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我是男人很难假装……(2 / 3)
已是大三,时间毫不留情,心脏模型已在他的偶尔发疯、时常失眠下被剪到只剩下一根。
这一根他舍不得剪,剪了他就连一点点坚持下去的意义都没有了,虽然他不知道他在坚持什么。
国庆小长假,同学们相约出去旅行。
江年希的好友已不止谢开,他们一起在谢开宿舍偷偷喝着啤酒,商量着夜爬白云山。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江年希:“你不是广州人吗?本地人该熟路啊,你带个队呗。”
江年希脑子里瞬间闪过两个画面,十八岁那年被他气到病倒的祁宴峤,还有上次夜游珠江那个落水惊魂的混乱夜晚,用力摇头:“我不能去。”
“为什么?”
江年希从来没有在同学们面前讲过他的身体情况,只说特殊原因不能进行剧烈运动,他们猜测是哮喘,为此江年希没有解释。
谢开替他回答:“他家里管得严呗,你们不知道他那小叔,那年直接半夜追去了山上,差点没把我吓死,拎着年希就下山,我还以为演霸道总裁追逃妻的电影呢。”
江年希差点呛到:“你还能再编狠一点吗?”
“我说的是事实!”
另一个同学道:“对了,你小叔最近好像没怎么来过,之前不是常来吗?上个月我还在校门外那家店附近看见过他。”
江年希一怔:“你见过他?”
“是啊,之前我常跟女朋友去那边吃东西,碰见过好几次。他就站在车旁边,我还以为是在等你呢。”
“看错了吧?”
“怎么可能,”那同学语气笃定,“那晚他给我们订总统套房,我近距离看过他。而且他每次站在那儿等都有人回头张望,帅成那样,想认错都难吧。”
手中的果汁突然变酸了。
“喂,年希?”同学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没事吧?脸色有点白。”
江年希猛地回过神,扯了扯嘴角:“没事……可能果汁有点凉。”
他低下头,把纸杯放到一边,再也没碰。
从什么时候起,他们陌生到就连他来学校附近这样的事,都需要从别人口中听说。
自上次他帮过表哥,他们联系很默契的变少了。
放在以前,他可以说谢谢,现在他们的关系很难定义,脑海里闪过混乱的那一夜,江年希心脏又开始沉闷。
回到宿舍,江年希拿出藏了很久的领带,上面的味道早散了,拿起来轻轻放在鼻子下方,想象着上面有祁宴峤的气息。
大概是睡前摸过祁宴峤的领带,这一晚,江年希的梦里全是祁宴峤。
他的拥抱、他的吻、他的温柔、以及他的触碰。江年希很没出息的在梦里,在他的手中绽放……
醒后手上还缠着他的领带,内裤潮湿黏滑,突然升一阵委屈,他对所有人都是温柔的,所有人都有的再给江年希,那样就不算温柔,只能算他教养好,算他绅士,算他累积得到一万张“好人卡”。
江年希不一样,他对谁都淡淡的,只有对祁宴峤,他想死在他身边。
睡意消散的江年希茫然无措,他拿着剪刀站到心脏模型前,最后一根心弦摇摇欲坠,就在剪刀逼近透明鱼线时,电话响起。
果然,背后不能讲人坏话,在心里想也不行。来电的是祁宴峤。
“在宿舍吗?”
“啊?”
“开门。”
很寻常的一个周末,一个噩梦夹着春梦醒后心底发慌的早晨,祁宴峤拎着点心站在他的宿舍门口,问他为什么开门这么慢。
“你怎么来了?”
“你不希望我来?”
江年希点头,又摇头。
祁宴峤把手上的其中一个小纸袋递给江年希,“是什么?”
是一块表。
是他那块掉进珠江的表。序号一模一样,表上磨花的位置也一样。
“你是怎么找到的?”
祁宴峤只笑不答,他找到游轮老板,查清手表可能掉落的地点,请了几个专业深潜打捞员,捞了几天找回这块表。泡水时间太长,又送去总部花费差不多能买一块新表的价格修好这块表。
江年希很开心,目光偷偷落在他身上,“你今天怎么不穿西装了?”
他今天穿里面穿着白色t恤衫,深蓝色休闲裤,白色板鞋。
祁宴峤进房间,反锁门,视线扫过一圈,掠过床上从被角露出一截的深灰领带,又转到书桌上,那里摆着那颗被鱼线悬吊的心脏模型,晃晃荡荡。
“这样穿不好吗?”
江年希小声说:“显得好年轻,像大学生。”
祁宴峤很满意他现在的表情,很轻地笑了下,“床能坐吗?”
江年希脸“轰”地烧了起来,猛地扑过去,把将那条领带塞进被子深处,他不确定祁宴峤有没有看到,祁宴峤没提,他只当祁宴峤没发现。
“你先坐,我、我先洗个澡。”江年希转身想往浴室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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