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我是苦瓜(2 / 3)
江年希缩着脖子躲,“不辛苦的……放开我……”
旁边那冷冽的男人伸手把陈柏岩的胳膊扯开:“正经点你会死?”
“死了你会哭吗?”
“我会在你的葬礼上放《好日子》。”
陈柏岩整个人扑到在那人身上:“你这个负心汉……”
江年希听得起一身鸡皮疙瘩。祁宴峤把他拎到另一边沙发,介绍道:“这是简叙。”
简叙对着江年希语气柔和许多:“你好。”
“你好,我是江年希。”
陈柏岩挤到两人中间:“应该由我来介绍的,小希希,这是简叙,我男神。”
简叙再一次冷脸:“陈柏岩,我仇家。”
酒庄上面有两层,空间开阔得像座陈列馆,钢木结构搭配皮革装饰,玻璃柜门,暖白灯光,不像卖酒的,像珠宝展柜。
转一圈下来,江年希发现这里不止有酒,还配有专门的雪茄柜。再一次感受到世界的参差,若不是祁宴峤,他这辈子大概都看不到这样的地方。
祁宴峤和陈柏岩在选酒,聊着江年希听不懂的术语。他安静地站在一边欣赏,简叙也站在另一侧,身影疏离,江年希偷偷打量,简叙很好看,是一种带着距离感的好看。
选完酒离开时,简叙礼貌道谢,并坚持付了款。惹得陈柏岩一阵抱怨:“你就不能花我一次钱吗?每次都算这么清,简叙,你这样我很伤心的。”
简叙等他絮叨完了,才淡淡说:“再啰嗦我自己打车走。”
陈柏岩立刻闭嘴:“请,简少。”
江年希看着他们的车驶远,转头问祁宴峤:“他们是在谈恋爱吗?”
“不是。”祁宴峤说,“是陈柏岩单方面的纠缠。”
“可他们刚才在车里接吻了。”
祁宴峤似乎对此并不感兴趣,只是问:“要参观我的酒窖吗?”
“还有酒窖?”
祁宴峤推开一面活动的陈列柜,里面别有洞天,扑面的木香,是地窖。
酒窖比江年希想象中还要冷,空气里散发着橡木桶在岁月沉淀出的醇厚气息。祁宴峤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他肩上。
“冷的话就说。”祁宴峤走在他前面,“这个酒柜全是珍藏品。”
江年希亦步亦趋地跟着,听他低声讲解着不同产区、年份的差异,听他讲意大利酒王巴罗洛、有钱都难买的罗曼尼康帝……
江年希听着,心又开始荡漾,他做什么都能做得如此游刃有余,如此迷人。
“有什么问题想问吗?”大概是他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太过明显,祁宴峤问道。
“这么贵的酒,要是我,我一定舍不得喝,你收藏是拿来喝的吗?”
“不一定,多贵的珍藏都有它的价格,有人出价,我会考虑割爱。”
“那我还有一个问题,”江年希问,“还有别人来过这里吗?”
“说指上层还是地窖?”祁宴峤挑了一支酒准备带上去,“上层很多,合作伙伴,朋友,品酒师,都来过。”
“地窖除了维护工人,只有你来过。”
江年希“哦”了一声,他应该醉了。
一定是这里空气含酒量太高,他真的醉了。
上到酒庄,祁宴峤叫来工作人员,交待她将这瓶酒送至某酒店给梁芝云……
江年希站在祁宴峤身后,怀里抱着他的外套,比刚刚在恒温8度的地窖更冷。
回汇悦台的路上,江年希一声不吭,萎靡地靠在车窗上。
祁宴峤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摇头,拿起手机发朋友圈:“我是苦瓜。”
把我做成苦瓜刺身吧,我比苦瓜更苦,去芯,切片,滚水烫,冰水浸……
前一秒给他外套的温暖,下一秒又把他抛进比地窖冷的寒冷里,这跟做苦瓜刺身有什么区别,给点温暖,再扔进冰水里。
区别是他是自愿的,苦瓜不一定,苦瓜不会叫苦。
祁宴峤,不认识你就好了。
留在十七岁就好了。
不爱你就好了。
转念又一想,祁宴峤做错了什么呢?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江年希兵荒马乱的暗恋,被暗恋的人应该是自由的,是不该被期待的。
他告诉自己:“江年希,你的暗恋,只能你自己知道,不要做自以为是的付出,你的付出只是你的自我感动,对他来说是负担。”
一晚上没睡好。
各种心事压着他,他给沈觉发信息,打了很多字,删删减减,最后只发去一行:【你要好好的,你这样他会难过的,他还会自责。】
凌晨六点半,他收到了沈觉的回复。
是一张照片。画面里,沈觉朝着镜头伸出两指,松松比了个“耶”,手边搁着一盒打开的宫保鸡丁饭。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