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你现在是在哄我吗?(2 / 3)
陈柏岩抓过一把纸巾胡乱地擦:“啧!你们就是嫉妒!”
林聿怀狠狠放下酒杯:“简叙怎么没打死你!”
“谁说没打?前几个月我骨折就是他打的。没有办法,打了我就得负责照顾我。”
祁宴峤与林聿怀碰杯,林聿怀手盖在杯子上,不理他,“哼!”
陈柏岩劝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好白菜藏自己家总好过被外面的猪拱,阿怀,你看开点。”
“我怎么看开?我小叔,我的挚友兼良师,跟我弟弟在一起了!”
陈柏岩强调:“不是亲弟。”
林聿怀用力摘下眼镜,往桌上一甩:“跟亲的有什么区别?”
“好好好,亲的,亲的!”陈柏岩嘀咕,“服了,在家哄简叙,出来还得哄你。”
一直没说话的祁宴峤道:“我要把他追回来,你们今天的任务是指出我的十个坏毛病、坏习惯,我改。”
林聿怀长吸口气,报菜名似的:“专制、高冷、强势、霸道、有话不说、心思难猜、傲娇、臭美、事多……”
陈柏岩:“你重复了。其实很简单,你要追回你家年希,大胆缠上去,你卖惨,装病,博同情。”
“我做不到。”祁宴峤说。
“那你自己去问他,这总能做到吧?”
于是,周四,祁宴峤打来电话:“我明晚过去,可以见你吗?”
“不可以。”
“好,但我还是会过去。”
“那你又何必多此一问。”江年希知道他会这样。
“我问,是想知道能不能听到想听的答案。你不想见我,那我去见你。”
周五下班,江年希又在楼下见到祁宴峤。那么大个人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印有“广州食府”的袋子,他很难装作看不见。
“我说了不可以。”
“我见你就好。”
“你以前好像不是这样。”
祁宴峤上前,把袋子递给他,“我已经在努力改变了,不见你我做不到。”
两个大男人站在路边拉扯的场面肯定不会好看,外面太晒了,江年希只能带他回公寓。
那盆蝴蝶兰放阳台太热,江年希把它移进室内,担心白天气温太高,人不在家,给花开空调。又觉得浪费地球资源,中午顶着烈日跑回来关掉空调把花抱回办公室,下班又带回来。
同事很奇怪:“这花对你很重要吗?”
“不重要。”
“我觉得你抱它像抱你的小孩。”
祁宴峤一进门就看到放在电脑桌上的蝴蝶兰:“你养的很好。”
“我没有想要养,我想把它扔垃圾桶,刚就是在找袋子。”
祁宴峤笑:“你现在撒谎不会抠东西了。”
“你现在笑也比以前多,很诡异知道吗?你不要笑了。”
“你以前说喜欢看我笑。”
“我什么时候说过?”
“在床上。”
江年希又开始生气,情绪十八变,为什么他能轻描淡写提从前,“床上的事要记得这么清楚吗?只是睡过的床伴而已,非得记吗?我从来不记得你在床上说过什么。”
祁宴峤不笑了。
“好了别生气,先吃东西。我拎过来很困难,在海关被盘问了一个钟。”
有烧鹅,有石斛橄榄猪骨汤。江年希在这边饿怕了,没骨气地放进微波炉加热,坐在一边吃。
“慢点。”祁宴峤给他顺后背,“瘦了多少?”
“没称,不过裤子松了。”
“下次我带食材过来给你做饭。”
江年希喝完汤,“这里不让做饭,下次你也别来了。”
“我上周去看了心理医生。”
江年希怔住:“为什么?”
“放心,我心理很健康,我只是想找个地方细数对你的伤害。医生问我一个问题:‘如果还有一天世界末日,你想做什么?’”
“你怎么回答?”
祁宴峤不答,而是问:“我也想问你,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今天你想做什么?”
江年希存心气他:“花钱,把钱花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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