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疏离,退让(1 / 2)
江年希下班累的几乎是闭着眼潦草冲了个澡倒头就睡。
第二天醒来看到董好信息:【东西送过去了,你叔收的。】
【谢谢,等我给你寄礼物。】董好总喜欢给他带礼物,要有来有回。
闲下来的时候,偶尔回想,这个学期,他与祁宴峤只见过两面。
一次生日,一次是他没有按时去体检,祁宴峤过来亲自“押”着他去。
两人相处模式早已回不到十七岁时的依赖与宠溺。
他能感觉的到,祁宴峤对他越来越冷淡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想过去问。
祁宴峤给他的信息越来越少,不会问他什么时候回去,不关心他的学业,突然就冷了下去。好像一夜之间,他们变的很陌生。
其实应该是江年希想要的,但他并不开心,祁宴峤对他的冷漠太太太明显了,像是很刻意。
他的“心弦”也剪到了第三根。
豌豆站已经是一个成熟的校园交易网,除日常维护,不用像之前那样随时盯着,毕业季,交易量攀升,江年希看着每天的进帐,他很快能攒够第100个“520”了。
江年希每天早上从出租房骑共享单车去酒店,半路会停下来吃一盒泡沫箱肠粉,然后喝半杯粉兑的豆浆,继续去上班。
祁宴峤的车停在路边,看着江年希吃完骑上车,慢慢的跟着往前开。
那天看到照片之后,祁宴峤整晚未眠,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一帧一帧,全是江年希。
想起他第一次来家里,怯生生地站在玄关;想起他给自己留的车厘子,金桔;想起他半夜发烧,迷迷糊糊抓住自己的手,说好冷,想起他的欲言又止和他的隐忍退让。
又想到种种被他忽略的细节,江年希看他时眼里的光,说话时微微泛红的耳尖,被他碰到时瞬间绷紧的脊背,他怎么会不明白,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处理,这比他在商场上遇到的所有问题都难。
换成别人,公司里对他有好感的实习生,圈子里明示暗示的男男女女,他向来处理得干净利落,一个冷下去的态度,对方自然退了,没有负担,不必愧疚。
到了江年希这里,他开不了口,只能不见他。
直到江年希进酒店打卡,他都没有发觉身后有车一直跟着他,并且是一连跟了三天。
祁宴峤返回刚刚的那条路,在刚刚的小摊买了一盒泡沫箱肠粉和一杯豆浆。
很难吃。
不能吃。
不卫生,没营养。
祁宴峤将只吃了一口的肠粉和豆浆扔垃圾桶,打给中介,在江年希对面租下另一间空房。
江年希对于对门住了位非常热情的阿婆这件事表示异常警惕,他在打给邱曼珍的时候说:“我也不知道,邻居阿婆太热情了,每天早上总是要拉着我吃早餐,说她煮多了,晚上也是,煮很多菜,她说她喜欢做饭,没人陪她吃,然后拉着我和谢开去吃。”
邱曼珍眼泪掉下来:“都说让你不要打暑假工了,我给你三倍,你来给我打工,每天陪我聊天,你这样多辛苦啊。”
“不辛苦,我总要独立的,阿姨,你要照顾好身体。”
“不过你说的那个阿婆,会不会是骗……”
坐在对面的林聿怀重重咳嗽一声,示意邱曼珍把电话给他。
“年希,阿婆可能只是孤独,老年人是这样的,子女不在身边,喜欢热闹,你要是觉得心里不安,多陪阿婆说说话,偶尔给阿婆买点水果。”
“我知道的,我会的。”
邱曼珍看看林聿怀,又看看对面坐着不吭声的祁宴峤,“哦,那阿婆,是你们找的?”
林聿怀瞥祁宴峤一眼:“还不是有些人,担心又不去看,也不知道别扭什么。”
邱曼珍不高兴了:“你们都不告诉我他住哪里,请什么阿姨,我去照顾不就行了。”
“你这身体,每天离不了降压药,还是算了,你一去,老豆也要去,你还是好好待着吧。”
江年希在忙碌间已经很少想起祁宴峤了。
不过在开学前几天,他在退租后去跟阿婆道谢,听阿婆在讲电话,似乎在说:“多谢祁老板,你给的有多,要不了这么多的。”
祁这个姓,他只听过祁宴峤,下楼时差点崴脚。
又在公交车等红灯时无意看到路边的一辆黑色车,车里坐着的人侧脸很像祁宴峤,只是那辆车左拐,江年希没有看清楚,阳光刺眼,他连车牌号也没来得及看清。
那一整晚,他都在梦里发疯,疯着喊着他爱祁宴峤。
醒来后剪断第四根心弦,那颗心脏已是摇摇欲坠了。
十一月,祁宴峤生日,二十八岁生日。江年希提前在林聿怀那里打探,询问祁宴峤的生日要怎么过。
林聿怀说太婆身体愈发差,大半时间住在医院,而且祁宴峤不怎么过生日,应该跟平常一样。
江年希总是会想起去年生日那句“言仔”,十分纠结要不要请假回去给他过生日。
距离他的生日越近,江年希越烦躁。夜里对着桌上那颗被鱼线悬吊的心脏模型,几次生出把它砸烂的冲动。
最终还是没有。他换了个方式,做了一只广州塔形状的暴雪瓶,倒置,晃荡,里面会飘起大朵大朵的人造雪,纷纷扬扬,演一场缩在玻璃里永不停歇的独角戏。
谢开来他这里借电池,看到他的桌上凌乱的图纸,惋惜道:“你当初选错专业了,该去学物理的,浪费你的天赋了。”
“还行吧,”江年希低头收拾图纸,“选都选了,这个专业好找工作。”
“就算工作了,也未必是你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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