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 / 2)
“大伯父,时间不早了,我们快去祖母那里吃宴吧。”
沈熙之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小手,自然地握了上去:“好。”
和煦的金色夕阳下,一大一小并排地走出院内。<
亲昵自然的谈笑就如同寻常不过的父女。
延松院的这场小宴,魏国公府的人自然都到齐了,而这一场低调的小宴在戌时结束。
三月的春风一吹,转眼就来到了四月。
四月初五这日,杏娘一早就收到了她的亲亲女儿送来的头簪,一根金镶玉蝶恋花头簪。
杏娘十分的惊讶:“福儿,你这花了多少两?”
“十五两!”长福将簪子别进杏娘的发髻,一脸灿烂,“这宝玉是上次我生辰时,阿娘你送我的羊脂玉坠,这金簪是在首饰店里挑选的成色不太好赤金,所以才勉强打造出来的。”
“你真是个傻丫头。”杏娘忍不住点点她的额头,“阿娘不需要这么贵重的物品,下次我过生辰,福儿送我一个亲手绣的香囊好不好?”
“好。”
杏娘透过铜镜看着发髻上那支金簪,她觉得这金簪是她这辈子收到的最美簪子,她的福儿真有眼光。
“阿娘,我们这个初十去清远山的柏溪山庄骑马,我们十三再回来好不好?”长福趁着阿娘的心情好连忙提出自己想法,想到去年九月份出生的那匹小马驹,她有点心痒痒,不知道还记不记得自己?
按照去年的约定,自己应该是七月带她去清远山避暑的,但五月要送她去桃县,所以提前去玩三天也不是不可以:“当然可以,但是你得去同你祖母好生磨一磨,让她准许你停了先生的课去骑马游玩。”
“阿娘你放心,祖母绝对答应我。”
长福的自信当然不是吹的,在延松院问安时,徐夫人没有架住她磨了半盏茶时间就答应了这件事。
四月初十这日,她们母女卯时一刻出发,在护卫们的护送一下离开皇城直奔清凉山,巳时正就到达了柏溪山庄。
清甜的山风,翠绿的果园,碧绿的草场,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一入庄子,长福就迫不及待地换上了利落的马装,她让人将自己那匹枣红色的小母马牵了出来,看着跟在小母马身后的白色小马驹,她终是没忍住翻身骑上了小母马,然后一撂缰绳:“云朵,跑。”
随着缰绳扬起,枣红马快步奔跑驰骋。
而小马驹嘶鸣一声,立马跟上了母马的步伐,紧追自己的母亲,生怕它会不见。
杏娘看着骑马驰骋的长福,也纵身骑上了自己的白马追了上去。
不得不说,长福真是继承了沈家马背起家的好基因,去年开始正式骑成年大马,不过三五日她就敢纵马扬鞭没有丝毫的胆怯。
一时间,两大一小三匹马驰骋在这碧绿的草场之上...
而马蹄的哒哒声带走了春日里的最后一丝绿,来到了五月的夏日。
“阿娘,你一定一定要想我哦,你要记得时常给我写信,不然我会生气的!”
碧波荡漾的渡口上,一个身着粉色夏衫的姑娘正喋喋不休地与身旁的妇人嘱咐,清丽白皙的脸上写满了认真。
“好好好,去桃县记得带你表姐多出门走走,没事多画些画,记录那边的美景。”
这对母女自然是杏娘与长福。
杏娘听着长福喋喋不休的嘱咐,没有半点不耐烦,连连保证。
在寒暄过后,杏娘将长福交给了她二哥一家:“二哥,福儿就有劳你费心了。”
花家二哥知道这事的隐情,他从阿娘那里得知沈熙画没死的消息...据说是小妹从沈熙之梦话里偷听到的。
但这事麻烦且事关重大,所以花家不仅不敢外传还不敢去找沈熙之核实真相,他们只能够按照杏娘所说,先将孩子带走,让她不要听到什么肮脏的鄙夷话。
“说哪里话,莹儿还指望福儿来帮忙呢!”花家二哥温润的脸上荡漾着一丝笑意,他看向自己的小女儿,“莹儿,你说是不是?”
杏娘二哥夫妻只有一子一女,长子花云景在国子监读书,所以就留在了燕京。他们夫妇外放为官,只将生性腼腆的小女儿花云莹带在身边。
花云莹听到爹爹的暗示,立马红着脸说道:“嗯,是的。”
此次去江南,他们走得也是水路,一家疏通关系坐的是官船,所以时间不等人,没有多寒暄几句,就到了登船的时间。
“阿娘,再见!”
杏娘看着船尾站着挥手的小姑娘,她跟着挥手:“再见,阿娘等你回来。”
长福这一离开,像是将她的精气神也带走了,让她日日也打不起精神来。
真是孩子在身边嫌闹腾,不在身边那又是日日念着、想着。
这股子颓废劲,她亦是缓了大半个月才缓过来。
等到她缓过来时,时间已经来到六月。
进入六月后,杏娘就日日数着日子。
六月中旬蛮族被灭,都城被大景铁骑踏破的消息从西北传来,让燕京城上下满城沸腾。
而就在这不久的六月二十三,徐夫人收到了沈熙画的家书——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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