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桃花和心跳声(1 / 2)
花瓣落在江年希半仰着的脸上,又滑到唇上,江年希就这样看着祁宴峤,满目粉色桃花在他眼里全是粉色爱心。
同时,他听到花开的声音:“砰……砰……”
一声快过一声。
维持这个动作很久。祁宴峤拿下他唇上的花瓣,指腹轻轻滑过:“重复一遍,我刚说了什么。”
江年希脑子里全是乱码,只是看着祁宴峤映在桃花里的那张脸。
祁宴峤松开他,拎着外套出门,叮嘱他出门记得带药。
江年希很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他现在的身份应该说什么合适,于是,开口便是:“我还有一个问题,那桃花呢?有什么寓意吗?”
“我以为你会喜欢。”祁宴峤这样说,“没有研究过寓意。”
贪心的江年希膨胀了,贸然开口:“你讲粤语好好听。”
“嗯?”
“你从来没有对我讲过粤语,能不能对我讲一句,就当新年礼物。”
他用如此小心的眼神盯着祁宴峤。
祁宴峤语气温柔:“冇人规定你一定要长成大樹,你都可以係一朵花,一棵草,生來取悦自己,而非困于他人,希望你企喺令你舒服嘅高度,去睇你钟意嘅风景。”
江年希将这句话彻底刻进心底,甚至后悔刚才没有录下来。
直到关门声响起,江年希捂着胸口,找到声音来源,是他的心跳声。
祁宴峤离开后的第十分钟,江年希心底思念蔓延。
这是一种陌生的情绪:分离焦虑。
小时候他会想念父母,到后来知道想是没用的,哭也没用,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这种舍不得、害怕分别的情绪了。现在,它又冒出来了裹满他的心脏。
利是不挂了。
江年希躺到桃花下,像之前看圣诞树一样的看着桃花。
总被说情商低的江年希,陷进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非科学能向他解明的问题中:现在这份对祁宴峤的依恋和想念,究竟是他自己的心意,还是胸膛里那颗属于林卓言的心脏在替原来的主人想着他?
想多了江年希脑子卡顿。吃了块冰箱里的蛋糕,打起精神挂好利是。
红彤彤的利是点缀在粉的花、金黄的桔子树上,加上满屋的红玫瑰,卖火柴的小姑娘又多了可以做梦的素材。
林聿怀打来电话,说现在过来接,江年希说不用,他还有点事要办,晚点自己过去。坐地铁去商场,商场全年无休,他买到想要的小礼物,拎着一堆往前往别墅区。
沈觉站在路口,望着天上的云,不知道在看什么。
江年希无法隐形从他面前经过,打了声招呼:“沈觉,新年快乐。”
沈觉转头,眼眶通红,他看着江年希,好一会儿,才说:“我可以捂着你的耳朵对他说句话吗?”
江年希略带平滑的大脑仅用一秒听懂沈觉的话,点头:“我现在有空。”
沈觉的手很凉,他应该吹了很久冷风,他的手覆盖住江年希的耳朵,但江年希还是清晰地听到他说:“林卓言,新年快乐。”
风真的很大,以前小姨总说广州的冬天不冷,并不是不冷,只是跟老家比起来相对温暖,江年希慢慢往林家别墅走。
林聿怀在贴春联,林嘉欣抱着一罐坚果,指挥着往左往右贴;林望贤在整理红灯笼,邱曼珍手里抓着一把还未处理好的芥蓝,笑看他们打闹。
江年希生出惧意,害怕他这个盛着林卓言心脏的外来者打破他们现有的宁静,离了祁宴峤,江年希从摆烂王变为胆小鬼。
他在医院听过一句话,会哭的、会害怕的,都是仗着有人爱的。
江年希悄然退后,将礼物放在门口,又把给沈觉礼物单独拿出来放在他家门口。
林聿怀贴好春联,看到手机信息:【哥,我小姨打电话让我去她那里过年,我不敢跟你说,怕你生气。新年快乐,我会给叔叔阿姨打电话拜年。】
跑到门口,树上挂着四个纸袋,给邱曼的护手霜、林望贤的茶宠、林聿怀的钥匙扣、林嘉欣的紫色玩偶。
往大门追,正好看到沈觉蹲在门口解礼盒,林聿怀问:“看到江年希了吗?”
沈觉打开纸盒拿出里面的糖罐,“已经走远了,不用追了。”
江年希接通电话的语气比平时更欢快:“我在地铁上,现在去小姨那里,她做了我喜欢吃的菜,哥,帮我跟叔叔阿姨说声,我后天再来。”
“到了给视频,我跟你小姨通话。”
江年希叹息一声,在下一站下车,赶在春联回收前买了一幅传统的红底黑字春联。
祁宴峤没有贴春联,或许是忙忘了。
回汇悦台,江年希强忍住打给祁宴峤的冲动,在贴与不贴的纠结中,以地上掉落的花瓣作赌:双数贴,单数不贴。
双数。
从置物间搬出梯子,江年希用春联专用胶,将春联贴到大门两侧。
又将一同带回的“福”字分别粘到几处玻璃上。
外面的车比平时少很多,行人更是少见。大家都回家过春节。
家里没什么吃的,江年希想在除夕当晚吃上一盘辣椒炒肉。微信一直响,林聿怀发来信息询问他是否已到小姨家,让他开视频。
江年希回复:【这边信号太差啦,后天见。】
林聿怀向他转帐六千,叮嘱他给小姨他们买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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