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再进icu(2 / 2)
林嘉欣愣在原地,轻轻去拉林聿怀衣摆:“哥,我有点害怕……”
抢救室的门被打开,医生宣布病人已脱离生命危险。
林家几人抱作一团,无人发觉祁宴峤手在颤抖。
三天后,江年希一切数据恢复正常。主治医生对着报告看半天,给不出突然严重心律失常继而休克的原因,说可能跟发烧有关,而且恢复的又是如此迅速,只说再留院观察几天。
邱曼珍跟林嘉欣抱着他的病历看,试图找出他这次突发状况的原因,好加以防范。
只有江年希自己知道,他是太伤心,说来太苍白太戏剧,实事就是他是真的伤心。不知道为什么伤心,但那天晚上,到第二天回广州的车上,他的心脏都在收紧,压缩。
邱曼珍怕他无聊,带来家庭相册给他看。
翻到其中一张,“这是阿峤的父母。”
照片上,一位穿深色西装的男士坐在钢琴旁,身旁是个长发温婉的女子。两人正四手联弹,女子侧过脸望向男人,只是两人看起来,年纪似乎不太相衬。
“这是祁宴峤的父亲吗?”江年希指着男士。
“你该叫他小叔的。”邱曼珍笑了笑,“说起来,好像从来没听你喊过阿峤小叔,总是连名带姓地叫。”
她指尖轻点照片,“对,这是他父亲,旁边是他母亲。”
“他们在一场晚宴上认识的,那天人很多,他母亲被临时叫上台弹琴,很不情愿。海边风大,吹得她裙摆乱飞,阿峤的父亲就是那时候走上台的。”
“他坐在她旁边,替她挡住了海风,和她一起弹完了那首曲子。这么多年了,他们那个圈子里还常有人提起这段故事,当时还上了港媒头条呢,直到现在,好多情侣在订婚或结婚时,都会联弹一曲,寓意‘合鸣’。”
江年希能想象出那样的浪漫,“那后来呢?”
“后来啊,雅卉,就是他母亲,对他一见钟情,开始轰轰烈烈地追他,这段感情不容易,雅卉比他小十四岁呢,而且当时他正在跟妻子打离婚官司。”
邱曼珍翻到下一页,是两人的婚纱照,“不过,他们还是在一起了。”
对话没再继续,邱曼珍似乎不太想讲后面的故事。
又三天后,顺利出院。玫瑰花已被家政阿姨清走,花瓶又回去储物柜中,桔子还在,桃花也还在,祁宴峤说最少能摆两个月。
只有情人节那天他送给祁宴峤的一百枝玫瑰凋零最快。
江年希坐在窗前看夜景,祁宴峤走过来往他头上扔了张薄毯:“别着凉。”
“祁宴峤。”江年希叫住他,“你凭白多了一个负担,你不会觉得麻烦吗?”
“不会,你不是负担,你是家人。”
是家人。
也好。
好过一个人。
江年希抬头看桃花,风吹动花枝,又落了几朵,他在花落的瞬息里,强迫自己接受“家人”的定位。
入学考试那天是祁宴峤送他去学校的,车停的远,校外有一条路种满异木棉,花期已接近尾声,地上覆盖着一层粉色的花瓣,前面有同学骑车经过,车轮带起花瓣,唯美的像动漫里的插画。
测试结果第二天出的,顺利通过。董好发来信息,卡线通过。
祁宴峤带江年希买了大量学习用品,江年希站在生活用品区,说他想住校。
“不行。”祁宴峤拿着一只保温杯查看合格证,“你的身体不适合住校,我会给你办理走读,安排司机每天接送。”
江年希同意走读,但拒绝司机接送,“我还是喜欢坐地铁。”
祁宴峤没反对。
江年希在快到车库时才问:“你一直是这么专制吗?”
办理走读的事是他安排好后通知他,而不是提前问过他的意愿,他想住校,不想继续住祁宴峤家里。
“哪里专制?说说看,我考虑要不要改。”
“以前林卓言的事,你也是这样包办吗?”江年希鼓起勇气才说出这话。
祁宴峤倒是坦诚:“不是,他的事由他负责,或者他的父母,轮不到我。”
“所以你只对我这样……”
“你不喜欢?”
江年希想了想,“好吧,我喜欢。”
反正他总是做不出正确决定。
填完走读申请表,江年希在申请人处签上自己的名字,很工整的三个字。祁宴峤在下面的家长签名处签上“祁宴峤”。
江年希在第二天上交之前,跑到学校门口的打印店复印了一份,他与祁宴峤的名字出现在同一页纸张上,或许也只会有这一回。
作者有话说:
提前更明天的份额,明天开会一整天,估计晚上没精神码字,今天赶着码了几千字(上班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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