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 / 2)
徐夫人的敲打是有效果的,从次日开始,魏国公府内就恢复了往日的秩序,好似沈熙书被抓一事从未发生过。
日子一天天地过着,转眼来到了七月二十八日。
被抓了十天的沈熙书被魏国公接了回来,只是他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肉了,全是伤口鞭痕...
杏娘远远地看了一眼,就捂住两个孩子的眼睛回了海棠苑。
不管沈熙书是为何被抓的,但她约莫明白为什么魏国公会在大皇子倒台的三个月后才将他赶去西北了。
因为他这只剩下半条命的样子,不好好养养,怕是要死在路上的。
在沈熙书回来的第二日,沈熙之也护送景泰帝回了燕京....
“沈天明,你回来啦~”
杏娘睡得迷迷糊糊的,她在感知到熟悉的体温后,习惯性转身将腿搭在男人的腰腹上,然后睁开睡意惺忪的眼眸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但这一次,她没有等来男人加深这个吻。
因为男人只是蜻蜓点水在她的唇上印了一下,然后拍了拍她的背:“嗯,幸幸,睡吧。”
男人哪一次公差回来,不都是火急火燎地上交公粮的?
这样的行为很不对劲,立马就引起了杏娘的警铃大响,她所有的睡意都没了。
杏娘立马睁大了眼睛,她上手开始主动扒沈熙之的衣裳:“沈天明,我想你了,我要。”
沈熙之一边扣住她的手腕,一边拒绝:“幸幸别闹,那羊肠衣都没泡,要是怀孕了,你怎么办?”
沈熙之越是拒绝,杏娘就越觉得不对劲,这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按他的惯例,他只会说生下来,我养。
所以杏娘也来了气性,她直接翻身坐到他的腰腹上,含着哭腔:“沈天明,你混蛋,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你要是有人了,你就直说,我花幸幸绝对不会跟你拉拉扯扯。”
吧嗒。
温热的眼泪掉落在沈熙之的脖颈上,让他心尖一颤,叹息一声:“幸幸,你别哭,我没有。”
“那你就把你的手拿开。”
沈熙之只好松手,任由她开始扒拉自己的衣裳。
杏娘扒开中衣后,本以为会摸到炽热结实的胸膛,却没有想到摸到了层层叠叠的纱布...她猛然意识到了什么,翻身从床上跳了下去,然后将夜明珠的灯盏罩子拉开。
透过明亮的光线,她清楚地看到了缠在沈熙之胸膛上那一圈纱布,瞬间就红了眼眶:“天明,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沈熙之就知道会这样,早知道就不该来了。
应该养好了再来,但他还是没能够抵抗自己心里的念想,想来抱抱她。
也正是这样,他才会挨到子时三刻摸到海棠苑来。
本以为能趁着她睡意正足之时糊弄过去,但这小狐狸的警觉会这么高。
“过来,别哭了。”沈熙之起身,将站在床边的妇人拉到怀里,轻轻用指腹抹掉她脸上的泪水,“都过去了,我都快要好了。”
“肯定很疼吧?”杏娘想想自己脚崴了都疼,在胸口上划拉一下,怎么会不疼?怪不得他....“对不起,天明,我还误会你。”
“不疼,真的不疼,早些年在战场上,那蛮族的长枪一枪捅穿我的后背,我都不疼,更何况只是被划拉了一刀呢?”沈熙之将人抱到床上,亲了亲她的眼睛,“不许哭了,你哭,我才疼,都快疼死了。”
“混蛋,你又哄我。你又不是铁做的,是活生生的人,被砍一刀怎么会不疼?”杏娘扬起拳头本来想给他一拳头的,但扬到半空中想起他受伤的地方,只能够收了回来,然后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沈熙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背放在嘴边亲了亲:“傻幸幸,你要是知道我挨着一刀的价值,你就知道挨得有多值了。”
那可是一刀保住了他们沈家上下老小。
他知道大皇子梦寐以求的就是那高高在上的龙椅,但是他没有想到这蠢货不但心狠还野心大!
竟然将一滴致命的鸩酒换成了砒霜,竟然妄图下毒后还想顺位继承皇位,逼得景泰帝写传位诏书...
沈熙之真是无语至极。
按照沈熙之最开始的计划,就是大皇子毒杀景泰帝后,自己立刻与金玉川联手以清君侧的名义斩杀大皇子,再扶持三皇子上位。
但被大皇子这么一折腾,他只能够挺身而出,利用自己的身体为景泰帝挡下大皇子迎面砍下来的一刀,然后呼喊金玉川传太医开始抢救...
沈熙之想到七月十六日那场宴席站位,他与金玉川站在紫竹轩的外面,大皇子秦王、德妃以及景泰帝坐在紫竹轩的内厅,外厅站着景泰帝心腹新任金吾后卫指挥使以及大太监李正。
金吾后卫新任指挥使乃是秦王妃表舅父的结拜兄弟,所以早已经被秦王买通;而大太监李正只爱钱,也被德妃买通。
秦王会选择七月十六动手,是因为七月十六是他的生辰,当日紫竹轩中的佳肴都是德妃亲手做得...
德妃是跟着景泰帝潜邸上来的,所以多年情分还是值一点面子的,故而在推杯换盏间也是最容易得手的。
当秦王借着生辰敬酒时,就将德妃手里沾着毒的酒倒给了景泰帝。
之所以事先没有查出毒,是毒藏在了德妃手指的丹蔻中。
景泰帝做初一,他做十五。
景泰帝要坏了他魏国公的根,那他就要看看景泰帝在大皇子心里倒底有多重?
毒杀景泰帝这条计策是沈熙书献上去的。
至于沈熙书是怎么会想到这个?那自然是柳氏的枕头风吹得好。
柳燕儿在“小产”后,就养了一只狸奴,但她的狸奴误食鸩酒死了。她就哭哭啼啼地抱着狸奴去沈熙书那里求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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