无奈:“幸幸,你幼时肯定没有被绑过手脚。”
“嗯?”杏娘仔细想了想,认真回答,“确实没有,我阿娘说我幼时可老实了,才不需要绑那什么蜡烛包。”
自打他们同床共枕以来,另外那床被子都形同虚设,向来是盖着一床被子入睡,便是要很了,这小妇人扯过被子哼哼唧唧一会儿,终还是会滚到他的怀里来。
想到这里,沈熙之哼笑,“呵,那现在怎么不老实起来?”
杏娘理直气壮:“馋你身子不行啊!”
沈熙之摩挲着她的肩头,含着笑意:“趁着我还没有老,你可以多馋几年。”
杏娘:!
杏娘蛄蛹几下,她蛄蛹到沈熙之的上方,眼睛亮亮:“沈天明,你是不是在同我说笑话了?”
“老实点,都漏风了。”沈熙之将跨坐在他腰上的小妇人压下来,然后警告,“你要是这么精神,我们就做点别的事?”
“那不成,一点精,十点血。”杏娘嘿嘿一笑,“沈天明,你还是保重一下身子吧。本来就比我老,要是”
唔。
她的调笑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身体力行地教育了一番。
哼哼唧唧了一炷香时间,杏娘终于老实下来,颤抖着身体老实让人抱着。
“幸幸,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许你看那些不入流的酸话本子?”沈熙之摩挲着小妇人圆润湿润的肩头,眼神深沉,“今日是给你的教训,要是再让我发现,那就小心你的小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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