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广州下雪了(终)(2 / 3)
江年希轻咳一声:“今天过节,哄他开心。”
“嫂子肯定很会哄人也很会撒娇,每次打电话过来,江哥都是笑着的。”
电梯门开,同样穿着西装的祁宴峤站在电梯口,刚好听到同事说:“嫂子是不是很爱吃醋啊,一天三次信息,江哥你也太幸福了。”
江年希看到祁宴峤,赶紧跨出电梯:“再见,节日快乐。”
祁宴峤好笑的等他解释:“嫂子?爱吃醋?江总什么时候在家藏了个醋精?”
江年希单手抱花去拉车门:“反正这花是送给醋精的,谁收了谁是醋精。”
祁宴峤替他系好安全带,接过花放后排,吻了吻他侧脸:“是什么都可以,你说了算。”
车开了一会儿,江年希看着陌生的道路,问:“我们去哪?”
“现在不告诉你。”
越开天越黑,气温也越来越低。
两个小时后,车停在郊区的一片私人农场,半山上建着一个超大围场,看起来新建不久,江年希猜测里面是球场。
祁宴峤准备好了厚外套,下车让江年希穿上。
江年希看着加厚羽绒服、围巾:“会不会太夸张了?没这么冷。”
“进去就冷了。”
两位工作人员穿着厚厚和羽绒服和棉鞋、戴着手套,很用力推开厚重的大门。冷气扑面而来,江年希怔住:那是一片雪场,白茫茫的雪厚厚一层。
祁宴峤在一年前开始准备建造这个冰雪场馆,采用室内分布式造雪系统,控制温度和湿度,模拟天然降雪的状态,动用了十二台大型造雪机,打造成专属江年希的冰雪世界。
江年希一进去,人造雪花开始飘落,大朵大朵,绵密真切,其中一块区域摆满红色玫瑰花,雪白的雪落在鲜红的玫瑰上,浪漫到无法用言语形容。
江年希二十六岁这年,广州下雪了,只为他一人而下。
他在雪场里乱跑,摔倒了爬起来再跑,跑累了趴在雪地里,用手指在积雪上划字,很早就想干这件事了,写的是祁宴峤的名字。
身后传来踩雪声,祁宴峤走到他身边,将他拉起来,单膝跪进雪里,旁边的工作人员将造雪机对准了往他们这边喷。
喷得祁宴峤头发、眉毛、脸上全是雪,一张嘴,一句话说不清,他猛打手势:“喷小点。”
工作人员回了个“ok”的手势,“不好意思啊老板,第一次见人求婚,太激动了!”
江年希很想笑,不过在求婚这么重要的场合笑场似乎太没礼貌,他忍住,深情地看着祁宴峤。
祁宴峤抖掉身上的雪,取出缎面盒子,没有打开:“我以前总觉得,爱是责任,是照顾,是把你护在身后;是你教会我,爱是退后,是尊重,是把选择权还给你。”
工作人员在叫喊:“答应他!答应他!”
江年希快忍不住要笑了,“快问,快说。”
“今天我不问你愿不愿意,我只想告诉你,”他点了点自己胸口,“这里,从你那年住进来之后,再也没办法容纳其他人了。”
江年希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我知道。”
祁宴峤这才打开盒子,是那两枚江年希在他卧室看到过的铂金素圈,内圈刻着彼此的名字,和同一个日期:2025.11.5
——他们初遇的那天。
“如果你愿意,”祁宴峤的声音很轻,“把你和我的名字戴在我手上。”
他把选择交给江年希,给了江年希喜欢的浪漫和仪式感。
江年希看着那两枚素圈,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没有去拿戒指,而是拂去祁宴峤额头的雪:“冷吗?”
祁宴峤摇头。江年希笑着,眼泪还在流,他俯身,拿起其中一枚戒指套进祁宴峤的无名指。
祁宴峤的眼泪终于落下,托起江年希的手套入另一枚。
工人师傅在一旁大喊:“太他妈感人了。”
师傅将所有造雪机开到最大,江年希被带到场馆的滑雪道,由祁宴峤带着滑下雪道。
江年希想要的一切、想做的所有,都实现的。
滑累了,他们并排躺在雪地上。
祁宴峤侧头看他:“回家了。”
“嗯。”
双手交握,戒指轻轻相碰,发出属于余生的声响。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感谢一路陪伴的朋友们,有你们支持才有这个故事,再次感谢!
会有番外
下本写祁总表弟赵临川的故事,依旧酸甜,求帮点个收藏呀,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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