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太狼狈了(2 / 2)
江年希在江边吹风,他站的位置,能看到祁宴峤的房子,隔着远,看不见具体楼层。
“在路上,你到家了吗?”
“给你带了礼物,回来拆。”
“我可能还要晚一点,你应该累了,早点休息。”
祁宴峤盯着电话,似乎哪里不对。
江年希又在楼下吹了会冷风,打开门,祁宴峤还没睡,坐在沙发处理文件,见他回来,停下工作,问道:“课业很多?”
“有点。”
“给你带了礼物。”
江年希不敢停留,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明天有个测试要早起,我有点困,有空再拆吧。”
祁宴峤放下文件,走到他房间门口,里间传来淋浴的声响,祁宴峤去书房打给林聿怀:“你在考dse前是处于什么样的状态?会紧张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跟平常一样。”
“江年希最近不爱说话,信息变少,回来直接回房睡觉,我在考虑用不用给他找个心理医生进行疏导。”
“小叔,会不会是你需要心理医生,我看你比年希更紧张。”
祁宴峤一言不发,挂断电话。他好像总不能看透江年希。
江年希太脆弱,逼太紧会逃跑,他只想在他能力范围内给江年希最好的,托举他,照顾他,做沉默的山,浇灌最漂亮的花。
翌日,祁宴峤起床,江年希已不在。桌上放着煎好的牛排和麦满芬,平时喜欢便签纸的他,今天连留言都没有,只有那份早餐孤零零放在桌上。
去到江年希的房间,他房间没有开过冷气的痕迹,床上的床单拉的很整齐。
桌上放着这个月的体验报告。
前几个月都是祁宴峤陪他去,这次他一个人无声无息去做了检查。
下自习后,江年希没有马上回去,在楼下逛了两圈,确认祁宴峤不在家,这才回去。
他的卧室门没关,早上大概走的急,他常穿的香槟色睡衣随意扔在床上,江年希捧起他的睡衣,轻轻嗅了嗅,小树又照到一丁点阳光。
江年希又很轻的将脸贴在祁宴峤的枕头上,满足地闭眼。
像只可怜的阴暗的小老鼠,在天黑之际偷偷爬出洞口,轻轻抚摸着月光。听到开门声响的瞬间,小老鼠惊慌逃回卧室。
祁宴峤进门,客厅亮着灯,江年希卧室门关着,里面很安静,应该是睡了。
江年希靠着门板,听着祁宴峤靠近、停留、又远离的脚步声,告诫自己:人要知足,切勿贪心。
高考前一晚江年希拒绝林家人及祁宴峤送他去考场的提议,坚持自己坐车去。
邱曼珍和林望贤按惯例给了他红包,他们没有说祝福语,只叮嘱他平常心对待,林望贤甚至来了句“考不好也没关系,将来跟着我做生意”。
林聿怀表示这话当年他也听过,他就是为了不继承父亲的海味滋补干货行,才拼了命学习。
祁宴峤没有像几个月前那样摸他头顶,或是拍他肩膀,他只说考完他去考场外接。
小姨发来视频,在视频中又哭了,提及他的父母,又是一阵唏嘘。
这一晚江年希睡的很好,祁宴峤反倒是睡不着。电脑上是各大高校的简介以及各校区的名人迹,对于江年希将会上哪所大学,比他当年择校时还要困难。
顺利考完,估分成绩应该不算太差,董好很乐观,秉持着“我家有钱够我这辈子吃喝不愁”的理念,倒也是个乐天派。
沈觉发来信息,祝贺他考完,询问是否要参加他好友组织的毕业狂欢party。
江年希回复:【我要先睡觉,睡醒再说。】
祁宴峤带他去吃了顿饭,吃到一半,江年希差点睡着。
“有这么累?”祁宴峤托着他下巴,“回去睡。”
这一睡就是两天。除了吃饭、洗澡、几乎没离开过床。祁宴峤过来查看几次,江年希在迷糊中睁眼,说:“我只是太困,不用探我鼻息,还活着。”
第三天,江年希满血复活。
经过客厅,来回走三趟,江年希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像有什么细微的光影在余光里轻轻晃动。
猛地转过身。阳台的文心兰旁多了一个通体透明的玻璃缸,缸体散发着幽静的蓝光,光中悬浮着数只水母,伞盖一张一合,拖着长长的飘逸的尾巴,它们的触须柔软飘曳,随着水流轻轻荡漾。
江年希怔怔地看了好一会儿,才拨通祁宴峤的电话:“我看到家里的水母了。”
“那是你的毕业礼物。”
这是他收过最神奇的礼物:一小片被豢养的会发光的海。
“水母好养吗?我没有养过活物。”
“旁边有手册,按手册养。”
江年希蹲在玻璃缸前,手册封面印着“天草水母饲养指南”,他没有立刻去翻,只是静静看着那些安静地浮游生物,那么轻,那么静,那么美好。
水母的一生都用来告别,没有心脏的它们死后化成海水回归最原始形态,活过但是不留痕迹。
江年希也想变成水母,没有心脏也能活。
作者有话说:
昨天的作话似乎误导大家了,抱歉抱歉,意思是很胆小的人敢喜欢小叔(不是敢说出来)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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