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 / 3)
等到擦拭完毕,沈熙之扣住她的腰身,亲昵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心,而后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月影憧憧,枝叶晃晃。
若非木盆中飘荡的胡须以及那把银色的匕首,杏娘只当这是梦一场。
额心的触感,终究是他留下来的余温。
杏娘摸了一下额心,而后将匕首擦拭干净悄悄地收进了衣橱的暗格,转身将木盆里的污水倒入了后院沟渠,确定自己没有留下把柄后这才返回内室休息。
次日,沈太后的懿旨到了。
沈太后言明黄河大水,洪涝使百姓民不聊生,为了哀悼逝去的百姓近来京中严禁婚嫁,所以婚期延至九月十九日。
杏娘欢欢喜喜接旨。
同时她心里也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天子无过,君无错!
即使有错,那底下也有无数人会给他圆谎兜底。
三月二十日起,杏娘便在家中安心备嫁,空闲时期她就为自己绣盖头、绣喜鞋。
自打听雨轩那一吻后,沈熙之仿佛又变成了正人君子,他再也没有私底下摸来花府,但他会时不时托家里的小内奸长昭带点小玩意,有时候是木雕玫瑰花、有时候是酸了吧唧的情诗,又或是珍珠盘串、耳坠、发簪....反正每次杏娘收到,总会怔怔地发呆半响。
然后等到小内奸快要不耐烦的时候,将回礼给他。
一条手帕、一个香囊又或是一个荷包...
反正长昭每次瞧着爹爹、阿娘那咧开的嘴角,他就觉得自己饱了。唉,他就是个小孩子,谁能够来救救他?
就在长昭这样顿顿饱的日子中,他终于熬到了七月二十三。
七月二十三,魏国公沈春山、魏国公世子沈熙之他们父子带着媒人以及大雁、绸缎、酒水亲自登门来提亲了。
沈春山笑眯眯地开口:“花大人,沈某奉陛下的圣旨,来提亲了。”
花文舟皮笑肉不笑:“臣接旨。”
七月二十四,媒人登门问名。
七月二十六,纳吉合八字,交换庚帖,婚事已定。
八月十五,魏国公府的聘礼到。
与上一次的聘礼相比,这一次的聘礼更为的引人注目:绫罗绸缎、古玩摆件、头面首饰足足十六套、还有一座宅子、一座田庄契子,而光现银就送来了三万两。
额,花文舟再是视金钱如粪土,面对沈家送上来的聘礼,他也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就是魏国公世子娶妻的排场吗?
真是大手笔。
杏娘看到聘礼单子的时候,她知道许多东西都是沈熙之从自己私库里添置的。因为她在魏国公府呆过,知道里头的少爷、小姐成婚公中都是有定数的。
上一次才是正常的。
八月二十,魏国公府派人将婚期红贴送来给花府。
花文舟夫妇过目以后,告诉媒人同意了。
因为杏娘已经嫁过一回,所以这一次就省了出阁宴。
九月十九申时三刻,锣鼓喧天的奏乐声响彻花府上下,屋外的天空之上彩霞密布。
沈熙之穿着正红色的喜服笑眯眯地朝着大舅子、小舅子行礼:“大舅子、小舅子,我来接亲了。”
花家大哥冷哼一声:“沈世子,听说你的诗作的不错,不如现场作首迎亲诗如何?”
沈熙之眼里的笑容一收,他看向小内奸长昭。
长昭昂着脑袋东看看天,西看看地,就是不瞧自己这个亲生父亲。
“咳咳,那妹夫我就见笑了。”沈熙之轻咳两声,然后说道。
“话别昔年梦一场,有幸今朝得天意。
奉旨迎亲情依依,恳请佳人共白首。”
这酸掉牙的催妆诗酸得沈家大哥牙齿都要掉了,他揉了揉自己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摆摆手:“罢了罢了,算你过了。”
沈家二哥也见识了他的不要脸,还得意天,奉命迎亲?呸,不要脸!这不就是摆明了威胁嘛?
罢了罢了,不同这个不要脸的一般见识。
“咳,据说沈世子文武双全,百步穿杨,不如拉开这弓,射一射那石榴树叶子,让我们长长见识怎么样?”
沈熙之笑意盈盈:“恭敬不如从命。”
他上手拿起长弓掂量了一下,然后又拉了拉弓弦,约莫五石。
这个小舅子是会为难人的,不过对于他来说还是小儿科。
搭弓射箭。
——咻!
利箭飞梭,一飞数十米,直接穿过树叶正中邻户的围墙!
“谁他奶奶的射老子的围墙!”
伴随一声暴喝,沈熙之面色一僵,他与沈家二哥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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