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 / 2)
杏娘心里还惦记着林洁姐嫡妹的事情,她犹豫了一会,轻声说道:“天明,若是将教坊司的一名罪奴买出来...会很麻烦吗?”
沈熙之想了一下近期落马的官员,与花家交往最为密切的应该是平西伯府吧?平西伯是金吾卫后卫指挥使,也是陛下的亲卫,但他伙同二皇子谋逆了...
“你与林家有故?”
“我姐姐的手帕交是平西伯的嫡长女,我幼时曾跟着姐姐经常去平西伯府玩...”杏娘枕着他的手臂,心里很有犹豫,她怕坏了他的前程,“前些天,林洁姐求到我阿娘那里去了,我爹爹疏通了好几次,银钱没少使,但人却没有放出来。
林家妹妹出生时,我也曾抱过,我有些不忍心。”
“现在风口正盛,这事不好处理,我会同教坊司那头打个招呼,让林家那个小的分去浣衣局,那里只需要洗补衣裳,虽说日子苦了些,但清白还在。”沈熙之宽慰她,“等过个三年五年的,再将人疏通出来,就不打眼了。”
杏娘松了一口气:“那会对你有影响吗?”
“无碍,教坊司隶属礼部,礼部尚书许复文是我故交许暮之父。”
沈熙之年少犯浑时,四处流浪逃避魏国公府的护卫,在流浪中他遇上了同样离家出走的许暮。
许暮不满家中强行给他定亲、不满自己的未婚妻是个病秧子,但奈何未婚妻之父是自家老父亲的救命恩人,现如今那病秧子的父亲死了,她来投奔自己家。
家中两个哥哥已经成婚,独独剩下他这个老来得子还未婚,所以他就借着游学的名头跑了。
沈熙之想起自己与许暮结识的经历,就只觉得好笑,两个流浪少年乞儿为了一个馒头在破庙大打出手。
许暮虽比他小、个头也比他矮,更没有学过武艺,但为了活着简直是拿命在搏...
当然他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最后为了躲避各自家中的护卫,干脆换了衣裳,一个南逃、一个北上。
沈熙之知道许暮最终还是和他那未婚妻成婚了,就在他与舒蓝成亲的同年,也是许暮高中进士,被点为传胪的那年。
不过许暮并未在京中为官,而是在成婚当年,就外放为官去了。
这些年听说在吴县做县令,但是近况不得而知,只知年过三十,还膝下空虚。<
“天明,谢谢你。”杏娘强撑着睡意在他的脸色吧唧了一口,然后就立马赴了周公的约会。
沈熙之摇头,这多少年了?
每次用到他了,就给个甜枣尝尝。
但偏生自己又不争气,给个甜枣就满足了。
“阿娘~阿娘,羞羞,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床。”
“阿娘,羞羞脸!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床!”
现如今杏娘也不用丫头们来催促了,因为每日卯时一刻,两个小祖宗就会准时来催她起床。
这两个小祖宗精力好的不得了,真是堪比她幼时养过的大黄。
杏娘揉了揉太阳穴,这才睁开眼睛:“小福儿,从阿娘腰身下来,阿娘要起床了。”
“好!”沈长福将脸伸到杏娘的面前,“但得阿娘亲亲。”
真是甜蜜的小祖宗。
杏娘伸手将她抱起来,然后在她的脸上香了一口:“小福儿,香香。”
“嘿嘿,阿娘也香香。”沈长福抱住她的脖子,也吧唧了一口。
“我要!我也要香香。”徐长昭不服气,蹬掉靴子,也往床上爬,将脸蛋也往杏娘的面前蹭。
没办法,杏娘只得也给他来一口。
哄好小祖宗后,杏娘让荔枝给她梳洗穿衣。
香云出嫁以后,荔枝和香梨就成了她身边的一等丫头,她们慢慢也就接管了从前香云、静云手上的活计,而静云也就成了掌院麽麽逐渐接替钱麽麽的活计。
现如今钱麽麽,也开始慢慢荣养了。
梳妆以后,杏娘牵着长福、长昭去延松院请安。
这两个在请安后,就跑去了院子与长和嘿嘿哈哈,杏娘坐在徐夫人的身前同她说话,看着庭院中拿着小鞭子挥舞得有模有样的两个小家伙,也是宠溺的笑笑。
她现在似乎能够体会到当初二嫂那笑容了。
看着自己的孩子,是真的心里暖暖的。
等到长和练完鞭子,洗漱好、换上干净的衣裳,两个大人加三个小的就坐在花厅里用膳。
在延松院,两个小家伙显然安静许多,拿着筷子自己乖乖吃饭,也不作妖了。
等吃完早膳,长和就要去东湖院读书了,然后两个小的也要闹着去玩。
杏娘没有办法,只得让他们跟着去,自己则是留下来听训。
辰时二刻,白秋月与柳燕儿前来请安了。
“今日问候婆母安,不知婆母昨夜睡得可好?今早用膳可香?”
杏娘看着面前身着桃红色秋袄的秀美妇人,缓缓垂下了眼眸,不得不说柳燕儿真的比蔡银凤会经营生活和婚姻,这些年来,她不光辅佐徐夫人将家中事务打理的井井有条;还与二嫂、与她关系相处的和睦,从来不曾红过一次脸;更是让三伯哥浪子回头,再也不曾流连勾栏瓦舍;就是三房的那些子嗣,她也都是视如己出,与长静情同母女、拉扯长海、长河读书,更是将刚出生不久的长溪抚养在膝下...可以说是贤妇之典范了。
如此完美,杏娘自诩比不得她。
虽是对她年龄存在诸多疑团,但因为长静的调和、因为她的性情和善,终是慢慢放下成见,与她也相交起来。
清闲时,自己与她还有二嫂也会一起带着孩子们外出去踏青、拜佛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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