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被拍到了怎么办?(1 / 3)
h国这个舆论中心,多待无益。安茹风带权至龙远离了h国去散心。
安茹风觉得,散心,最好远离现代社会,到自然中去。
在此之前,安茹风和权至龙先去了埃及阿斯旺住了一段时间。
在埃及,他们住在可以俯瞰尼罗河的老瀑布酒店。
权至龙没有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做到了他的宣誓,好好对待自己,跟着安茹风的作息,一起早睡早起,一日三餐,规律生活。
或是出门在尼罗河岸走走,或坐帆船看看风景,或者待在酒店一人写歌一人画画,或者一人教另一人唱rap一起唱歌,悠哉悠哉地过着日子。
在这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权至龙用身体感受着世界,看湛蓝的尼罗河水,橙金色的夕阳,尼罗河岸郁郁葱葱的绿树,听渡船发出的“嗡嗡”声,水鸟掠过水面的叫声……
菲莱神庙,夕阳倾洒下橙黄又耀眼的阳光。
大地、雕像、浮雕、壁画都被染成了金黄色,仿佛镶上了一层金箔,使本来就拥有历史厚重感的建筑,气息越发神圣古老又神秘起来。
菲莱神庙外一处不被阳光照射的墙壁处,安茹风和权至龙两人坐在这里躲太阳。
菲莱寺庙距离老瀑布酒店半个小时左右,现在正是热的季节,安茹风和权至龙这些日子通常是早上或者傍晚出门。
傍晚的时候,两人来到了菲莱神庙,参观完后,两人找了这处墙角,懒懒地坐着,不想动。
权至龙单手撑着下巴,目光落在另一边的神庙上,尽管它已经有些残缺,却依然显得宏伟而典雅。
“在想什么呢?”安茹风见他出神,不由问。
“我在想,这座神庙,即使经过了千年的时间,依旧很有独特的魅力。”
安茹风闻言,不禁笑了笑:“你做的音乐,很久以后再次被人聆听的时候,也会被称为时代的经典的。”
权至龙眼睛亮晶晶的,握住安茹风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不一会,拉起她的手到自己的唇边。
安茹风见状,忙抽回手,躲开了权至龙即将落下的吻。
她身子往后一退:“不要!在外面玩了这么久,手太脏了。”
她是喜欢这里摸摸那里碰碰的人,虽然用湿巾纸擦过,但也很脏。
权至龙不以为意,又去抓安茹风的手,嘴里说着:“我不嫌弃。”
安茹风躲过他抓自己的手:“我嫌弃,我是不会喜欢亲过我手的嘴唇的。”
“呀!安茹风!”
权至龙身子往前一倾,干脆双手捧住安茹风的脸,毫不犹豫地把嘴唇凑上去,亲在安茹风柔软的嘴唇上。
安茹风的眼睛瞬间瞪大,抬手推权至龙的肩膀:“被拍到怎么办?”
现在神庙已经不开放了,参观神庙的人大部分都走了,但也有人留下,打算看日落。
权至龙不管,接着亲。
片刻后才稍稍松开些许,话语从唇间吐出:“我还没火到埃及呢!”
而且被拍到又怎样,没出事之前,也是抱着拍到就公开的想法,现在的情况,没有更糟的时候了,未来出来活动,一切都是重新出发,公开一个女朋友更没什么了。
权至龙说完,又一次深深地吻了上去,吻得热烈又绵长。
亲完后,安茹风环顾四周,看了下不远处三三两两的人,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权至龙见状,不由笑出声:“你这样做,反而让别人注意到你。”
安茹风瞥了他一眼,不理他。
权至龙凑上前,搂住安茹风,靠在她肩上撒娇。
两人打打闹闹,坐了一会,便起身去乘渡船,打算回酒店了。
权至龙坐在渡船上,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坐在他对面的安茹风身上。
安茹风惬意地倚靠着栏杆,眼睑微微垂着,神情慵懒。
风习习地吹来,夕阳的光线透过她的发丝,金色的光芒勾勒着她沉静的面容,仿佛神庙里平等地怜悯着所有世人的神圣的神女。
安茹风看到权至龙在看着自己,冲他笑了笑。
权至龙看着安茹风柔和生动的笑容,嘴角轻轻上扬。
啊,这是我的神明。
两人慢慢欣赏了埃及的各大历史遗迹,就去了东非看了动物大迁徙。
当权至龙看到数百万头角马和斑马浩浩荡荡地奔腾在草原上时,那种生命的活力和壮观场面给了他极大的震撼。
前有生活着鳄鱼的河流,后有紧随其后的狮子豹子等猎食者,角马和斑马为了寻找食物和水源,不顾一切地勇往直前,权至龙切实地体味到了生命的顽强,坚韧和伟大。
面对如此盛大的生命之旅,权至龙感到自己渺小的同时,也被它们的勇气所感染,忽然有了更多的勇气去面对自己遭遇的困难。
此后,安茹风和权至龙又陆续去了东非大裂谷、奥卡万戈三角洲、乞力马扎罗山、纳米布沙漠、塞伦盖蒂国家公园、马达加斯加热带雨林……
非洲广阔与壮丽的天地让安茹风和权至龙感受了生命的自由与洒脱,被现代社会文明束缚的身心仿佛都得到了解放。
在非洲游玩了一圈,安茹风就让权至龙回家和家人一起了,虽然他h国的亲友偶尔会联系,知道他的状态,但不真实见着,还是担忧着的。
权至龙内心已经宁静平和,并不排斥回到h国,他知道自己未来该怎么做,也有勇气去做。
在回h国之前,两人先去了美国一趟,权至龙想纹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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